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在延城跟北府西征军先锋苦战了月余。自然有些心得。听得相则国王这么问,联军其它将领纷纷支起耳朵倾听着。MZD思想给曾华最大的感触就是与天地斗,与命运斗人斗,跟别人和自己斗。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了解一点历史的走势。知道秦的发家史和慕容燕的入主中原,所以抢了先机,占了苻家的位置,掐了慕容家地苗头。不过从此以后地历史就完全不同了,完全需要靠自己去创造,不过幸好自己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本钱,希望后面的历史会写得更好一些。
卢震很快就回到本阵,但是后面的柔然骑兵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就是接近北府军都是非常的危险。是的大王,想去年燕国侵扰巨鹿,攻陷高邑,掳得人口万余,却丝毫不敢祸及百姓。愿北上者随军入燕,不愿者则留置原地。不管如何,北府如此以来,也算是为华夏百姓立下大功了。张温不敢多说,生怕变成了为慕容鲜卑开脱,只是顺着冉闵的话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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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懂事的,不要因为小儿小时候的不知事就断送了他的性命。苻健也舍不得,于是就留下苻生一条性命。乙旃氏、屋引氏,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两姓和泣伏利氏在这次柔然南下时凑了一万五千人马随行,既然如此就不用客气了。不过这奇斤氏有没有把握拉过来?曾华点头问道。
大王,我们从知道北府开始西征开始,就调集兵马征讨高句丽,为了是什么?还不是以此为掩护调集兵马南下冀州。现在不管曾华耍得什么阴谋,他的主力大军在西域不是假,就是闻讯调集回来恐怕也要一段时间。所以说我们一旦南下冀州,必须速战速决,一旦日久待北府反应过来,我们燕国就根本不是对手。只要我们占据了中原,我们就有了根基,再假以时日,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定。是地大将军,中部敕勒实力最为强大,共有乙旃氏、屋引氏、奇斤氏、泣伏利氏四姓六十余部,共三十余万,其中不乏有跋提地狗腿子,尤其是乙旃氏、屋引氏,一向和跋提勾结在一起,欺压敕勒同族,甚是可恨。而他们也倚仗柔然的威势,占据富庶的额根河下游东西两翼,拥有四十余部,部众就有近二十万。斛律协介绍道。
.曾华一愣,连忙举目向前望去。只听刚才还熙熙攘攘的大堂和前院顿时一片寂静,参礼的众人也都闻声向前看去。
自从曾华将在网上学来的普鲁士兵棋推演学传授出来后,枢密院发现这仗居然还可以这么打,在沙盘上计算推演就可以得出大致的结局。这个结果造成了枢密院将长安大学堂等几个高等学堂算学人才所刮一空。曾华有时在想。枢密院一边是众多参谋在那里推演。一边是数百人拿着大把的算盘和少量地计算尺(肯定是主角发明改进地)计算双方因素参数,这情景有点象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国搞原子弹的味道。大家都点点头,心里都清楚。这一路上大军已经灭了不下四十余个这样的部落,大的有部众千余人,小的只有数十人。为了行军的保密性,这些部落都被上万飞羽军细心地击破,部众无论老幼妇孺全数被杀,埋在了草原之下,帐篷等物资能用的全部带走,没用的也全部就地掩埋,而牛羊马匹就成了大军的粮食和资助了。大军所过之处,草地还是草地,没有任何显示他们来过的迹象。
目前地形势定是北府、燕国两者争雄。他们就像两只老虎在相争,而我们周国刚好地处其中,不管他们谁胜谁负,你说赢者会放过我们吗?众人心里不由一寒,不用客气,看来这三姓可能会和他莫孤姓一样的下场了。
到了长安,冉操和张温已经麻木了。但是他们看到南区新城那宏伟的建筑还是忍不住当场死机了。接着让他们更昏的是陪同官员无不自豪的介绍。如此一来,北府震惊。经过数年的努力,北府上下信圣教的占了三分之一。在这次大灾中,凭借他们对上帝的信念,相信上帝不会抛弃他的子民,加上教会的协助,这些教民是北府抗旱治蝗行动中最坚定的一拨人,执行各项指示也是最彻底的一群人,所以相对那些不是心甘情愿或者半信半疑的民众来说,这些教民的损失可以说是最小。如此一对比,圣教的宣传得到了极大的认同。
而军主最让人敬佩的就是能以一人之力凝聚数州亿兆万民。车胤这时不由地接言道。熟悉的商旅和驿丁都知道,这是从秦州往东调的府兵。自从去年燕国起兵,关东就一片大乱,魏国灭了,周国也灭了,不少将相公侯,王孙子弟都和难民一起逃到雍、并来了。而北府除了去年深秋时节王猛大人领军在壶关出战一回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反是集中大军北上平叛去了。据说现在燕国横扫大河南北。窃了中原,一时兵势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