卢韵之轻咳一声说道:可是之前我说的前两点依然沒法解决,就怕救人的途中就已经重伤甚至让朱伯父致死了。这一系列谈话中,卢韵之沒有再称朱祁镶为统王,而是恢复了当年朱伯父的称呼,这让朱见闻的眉头略微放平了一些,还有个原因那就是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各支脉都來参战,保家卫国说的过于宏大,但起码也是看了中正一脉或者是卢韵之的面子,人家把命都送上了,就算是学到了中正一脉精华的驱鬼之术也算理所当然,
谭清对卢韵之说道:哥,放心,就是你不在也沒人敢欺负咱们家,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打手’在,再说梦魇不也在吗,他的本事和你一样,哈哈,万人敌。你这话要多违心就有多违心。卢韵之指着石彪笑道,石彪也笑了,看得出來,此次卢韵之前來并无恶意,卢韵之笑完面色一正又问道:你觉得统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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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而对,一时间感概万千,沉默片刻之后,卢韵之指着边境地图又说道:我说需要你的帮助真是人不够啊,能争善战者大明多得不计其数,但是真正能以弱敌强,统领千军万马的人屈指可数,甄老先生恰巧是一位,你率领左军西行,东面则由白勇带领,现在高丽也见风使舵的应和蒙古大军,我欲让白勇先率兵平了高丽,沿瓦剌边境而行,转攻入鞑靼腹地,咱们直捣黄龙,他们老窝被袭,必定撤出前去支援瓦剌的部队,所以东路的鞑靼援军必会陷于來回奔袭之中,我想他们遇到白勇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而西路的亦力把里和突厥以及一众色目人由你牵制,也是占不到便宜。卢韵之摆摆手:到这时候了,你还在说教,你歇会吧,你说的我知道了,我沒有那么大的野心,等平定了一切我就远走他乡,绝不拥兵自重亦或是独揽大权,对了,你要多活这几个时辰是想做什么,难不成真是想对我说教一番吧,我可不想听你的老生常谈。
皇上不必担心,并不是有人要谋朝篡位。卢韵之看出了朱祁镇所想安慰道,朱祁镇这才长舒一口气,卢韵之沒等他发问继而又说道:宫中内监怕不是曹公公一手掌握的,难免有旁人的耳目,而此次我要说的事情牵扯的人太多,所以才让皇上來微臣府上议事,还望皇上赎罪。孟和其实也元气大伤,不光是天雷对他体质的侵害,还有饕餮等恶鬼的损耗,总之他也要尽快恢复实力,加之乞颜破解了几处水源的毒,令孟和也可以安心驻扎下來了,卢韵之不敢率军出寨,因为明军的野战实力根本不及蒙古大军,出城一战就是送死,孟和同样不敢轻易进攻,明军木寨坚固武器先进,于是乎这态势就如此僵持了下來,
伯颜贝尔正在搂着美姬酣睡,倒不是伯颜贝尔贪恋女色,说实话他不过也就是想要找个人陪罢了,现在大敌当前城内外一片混乱,哪里还有心思干那事,突然有侍卫在门口禀报道:大汗,城破了。杨郗雨想要行个万福礼,又突然想起自己穿的是男装,于是冲着少年抱了抱拳,少年冷哼一声并不答话也不回礼,迈步径直走到那几名锦衣卫身边,一脸正气却又用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扬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沒有王法,有这样肮脏的锦衣卫,那这个朝廷也不是什么好朝廷,你们都该死。
两边都是精兵悍将,互有伤亡咱们暂且不表,最终以命相抵之下终于把长矛防御阵仗冲开了一道口子,蒙古兵欣慰了,他们认为接下來就是大面积的屠杀和少量的己方伤亡,可是他们却沒有想到,情况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乐观,当天下午,曹吉祥领着石亨进宫了,他们对徐有贞的隐忍已经到达了极限,忍不是一种态度,而是一种谋略,谋定而动所谓忍者,现在该他们动手了,
石亨并沒有注意石彪已经不再听他讲话了,反倒是轻咳一声长篇大论起來:你这小子,有这等见识和野心也算不错,可是你对京城的态势不太了解,现在虽然我和曹吉祥若是结盟,能与卢韵之斗上一斗,但是若不是卢韵之非要搞倒曹吉祥的情况下,曹吉祥是决计不会与卢韵之为敌,相反的是他还会帮卢韵之灭了我,他们交情颇深,据我所知曹吉祥好像以前就是中正一脉的人,只是不知是那一辈的罢了,总之两人之间颇有渊博。王雨露连连说这些钱差不多够了,但是卢韵之却死撑着执意要给够十万两,毕竟钱是小事面子也是小事,可是对王雨露这样人才的收买是不容置疑的大事,正发愁的时候,方清泽笑嘻嘻的跑了进來,一屁股坐到卢韵之身边说道:三弟最近缺钱啊,怎么不跟二哥说。
曹吉祥本是高怀所易容而成的,除了面子上体恤了一下真正曹吉祥的家人外,还找人寻來了自己的亲属,中正一脉的弟子不全是卢韵之这样的无根小童,比如高怀的家族就可谓是人丁兴旺,枝繁叶茂之下人数也就多了起來,夺门成功后都被他推举到各个职位之上,当然曹吉祥的真实身份朱祁镇是不知道的,所做的却和石亨别无二致,于是也把他也归为了石亨一类,一时间职位重复,人员过多,让朱祁镇无从下手,却又不好意思拒绝,所以今日才絮絮叨叨的给卢韵之一吐为快,卢韵之和孟和两人都选择了观战,他们沒有出手,首先是因为实力相差无几,卢韵之也只不过是境界上略胜一筹,真打起來面对四个**恶鬼的围攻,也不见得能占得了便宜,故而,卢韵之独自出营相邀,与孟和两人坐到东侧的高岗上,把酒言欢看胜败,
送别之日,在中正一脉的大院门外,卢韵之三人立在哪里与家人做最后的告别,在他们身后是四匹骏马,一水的黑毛除了蹄子之外沒有一点杂色,晁刑点点头:我觉得也是,奴役他们长久不了,先这样吧,至于战略上,我估计韵之可能会让咱们原地待命,阻拦瓦剌,然后东路和中路共同逼近,把瓦剌逼得无路可走,对了,还有一事,咱们现在肯定是要进城了,难民缺衣少粮的,咱们是否要开仓放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