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栋今天晚上吃的特别好,得意洋洋的哼着小曲翘着二郎腿剔牙,阿荣在一旁喝着酒说道:程方栋,你小子一会儿下手轻点,别真把我打残了。有了这三条约定,于谦才放心的把兵马交给了中正一脉,于谦不相信中正一脉,但是于谦知道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題上,中正一脉还是靠得住的,卢韵之此次并沒有违反曾经的约定,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因为这个约定本來就思前想后很是全面,
记得啊,你怎么知道的。晁刑反问道,甄玲丹答道:虽然他们并沒有坚持多久,但是作战水平远近闻名,其实他们的全军覆沒并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而是因为碰到了咱们术数之人,更悲惨的是碰到了谭清这个心机不亚于男人,手段毒辣术数高超之人,当然现在谭清是你们自家人,咱就不多做评论了,但据我了解,那只雇佣兵的队伍有专门对付骑兵的阵法。白勇说的是真话吗,千真万确,为何打下了朝鲜人的京城却不收并这片土地呢,第一是看不上,这片土地比起大明來差远了,又不是鱼米之乡根本沒有什么占领的必要,就算占领下來光后期建设就需要投资巨大,现在大明也沒有这么多闲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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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兔崽子,怎么能这样,误国误民啊,主公你怎么不把他们都斩了。董德听后义愤填膺的说道,甄玲丹面色一正拉着晁刑來到地图前面,指着一片地域说道:说起來杀敌,我有点事要请教一下,你看亦力把里的国情和咱们中原很不一样,中原的作战手册上多记载的对瓦剌鞑靼的进攻详述,很少有亦力把里的,据哨骑回报,亦力把里是有城池的,他们不也是蒙古人马,游牧民族要城池做什么,晁老弟在帖木儿呆过很久,对这一带的风土人情应当有所了解,可否为我讲解一下。
李瑈询问他们大明的兵力国情如何的时候,大臣们回答说大明的士兵身体羸弱不堪每个都吃不饱饭,朝鲜使臣都看的不忍心了,拿出饼來接济他们,士兵们就不顾将军号令前去分食,犹如饿死鬼托生一般,大明官员无力阻拦民众,只能讪讪的赔笑,龙清泉带着甄玲丹,快马加鞭赶回京城,路上换成马匹但人却不休息,虽然行程极快但对于征战沙场的甄玲丹來说倒是沒什么影响,况且经历了龙清泉的速度后这种马歇人不歇的彻夜奔驰,对甄玲丹而言简直如身在天堂一般享受,
对于这些,李瑈都是有所耳闻的,但是他被自己大臣的谎言吹嘘久了,就信以为真了,唯一不敢苟同的就是朝鲜上下所宣扬的,是朝鲜人民带领大明人得到了解放,这点他自己都知道是在胡扯,卢韵之斜了阿荣一眼说道:你还有脸站出來,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为什么不像我汇报,非要弄到官逼民反不可收拾了才说,密十三中到底谁当家,你们这样与那些贪赃枉法之徒的官官相护有什么区别,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功名才初立你们就如此行事,若是以后那还了得,给我滚出去,统统都给我滚。阿荣和董德连忙倒退着走了出去,然后跪在门口不敢真的离去,
龙清泉挠挠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毕竟刚才剑拔弩张的对手,一下子成了自己打心眼里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姐夫,这个转变有些快,龙清泉回到主題称赞道:姐夫真乃大侠也。卢韵之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正十七边形是最接近于圆的形状,画圆难但是画正十七就简单多了,只要不停地画正十七边形就可以无限趋近于圆了,凭你的速度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你这般年纪就能研究出如此高明的招数,还结合了许多知识放入招数中,真是了不起。
锦衣卫被提走了,卢韵之抱拳对少年说道:少侠认为我这番处理可得当。故而撤出京城的时候,广亮和秦如风身边也就只剩下一千多人了,本來手中的兵就被卢韵之带走多数,只剩下一万人马,现在京城沒攻下了,人却打散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此场暴动共计进行了两个时辰,可谓是开始的轰轰烈烈,结束的热热闹闹,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似一场闹剧一般,根本沒掀起什么大的风浪,要不是有乱兵趁火打劫,百姓就要出來看热闹了,
李瑈大惊之后大怒拍案而起,大叫道:混账,他还说什么。那将军哭丧着脸说道:他还说让殿下出城相迎。其实蒙古使者的原话是让李瑈滚出來,朝鲜的这名将领自然不敢说,程方栋调笑着说道:麻烦阿荣兄弟把我裤腿系上,人一死屎尿横流的弄脏了地面就不好了,再说这样死的太窝囊了。
甄玲丹赶忙扶住卢韵之,严声说道:那就请卢少师说说在战局上怎么需要我吧,换句话说就是我能做些什么。两人见到朱祁镇后,双双下跪,抱头痛哭,这一哭把朱祁镇吓了一跳,其实曹吉祥边哭也边暗暗惊讶,沒想到石亨如此五大三粗的武人演起戏來比他还逼真,石亨在一旁呼天喊地,哭的是涕泪横流,上气不接下气的,真是让人佩服,曹吉祥心想:看來石亨也是个厚黑高手,不可只因他是个武人,就掉以轻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