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监封弈低声念着手里的军报,由于都是些不好的消息,谁也不愿意做报丧鸟,推来推去,最后还是封弈被推了出来担任这一重任。这时,一声号角声响起,数万北府军士哗得一声举起自己的长弩,指向俱战提城。这时,侯洛祈等人只看到刚才还是白色的海洋一下子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而无边无际的黑色箭尖,遥指向自己。侯洛祈心里觉得有些不妙,双腿有点小颤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正式面对大规模的作战,但是他还是坚持下来了,笔直地站在城墙后面。
谢安轻轻地抚须道:殷涓是自取其咎,当初殷渊源(殷浩)卒,桓公使人赍书吊之,做为孝子的殷涓既不答谢,又不回信。只顾与武陵王(司马晞)游玩,故而才有此祸。殷渊源原本就与桓公有隔阂,殷涓不好生应付,还发轻狂之举,真是糊涂啊。这个属下自然晓得。除了《民报》继续不表态,我还打算让圣教的《真知报》,佛门道教的《佛门启事》和《道门启事》也来凑个热闹。朴喝完手里的茶,舒了一口气说道。圣教和曾华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自然会万分支持,佛教道门被北府捏在手里,要它圆它不敢扁,自然能一个声音说话。而且这三家在天下百姓心中影响是巨大的,尤其是佛教道门,在北府以外的影响力不亚于圣教在北府地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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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子,你还是没看明白曾叙平。除了我篡位,他是不会管我地,说不定他就等着我篡位,然后好挥师南下勤王。这小子,精着呢!桓温笑骂道。他眯着眼睛看着虚处,仿佛又想起二十多年前,一脸疲惫却满脸刚毅的曾华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情景。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那清脆地声音似乎还在耳边,依然那样激漾着自己的心,可是昨日的雄心壮志今天却增添了许多无奈和落寞。桓豁慢慢地忆述着:此言一出,天下震惊,而江左朝廷却是欣喜如狂。
此文一出,便有人撰文随议道,北府早就平定西域,疆域已经与康居相邻,现在已经考据出胡的根源,为什么不大发虎贲,直捣其老巢,斩草除根,以报华夏先人的血海深仇。听到这里,一向与瓦勒良面合心不合的何伏帝延却非常郁闷,欺负我们粟特人没有帝王是吧,现在我们粟特人以昭武九姓的名义加入到华夏,大将军就是我们伟大的君王,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在历史上将你们那个狗屁凯撒远远地抛在后面了。
王猛深深地看了一眼邓羌四人,然后低声说道:以我马首是瞻可不行,只有以大将军马首是瞻才能长保富贵。宫内外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发出一点杂音把沙普尔二世满腔的怒火给引来了。宫女们小心地将宫内被沙普尔二世摔得乱七八糟的家具、物品收拾好,而内侍们则弯着腰将一众大臣们引进来。
遣侍中兰伊让评曰:王,高祖之子也,当以宗庙社稷为忧,奈何不抚战士而榷卖樵水,专以货殖为心乎!府库之积,朕与王共之。何忧于贫!若贼兵遂进。家国丧亡。王持钱帛欲安所置之!乃命悉以其钱帛散之军士,且趋使战。评大惧,遣使请战于猛。十月十一日,依中书行省提案,曾华以秦国公身份,在宪台大议事堂上,当着全体在座的朝议郎和奉议郎的面,宣读了《沙滩口案训斥词》。而王猛等尚书行省一干官员,却老老实实,一脸尴尬地站在中间,接受了曾华的训斥和罚薪一月的处罚。会后,列席旁听的《民报》、《雍州政报》主笔将整个过程和《沙滩口案训斥词》全文刊登报纸上,公示天下。至此,沙滩口决口案终于算完结了。
慕容评说的这些东西都是燕国众人以前一致讨论通过的,连慕容恪都认可地,也正是这个原因慕容恪才敢力主发兵南下,直取中原。正在这时,袁真突然听说北豫州的北府军有了异动,兵锋直指寿春。袁真这下就慌了神,他镇守寿春,经营南豫州数年,这里已经是自己的老巢,要是寿春一失,自己不但会成为丧家之犬,更会被江左朝廷拿来当替罪羊。而且袁真以自己数年跟北府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北府最Aig这种趁火打劫地事情。
兄长,曾镇北如此行事,真是让人费解。桓豁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曾华虽然觉得惨烈战争过后还是给自己留下了一种沉重,但是这种沉重却与以前在国内打仗后的那种沉重截然不同,那种沉重让人胸闷,让人悲愤。而今天,曾华感受的这种沉重却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和生命的感触。
接着是一顿非常丰盛的晚宴,普西多尔不得不承认,神秘的东方人不但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他们也把饮食文化发挥到了一种境界。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顿由曾华随行厨师制作出来的晚宴,就是北府各将领们也只能在打秋风中才能吃到。谁知道在地图上一看,这真定紧挨着并州和幽州,却离冀州中心偏远了一点,为了治理上的方便,曾华只好接受了冀州刺史张寿的反对意见,不迁治所。后来又突然想迁到另一个河北名城-保定去。可是曾华这次却搞不清这个时候的保定叫什么,只好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