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明也在心中不停的盘算,如果想办法把这些浮力箱全部切掉一部分,再重新焊接一个盖子,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另一个让他恼火的问题是,这样的大规模改装,如果只是为了运输方便,究竟值得不值得?司令官!难道我们第2军就真的要等禁卫军也用上坦克之后,才能装备这种新式武器么?郭兴提起这个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我们新2军在大洼也算是用装甲汽车打过恶战的,为什么就不先装备我们呢?
金国叛军的阵地上,一排一排的士兵正趴在战壕的边沿上,对着远处不断前进的明军坦克开火。附近的机枪阵地在不断的咆哮,给所有人带来无比安全的感觉,很多人蜷缩在战壕内,拉动枪栓给自己的武器装填进新的子弹。结党营私!聚众犯上!这些混蛋都该死!等到我有乾纲独断的那一天,我一定把这些混蛋统统抓起来绞死!朱牧咬着牙盯着眼前的这些大臣,似乎要把这些大臣的长相都牢记在自己心底他们每一个人都该死!该死!
国产(4)
精品
军的眼中,这20万人给他们带来的压力,甚至超越了之前大明帝国的40万人,甚至更多一些。因为他们再也无法确定,支撑了他们数十年的堑壕战体系,究竟还能不能抵挡面前的敌人了。执行这套政策的第一位皇帝,是天启皇帝。不过在他执政的末期却开始分化瓦解内阁权力,给自己的儿子复辟造势。同样的事情反复出现,强势的皇帝经常控制内阁,软弱一些的就再把内阁制度恢复起来孝悼皇帝朱长乐驾崩之前的内阁,算是比较强势的内阁了。
可是这股热潮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就逐渐消退了下去,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半自动步枪在射程和威力以及精度上,都无法和栓式步枪相提并论。谁也不愿意在阵地战千米左右的距离上拿着一支只能打500米的步枪作战,那只会让自己死的很有节奏感。听到了明军开始在调兵山附近炮击,叶赫郝连似乎放松了下来,他笑着走到那幅巨大的地图前,用时候指了指铁岭方向上的阵地,对面前的将领们分析道王珏小儿惯用声东击西,他在调兵山附近率先开火,就说明明军的主攻方向绝不是调兵山一带了!
不过很快,这两个干事就给陈昭明出了一个听上去美妙异常的注意我们是这么想的,反正也要切开这些箱子,缩短宽度不如切开一面,然后先不焊接封死这些箱子,而是把里面堆满粮食或者其他物资跟着运一批焊工到前线去,直接把这些箱子再焊接起来,就行了。为了保卫这些巨炮,要使用猎犬还有巡逻兵,在附近还要部署防空火力,一门大炮就要超过1000人警戒和看护,更外围的警戒阵地甚至要延伸出5千米开外。
弹药卡车就更不用说了,它们因为缺乏防护能力,也不敢和坦克一起推进,只能等骑兵或者其他卡车步兵赶上来,才敢向前移动。当然他们也找不到,或者说追不上自己所在的坦克部队,只能为撞上的友军提供部分补给。随着一辆又一辆新军部队的坦克被击毁在冲锋的道路上,明军士兵也逐渐接近了他们要攻取的敌军阵地。几辆冲的最靠前的坦克在那条宽大的反坦克壕沟前被迫停下,随后就有一辆坦克被远处的一门叛军的直射火炮给击毁了。
时不时遇到几个悍勇一些的金国叛军,端着自己的步枪向着明军坦克开火,然后这些人就被子弹打中,挣扎着在其他人面前倒下,不甘的闭上自己的眼睛。他们终于相信那些明军的坦克不能用步枪打穿,可惜的是因为生命已经逝去所以他们无法将自己的感受传给其他金国叛军。明军在9月29日入夜的时候,依旧还是不断的炮击来摧残着金国叛军的防御阵地。整整被炮击了一天的金国守军也已经麻木了,他们蜷缩在自己的战壕里,等待在结实的掩体内,享受着似乎无穷无尽的爆炸声响。
还没等王珏对这种混编装甲营的效果做出评论,基层士兵们就已经用鲜血证明了这种编制缺乏实战的检验。炮兵跟不上推进速度,步兵损失惨重,坦克部队问题多多,让王珏的这场柳河之战虽然拿到了胜利,却充满了阴影。1830年的时候,大明王朝全国上下拥有14个规模庞大的水利发电站,另外还有67个大型的火力发电站。中小型的发电站多得数不胜数,总发电量已经接近800亿度,是当时日本帝国的大约40倍,锡兰帝国的20倍,包括殖民地在内的英国2倍还多。
第二枚炮弹很快就被发射了出去,重炮直接落在了那个叛军的重机枪阵地上,巨大的爆炸掀起了一片黑色的泥土。一直在压制着新军的那个重机枪阵地顿时没有了声响,一片被压制得抬不起头的船只又开始重新向前划行起来。有兴趣来帝国新军第2军跟着我么?那将军微笑着回了一个军礼,然后直接开口挖王珏的墙角,一点儿也没有脸红的意思一年之内,我给你个上校,两年之内,我只要还在新2军,你说话比少将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