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有一天,母亲躺下就再也起不来了,她只是拉着狗蛋的手说:孩子,自己走吧,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造化了。此时已经八岁的卢韵之明白,母亲也要死了,他哭了起来,无比的孤独和对没有母亲照料的生活的恐惧吓坏了这个孩子,他哭着问母亲:我该去哪里?母亲想了想,然后说道:去北京,到皇城或许你还能活下去,记住要走东直门,我听说北京的东直门是运送建材的城门,如果你能活下去必要成为国家栋梁,记住要出人头地。说着母亲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刁山舍点点头,用笔记了下来说道:这个我记下来了,过会儿我就让快马去传给大明境内的各家商铺。还有你前一阵忙于军务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你看可好。我现在组建了沿海沿湖的私盐队伍控制了官盐的垄断,我想我们宁肯给官员行贿让官员赚个锅流盆满,也不能让国库的钱财堆积成山,当然贩私盐利润巨大还是有得赚的。但是我一直是低价走私盐你曾说过,百姓才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如果盐价过贵反而鱼肉百姓了,你觉得这样如何?
突然一户民居大门破裂飞出一人,那人身穿汉服,手拿着一柄大刀,只见飞出屋子后翻滚两下就口吐鲜血死了。屋内听到两声大喝后,又有两人抱着滚了出来,一路上不停地翻滚厮打动作极快又不失力量,冲撞倒了不少人。段海涛面色沉重,心事重重的对卢韵之说道:卢先生请讲。为何你们用出的气凝聚成铁锤或者锤子都是金色的,而我刚才所幻化出來的则是暗红色,其中还隐约出现淡淡白光,这是怎么回事。卢韵之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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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
晁刑和卢韵之都心事重重的思考起来,不时还交流几句而杨准听到这些则是插不上话,不停地打着哈气慢慢赶路。卢韵之翻身上马一扬鞭照着北面跑去,石玉婷此时也是自己单乘一骑,自言自语道:这个卢韵之,这是要把我颠散啊。虽然抱怨但是速度也不慢,紧追其后慕容芸菲追上她调笑着说:你别抱怨了,要不又该惹你的韵之哥哥生气了。
巴根大笑起来说道:好汉!我来了!说着扑向曲向天,此时巴根并没有手持双锤,只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曲向天并不躲闪只是用牙咬住自己的那柄奇形怪状的刀,然后猛然一抽,只见上面的七颗宝石脱落下来,众人看去,原来刀内还藏有一柄短刃。曲向天看到卢韵之口吐鲜血自然不肯,卢韵之却说道:商羊上次被我打得只剩下鬼婴,现在不成大器,交给我吧。话音刚落,却见石先生身后冲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前去与九婴缠斗,正是谢琦谢理兄弟二人。
卢韵之喊了句住手后漫步走出人群,本来三柜还想让武师一并驱赶,却见卢韵之器宇轩昂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凡之气,倒也不敢造次就不再说话。店内也走出一人,那人身着长袖,个子高瘦活像个竹竿,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大算盘,而他的鼻梁子之上架着副小巧的眼镜,框是用玳瑁制成腿则是黄铜塑成,双腿之后绑有一根牛筋绳把银镜缚于脑后。卢韵之本也没见过眼镜,前些时日与方清泽在帖木儿易货的时候才见到,经过方清泽讲解才知道此为何物,当时倍感神奇于是就留意了一番。商羊和九婴齐齐的向着卢韵之攻来,九婴剩下的七个头部,齐齐的喷出罡气和寒气的混合体,七股气体扭成一大股看似好像如水火交融一般冲向卢韵之,商羊虽然目前力薄却不容小觑从天而降猛扑向卢韵之。
