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里喊的是死战二字,可这不足五百的骑兵队伍,最终还是调转了马头,向着铁岭城内退去了。叶赫郝兰知道自己再去辽河防线已经无用,只能无奈的退回铁岭城内,试图为金国再争取一些时间。因为这一刻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一切都已经注定了,而他也再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赵家从此再没有了那棵遮风挡雨的最粗壮的大树,现在赵明义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支撑起赵家来。
将军,这些新军来的后勤代表不懂规矩,我都给了到七成的量了,他们还不罢休,我这才那后勤部门的军官看到自己的长官来了,似乎觉得自己的靠山到了,赶紧凑过去把委屈还有苦闷的过程讲给自己的上司听。叶赫郝兰之所以没有亲临前线,陪着叶赫郝连一起督战全军,为的就是在后方坐镇,召见各国的联络人和使节,希望国际上对大明帝国持续施压,想办法在合适的时候,逼迫大明帝国暂时停战。为了这个目的,叶赫郝兰甚至连关税权都卖给了锡兰,把一半的主权内容都丢了。
2026(4)
日本
在这些想着让大明帝国再一次妥协的各国外交使节中,德国的外交官汉纳森大使却没有开口,最近英国和法国在北非利益分配上,共同排挤德国,加上之前德国为了谋求利益发动了德法之间的战争,所以在辽东问题上,德国并非是站在日本与金国这一边的。这天上午的一场小雨让道路变得泥泞,辽东这种战乱的地方,道路状况本来就不好,现在因为有各种各样的部队经过,就变得更加不堪入目了。
说完这些,他就一拂袖子,作势离开了会议室。至于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会不会发生。或者说即便是金国和日本与大明帝国真的议和了,他这个商人究竟有多少好处,他同样不知道。随着阵地一个接着一个的易手,金国叛军的反抗也变得越来越无力,而日本部队还有锡兰的观察团撤出调兵山,标志着这片阵地失去了最后的希望。等到金国的工兵炸断了辽河上面的桥梁,烧毁了渡河用的船只等物品之后,才发现从调兵山撤退回来的金**队,不足1500人。
王珏要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看好,并且提拔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前步兵班长陈昭明!这个对武器开发有着独到眼光,并且乐于将自己的时间奉献给这一事业的天才,拥有着王珏都不得不佩服的前瞻性,还有对新装备的理解与认知。缪其实就是谬,是评价大臣错误太多而密在谥号里,有希望其痛改前非的意思这程之信哪里敢接,差一点腿一软跪下去,带着哭腔开口嚎道请陛下念臣一片忠心
师长那边呢?有应对措施没有?少校一边走到自己的战马旁边,一边问话一边翻身上马,明军的指挥官很大一部分还都保留着骑战马的光荣传统,因为宝贵的汽车还没有普及到每一个角落。他王甫同又不傻,同样是做一条狗的情况下,做强大的大明帝国的狗,难道不比做弱小的金国的一条狗要更好一些?正因为这样,无论拉着他胳膊的中年人如何劝说,他依旧还是在犹豫考量。
王珏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开口回答朱牧道臣也不是上前线亲自带兵的指挥官,臣在辽东也是看着地图,分析敌我的兵力部署,然后拟定好推进作战计划,分配好进攻的部队之后,就坐在办公室里等消息了。长官那翻倒的马车,似乎是首辅大人的下达命令的锦衣卫军官还在吩咐手下赶紧
日本陆军也终于找到了要经费的理由,五次三番上书玉武天皇,要求配发更合适的武器,确保辽东局势不会向着最恶化的方向发展而去。提起这个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有些自责的幽怨20毫米30毫米的装甲厚度,显然已经无法在越来越大的反坦克武器面前保持防御优势了如果要继续保持这个优势,我们就需要改进自己的坦克装甲设备。
不得不说这个奇葩的叶赫郝战可以算是金国整个战略战术中,堪称明军卧底的存在了。他在大洼用一场失败给顺风顺水的金国胜势当头泼了一盆凉水,然后又在柳河防线上发挥了余热,给王珏的新军部队创造了一个近似于完美的独立作战环境。这些部队需要超过120万套各种各样的军服,至少300万双袜子,还有超过40万顶帐篷加上相应的被子,算上战马配套的马具以及这些部队的旗帜不算武器,仅仅是他们身上的服装大类就足够几家被服企业头疼数个月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