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皇帝下达了处置椿嫔和李书凡的圣旨——椿嫔不守妇道、秽乱后宫,着废去妃位、封号,即刻遣送回国;李书凡择以欺君之罪定于年后问斩。得知此结果的李姝恬当场晕厥,李婀姒也同样心急如焚。东瀛的细作被俘一事你也听说了吧。明明昨儿才放出的风声,怎么今儿他们的公主就跟着出事了?哪有这么邪门的事儿?凤舞冷哼一声,她猜测这必定又是皇帝的奸计。
哎呀!怎么还不到一个月你就黑成这个样子了?难怪刚刚都没看清是你,你都跟夜色融为一体了!子墨故意打岔,想要把这个话题绕过去。刚刚生产完的琥珀力竭昏睡,太子妃亲自守在一旁照顾。一直等到琥珀睡熟,夏蕴惜才轻轻退出产房。在产房外等候多时的太子抱着新生的女儿静静地微笑着,见夏蕴惜出来便走过去将孩子抱给她看。
韩国(4)
国产
二人腻歪了一阵儿,渊绍实在不宜久留,于是在子墨的再三驱赶下,原路溜出了撷芳斋。子墨在他离开后将藏在枕头下面的渊绍给她的象牙浮雕护身符拿出来细细抚摸端看。子笑在她逃脱的地方藏起来等到送葬的队伍原路返回,等了一个多时辰,队伍出现了,子笑默默地跟在队伍的末尾神不知鬼不觉地成功混回队伍,安然无恙的回了宫。回宫后,她找了个机会将因为脚伤未能随驾的子墨约了出来,将阿莫带给她的盐渍青梅和那句注意安全顺利转达,顺便还调侃了一下子墨,夸张地形容阿莫有多么的想念她、担心她!子笑自己编的正开心,却发现子墨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子笑一下子就火了,嘴里叫着不识好歹的妮子便要去揪子墨的耳朵,子墨闪身躲过,然后一溜烟地逃走了,徒留子笑一个人在原地生着闷气。
嬷嬷要跟我什么?连珊瑚都不便在场?她早已视珊瑚为心腹,有事几乎从不避讳。是其父仙大将军差我来寻仙都尉的。没事了,姐姐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寻好了。子墨撒了个谎,侍女也没有怀疑,朝她点点头便去做自己的事了。
姐姐!救救家兄吧,妹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李姝恬素面朝天挂着两行清泪,径直扑到李婀姒的怀里苦苦哀求。这……蝶语的确觉得眼熟,因为她自己就有一串跟这个差不多的。她经常佩戴那串缨络,想隐瞒是不可能了,于是如实回答道:回大人,确实熟悉,因为民女就佩戴着一串这样的缨络。大人请看。蝶语掀开纱袍一角,从里面的束腰上解下一串相似的缨络,单看外形还真瞧不出有什么差别。
可是像堂姐这样的宠妃最能得到陛下的垂怜,只要是堂姐的请求,皇上便什么也都答应了。李姝恬好生羡慕李婀姒的殊荣恩宠。回禀圣上,羽嫔身上穿的是登羽阁宫女的衣服,奴婢猜测羽嫔大概是装成宫人偷跑出来的。静花将自己和主子之前猜测的可能性说了出来。
你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哪儿学的?一个女子学些功夫防身倒也说得过去,可是如此狠辣的功夫是跟谁学的呢?仙渊绍很好奇。很快云霞殿就迎来了这个重要的日子——九月十九,洛紫霄的人缘好,因此这一天云霞殿的客人的纷至沓来,不少低位的妃嫔也借为八皇子庆生的名义有意讨好。
羽嫔姐姐何须动怒?本宫欢迎还来不及呢!快给羽嫔看茶!紫霄一边吩咐下人上茶,一边给温颦使了个眼色。温颦眨眼表示懂了,而静花也趁机退出正殿去请皇后。很快两人就纠缠到了一起,久未侍寝的凤舞其实是不舒服的,当感觉到端煜麟的汗水低落在她胸前的时候她还是强忍住推开他的冲动,默默忍受着。整个过程凤舞都不敢睁开眼睛,而端煜麟正好相反,他将凤舞屈辱的表情尽收眼底。端煜麟明知道凤舞对他的抗拒,但是身为御妻的她却又没资格拒绝,她的这种无可奈何的委屈求全让端煜麟感到莫名的兴奋!
爱妃不要紧吧?你近来身体一直不大好,早知道就不叫你跟来了。快叫下人扶你回去歇着,要不要请太医?端煜麟还是十分担心李婀姒的,李婀姒从去年年底身子就时好时坏,因为健康状况的不稳定导致她已经很久未曾侍过寝了。一个时辰后,凤卿总算是睡醒了。睡眼惺忪的凤卿看到月蓉立马来了精神,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乳母怀里,月蓉慈爱地摸着她的头发,这个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的女娃娃殊不知她也即将为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