杨准越听越觉得卢韵之深不可测,逐渐也就恭敬起来,低声问道: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卢韵之却是提起笔来在桌子的白纸上写到:天地人中正一脉。杨准虽是留都官员却怎么也是南京六部中的郎中,自然听说过中正一脉,知道此派桀骜不驯就连皇帝都要让上三分,可谁能想自己家中竟有一位中正一脉的高人呢?还没大叫出来却见到曲向天愣在当场一动不动,心中知道不好定是曲向天着了梦魇的道。只见慕容芸菲一个轻跃纵身而起向着曲向天所在的地方跑去,双脚在空中挂住房檐,这么一担然后双手扶住房梁轻轻一摆就已经飘然落地了。虽说不上多么高强但是慕容芸菲一袭白衣外加这么秀美的身材乌黑的头发,在月光下就如翩翩而动的仙子一般,不禁的让英子看的有点痴了。
朱见闻吃惊看着眼前的一切,伍好也张大了嘴巴,看看那边伤心的都快哭出来的石玉婷,然后看看满脸幸福的英子,再看看卢韵之,结结巴巴的说:嗯....嗯....一定一定,咱们谁跟谁啊,自家兄弟,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哎呦,谁又踢我,能不能别踢我屁股了!谁再踢我我抽谁!于谦凝眉坚定地说道:锦衣卫巡查内城,但凡有军士不出城迎战者,斩!于谦略有一顿继续发令道:如下诸将守护京城九门,如有丢失者,斩!其余人等各列门外迎敌。众将纷纷被这阵势所吓住了,只知道于谦但求一战,却不知他竟然抱有决一死战的信念。
十日后,五军营派出的拢共六千步兵与骑兵整列在北京郊外,一名彪形大汉骑与高头大马之上放眼看向自己手下的兵马,众将士各个都精神抖擞,铠甲在阳光下泛起层层银光,兵器也在阳光照射下渗出阵阵寒意告诉着人们这是一支身经百战的精英队伍。兵强马壮正是这支队伍最好的形容。只见从不远处冲出来四匹骏马,那个彪形大汉定睛看去,一眨眼的功夫四匹骏马就到了自己跟前,从马背上翻下四人,其中一人当与自己同高也是胡须微张身材魁梧,只见那人对着他一抱拳说道:在下杜海,门内行五,家师派我等先来拜会,敢问仁兄可是石将军。被称作石将军之人倒是很客气也一拱手说道:不敢不敢,鄙人参将石亨,杜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英雄本色,这几位小兄弟怎么称呼。秦如风,卢韵之,曲向天,三人连连行礼作揖自报家门。那个叫做王养的书生害怕王振的亲戚蔚县的王老爷报复,回家后带上自己的妹妹拿着方清泽给自己的金子,收拾好行囊包裹就离开了蔚县。投奔自己居住在陕西的叔叔,刚出蔚县大路,却觉得脚下一隔,抬脚一看竟是刚才那个凶猛大汉砸碎的黄铜镜片碎片。
阿荣一抱拳答道:主公教训的是,阿荣记住了。卢韵之又说道:其实这些都不是关键,为何风波庄的人如此厉害呢,正是因为我刚才所说的练气,这个气与天地人所讲的命运气三点中的气有所不同,有点像是民间的气功,只是他们的气好似能实质化一样,随时激发,从而既可以打击到人或物,又可以用气击败鬼灵,所以风波庄名震江湖,只要挂着他们旗子出來的,广西一带无人敢惹,不过他们为人很是低调,平日就躲在山寨里不出來,偶尔下山用特产采办些用品,也不知道钱是哪里來的,中正一脉本是注意到了他们的怪异之处,也派人交涉过结果他们却不愿加入天地人,并且态度很是蛮横,可是他们与世无争,除非别人主动招惹,否则他们从不主动出击,中正一脉也就不便插手了。半个时辰后,天空已亮城内的居民纷纷上工的上工,下板做生意的做生意,一人四处张望的从水铺后院的院门中探出头了,看清胡同内没人后,一队明军从这院内快步走了出来。其中只有一人未穿军服,那就是朱见闻,只见其中乔装成军士的方清泽冲着张具一拱手说道:张兄先行一步,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你们家老爷子就暂且留在我们之中,我们前脚出城,你后脚跟上再让你们父子团聚,真是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