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国和雪国都已经提前到达,两国使团被安排住进了专门为接待外国贵宾特设的驿馆——涵月馆内,由鸿胪寺卿杜允和少卿白月箫负责接待。月国使团住在涵月馆西北的金桂苑;雪国住在西南向的雪莲苑;东北方向的木槿苑和东南边的九华[这里取重九之花的意思,指菊花。]苑分别是为句丽和东瀛两国准备的……喜欢……臣妾喜欢!椿嫔惊异于皇帝不同以往的热情,她爱死了这般与她温存的皇上,于是更大胆地回应着他。椿嫔先是主动将李书凡被沾湿的外袍脱下,然后又去撕扯他的里衣,最后将自己的衣裙也一件件剥下……李书凡听见小桃高呼万岁一瞬间,用双手捧住椿嫔的头,手掌顺势掩上了她的耳朵将外面的声音隔绝;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多了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绝,带着这股决绝他与她激情地缠绵。一时间,满室春情乍泄。
整个寿宴在洛紫霄公布有孕达到*,今年的重头戏终究还是被人抢了去,凤舞只觉可笑。其他嫔妃也是各怀心思,歌舞看得心不在焉,更遑论之后的猜灯谜、放河灯,众人都兴致缺缺,仿佛当做任务流程般匆匆完成后便散了。慕竹懂得姐姐的苦心,所以这药就是再苦嫔妾也会喝。慕竹放下药碗,用绢子拭了拭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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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五六岁呀,光脚丫,岸边踩水花哟,嘻嘻哈;小哥哥骑竹马唻,弄青梅,岸边踢起水花,笑哈哈。小妹妹十六七呀,戴红花,湖间采莲藕哟,歌声响;阿哥哥撑竹筏唻,荡漾漾,网起条条锦鲤,好本事。咱俩凑一对,食糠也蜜甜,劳作共甘苦,携手同归家。领赏谢恩之后,赫连律昂前来归还红绸伞。他将伞物归原主的同时将脖子上戴的那串金铃解下赠予藤原川仁为谢礼,并从皇帝赏赐的一堆什物中挑了一对童子骑鹿耳环送给藤原椿,客气道:听闻椿公主母亲的故乡是你们国家一个名为‘大和’[今日本奈良县,以梅花鹿闻名]的地方,这对耳环的图案刚好有一只鹿,正好借花献佛送给公主殿下,还望公主不要嫌弃。
典礼从卯时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午时之前,近四个时辰的祭祀,帝后和众臣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神采奕奕,此时都显出了疲态。在完成最后一项礼仪后,祭天大典总算圆满完成,凤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掌从端煜麟的手中抽回,手心汗湿了一片。凤舞不禁觉得好笑,她这是在干什么?自她成为皇后起至今的六年里,每年的祭天大典或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别的祭祀活动,她都是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做戏似的扮演好一个一国之母的角色。每每看到端煜麟眼中装出来的柔情蜜意,凤舞便觉得周身泛寒,明明对彼此充满猜忌,甚至憎恨彼此的家族,却还要在世人面前装作琴瑟和鸣,他们是多可怕的一对夫妻!平时小黑(子墨给小野猫起的名字)都是由子墨和琉璃负责照顾,李婀姒本就不怎么插手,最近这些天就更没空理会它了,因此小黑更喜欢缠着子墨。子墨也不知该从何安慰李婀姒,索性带着小黑出去晒晒太阳,也省得惹李婀姒更心烦。
端煜麟厌恶地看了藤原椿一眼,厉声质问李书凡:她说的可是事实?你敢对嫔妃用强?玉子韬酒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高兄,你知道吗?去年南方旱灾我军赈灾银款被劫这事儿,你还记得吧?
王兄好记性,那时候王兄恐怕也只有八、九岁的稚龄吧?看来王兄对金蝉公主的事很是关注啊!律之那时大概只有四岁,还不大记事儿。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她们居然没有告诉你?哈哈哈哈……也是,你不知道才好。韩芊羽似很安慰地闭上眼睛。
宫女扶着子墨的手臂站起来,动了动扭到的脚,有点痛但问题不大。她略带哭腔地对子墨道:谢谢姑娘,奴婢没事。只是这桂花糖浆是皇上特意吩咐送去撷芳斋给庄妃娘娘的,现在全打碎了,奴婢……奴婢怕是要被嬷嬷罚死了!据说桂花糖浆是庄妃十分喜爱的一道甜食,上次庄妃来行宫前王嬷嬷早早提前酿上几罐糖浆准备着。可是这次圣驾来的突然,她急忙之中只来得及酿得这一罐,现下想再拿也是没有的了。一想到定会被王嬷嬷打骂,说不定还会惹怒皇上和庄妃招来死罪,两行清泪便顺着她的脸颊直流而下。派人去接了吗?金虬表面镇定,心里其实也急得不行,眼看着下一局就是他们和雪国的较量了。
端煜麟以掌重击几案率先打破了沉默:岂有此理!皇后好大的胆子,敢做朕和太后的主了?对对对!二哥总是吹牛说他的武功比爹爹和大哥都好,还说自己很快就能当上大将军!石榴也一旁唯恐不乱地揭自家哥哥的底,气得仙渊绍直骂妹妹胳膊肘往外扭。石榴不服气地反驳道:二哥此言差矣!二哥不是说子墨姐姐将来要做我们的嫂嫂了么?那我们帮着嫂嫂也不算帮外人吧?别看石榴年纪小,却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大哥他糊涂啊!他怎么能觊觎陛下的女人呢?父亲还未沉冤得雪,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这是天要绝我李家啊!李姝恬泣不成声,她既怪自己的无能也恨兄长的无耻。当天晚膳静花被宣去雍和斋侍奉,之后就也没再出来,夜里便顺理成章地侍了寝。第二天皇帝便给了静花采女的位分,赐居于行宫的听雨阁。此圣谕一出,又有一些人该寝食难安了,无论是现下在行宫里的几位,还是将于不久之后听闻这个消息的皇宫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