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居然这样开心,真的一点都不嫉妒?来云霞殿叙话的温颦有所疑问。其余随行者要陆续离开皇宫,月国的辽海正准备跟队伍一起出宫,却被金螭拦住询问:皇帝已经准许参赛者留宿宫中了,你为何还要出宫?辽海即是月国派出的参加棋艺竞技的代表。
农历十一月廿八这天清早,方达便带着易号的旨意来到了漪澜殿,等方达当着漪澜殿众人面宣读完圣旨时,苏涟漪整个人如堕暗狱,她仿佛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连动也不会动了。还是身后跪着的枫桦出声提醒了她好几次,她才麻木地接过了圣旨,然后机械地磕头谢恩,又机械地起身恭送方达。整个过程完毕后,她转过身来,只见立在漪澜殿正中的沈潇湘主仆仿佛看好戏般地瞧着她,整个宫里没有人上前安慰,大家的眼神里都好像透露着一股可怜同情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呸,毒妇,你休想让本宫给你背黑锅!沈潇湘死到临头不忘争一言之长。
婷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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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儿干嘛?辽海一介文弱棋手,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当下这种情况自然格外紧张。仙公子别急着走啊!你看这月色朦胧气氛正好,公子何不与我一同提灯夜游?说着还将灯笼往渊绍跟前递了递,灯光将渊绍硬朗的面庞照的微微发亮,更显得俊美无铸。
怎么样,好看吗?阿莫特意偷偷穿戴了子笑的衣服和首饰,连发式也梳了跟子笑一模一样的。他转了个圈问子墨:我打扮起来是不是比子笑更美、更有女人味?说着还朝她抛了个媚眼。那我该叫你什么?子笑?还是……秋心?见子墨态度严肃,阿莫也收敛了脸上的嬉笑。
第二天清晨,云舒换上首饰盒里的一对玳瑁耳环去凤梧宫请安;晌午,枫柠、枫桦两姐妹的尸体被打捞了上来;同一时刻婧思居里昏迷了七日的蘅芜和碧娇醒了过来,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有那么一瞬间李允熙脑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是看在智惠、智雅从小便跟在她身边也算可信之人的份上,她放弃了这个念头。她到底还是没有泯灭人性,然而她若早知道此刻的心软未来将给她带来弥天大祸,想必她会毫不犹豫地处置了二人。
我放肆?放肆的还在后面呢!反正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她倒要叫他们知道知道,凤氏的女儿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她直指端璎瑨鼻子破口大骂:当初若不是你蓄意破坏,我现在早就是太子妃了,还用得着受这份闲气!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你哪点比得上太子?你这卑鄙小人,跟这么个小浪蹄子勾搭成奸,还真是一样都是下贱种子……凤卿从一开始就看不起端璎瑨。她的喋喋不休他可以不理会,但是他最不能容忍别人说他出身下贱!端璎瑨也火了,甩手给了凤卿一巴掌怒斥道:你这妒妇,本王不过是宠幸了一个婢女怎么了?你便这般的不依不饶,看来是本王平时太过纵容你了。告诉你,本王生平最恨有人拿本王的出身说事,再有下一次本王决不轻饶!多谢姐姐美意。可是皇上已经有日子不来我这儿了,现在喝这些也排不上用场啊!而且这药实在是苦得难以下咽。一想到两个月前还与她温存缠绵的皇帝现在仿佛已经不记得还有她这么一号人,她便不由得悲从中来。
那替我多谢贤妃娘娘,你可以走了。金蝉知道她是诚心找不痛快来的,遂懒得理她。月蓉的猜测正中凤卿要害,她不得不说出她的担心:我原也以为是我们太年轻,因此不易受孕。可是他和柳芙就一夜,她便怀上了!我怕……是我根本不能生育,所以才……说到痛心处凤卿惶然泪下。
端煜麟以为自己触到了李婀姒多年不孕的隐痛连忙赔不是顺便转移话题:是朕的错,朕不该打趣爱妃!爱妃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明日一早还得前往卧黛山行宫呢。说完还轻刮了下婀姒的鼻尖。送来了、送来了!挑的还是小主最喜欢的蝴蝶图案呢!您看!婉约将一件百花飞蝶镶毛锦衣拿给瑞秋。
温颦来到御书房的时候,皇上还在与大臣议事无暇见她,她也不着急,就在书房旁边东暖阁中坐着等,一等便是三、四个时辰。一直到了戍时,御书房里的会议才散,皇上也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你看她,长得多像琥珀,简直跟她小时候一模一样。虽然没有了初为人父的惊喜和激动,但端璎庭对这个女儿的到来还是很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