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燕凤不由黯然道：我燕某错信了小人才酿此大错，大将军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自从知道大将军袭城，我就不打算活着离开河南。今日命部众弃械求降。是不忍这些随我南下地拓跋部众同我一起葬身异乡；后来一番表白想冒昧恳请大将军处死我后务必要让史官写明，拓跋显是背我而杀人的！我在九泉之下也感念大将军的大恩大德。步连萨点点头，眼睛一下子红了，他低首对程朴说道：我知道大人跟我说的意思了，我们都是跟贾大人亲近的人，就算是我们坚守到胜也会和贾大人一个下场，既然如此还不如战死在这鲁阳城，也算博得一个忠臣之名。

大人？你带兵埋伏在这里吧，我去引这伙家伙过来。涂栩急忙抢言道。很快，镇守襄国的新兴王石祗联合蒲洪、姚戈仲等各藩镇，传檄四周，起兵共讨石闵、李农。石闵和李农也不示弱，假石鉴的名义以汝阴王琨为大都督，张举及侍中呼延盛为左右将，率领步骑七万余人，也是传檄天下，征讨逆贼。

念完之后，在一片沉寂中，在昏红如血的残阳下，在凛冽如刀的北风中，万余人轰然一声跪伏在地，现出无数虔诚的后背。再默然念道一遍祷词后，万余人又哄然地直起身来，保持双腿跪在地上，眼睛里满是虔诚地望向遥远的北方，那里正是上帝开天辟地开始的方向，也是黄帝驭龙升天的方向。没有人在一边号令指挥，但是整个过程在默然中整齐划一。桓豁不由心里有些忿忿，但是静下心一想，光是从这次北伐来看，桓豁就不得不承认一点，如果没有曾华的出手，不管是桓温还是殷浩，想收复河洛都是痴心妄想。

回大人，小的感觉这里几乎是全民皆兵。荀平一边给荀羡倒茶一边答道，这里边关有厢军，沿途重镇关卡有府兵，各县各处都有民兵。天啊，这算下来恐怕有五、六十万人马呀！程朴手持长剑从府中冲了出来，没几步就看到了迎头走过来地步连萨。

舒翼先和那十几个会说鲜卑话和匈奴话的军士密密交代几句，然后带着穿着拓拔显本部军衣服的三百余骑挑着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装作是追杀舒翼的谷罗城本部兵马得手回城，大摇大摆地向白头寨走去，而我和其余七百余骑按照舒翼的命令，远远地下了马，然后悄悄地潜近白头寨。同生共死！喝！曾华大吼一声，端起头盔就是满饮，空地上所有的人都举起自己的头盔，一饮而尽。

谢安淡淡一笑，拱拱手道：听说不日镇北要祭拜真长兄的墓地，我愿一同陪往。涂栩觉得眼前突然现出了蓝蓝的天，而自己整个身体象在空中飘舞一样向下坠去，蓝蓝的天，还有那白色的云朵，真的和家乡河曲的天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