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够了!她哪里比海棠差了?海棠做得主子,她碧琅怎么就做不得?碧琅能感觉到,皇上不是不喜欢她的。有好几次皇帝都暗示她可以留下侍寝,是她遵从皇后的教诲,假装听不懂避开了。你看婴弼还是你的侄儿辈,第二个孩子都快出生了;你纳妾也有两年多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朕可不想靖王一脉无以为继啊!端煜麟顺手抛给端禹华一个小册子,禹华翻开一看,居然是一本记载着京城各家名门闺秀信息的图册。
这马……好像是显王选的那匹啊。石榴走远后樱桃奇怪地摸了摸脑袋,她的喃喃自语刚巧被子墨听了去。婀姒被子墨笑得不好意思,故作矜持道:那就有劳了。脸上的红晕却迟迟不退。
桃色(4)
二区
娘娘,奴婢真的……真的就留不住皇上的心吗?碧琅在做最后的挣扎。海棠虽然是皇后提拔起来的,但终归是效忠白悠函和晋王的。自从凤舞小产,凤家已经渐渐断了与晋王府的政治联系。因此,海棠在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凤梧宫的敌人了。
皇后但说无妨。想必定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否则依凤舞的性子也不会吞吞吐吐的。杜芳惟跪在尊严的佛像前默默祈祷,无瑕见有人来了,放下手里的道经,起身为杜芳惟点了一盏香塔。
呵呵!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说自己是冤枉的,本宫该信谁?现在在你宫里发现这个东西,你还不承认是你想害本宫?王芝樱觉得自己太仁慈了,像慕竹这等小人,就该直接打死!娘娘,奴婢冤枉!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碧琅之所以突然紧张起来,是因为刚刚她发现自己小臂内侧的守宫砂居然不翼而飞了!
此时,皇帝也看清了玉像的缺陷,亦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拍着桌子怒斥太子:大胆逆子!居然送如此不祥之物进宫,究竟是何居心?今日你敢明目张胆地诅咒太后,将来是不是就敢大张旗鼓地叱怨朕了?咳咳……端煜麟情绪一激动,又开始咳嗽起来。你什么你!石榴表面上装得委屈又气愤,肚子里的坏水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等一会儿回去了,我要告诉靖王殿下,你调戏我!
陆汶笙留住小女儿是为了断了璎平的念想,以避免与皇贵妃的冲突;而陆晼贞送小妹回家,目的却是为了要让璎平魂牵梦萦!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这句箴言对任何人都适用。子墨,领本宫去瞧瞧致宁。顺便将致远兄妹也叫上,本宫喜欢看他们一块儿玩耍。李婀姒虽心爱致宁,却也没有厚此薄彼,给三个孩子带来的礼物都是一样的。
不等屠罡狂完,端璎瑨迅速抓住屠罡推点着他的手指,用力一掰。只听嘎巴一声脆响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屠罡的手指被折断了。流言越传越离谱,更有甚者还说,杜芳惟之所以没有殒命,全因她是纯阴处子之身,是恶鬼魂魄宿居的最佳容器。秋棠宫的那些个冤魂,全都寄居在了她的体内!
红漾朝白悠函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抬眼看她的神情中便有了些许挣扎,更夹了许多愧疚。白悠函不解。谢娘娘……南宫霏起身抬头望向李婀姒的一刹那,整个人瞬间僵直了。她并不是被李婀姒的美貌所震惊,而是惊愕于婀姒头上那枚与靖王私藏的一模一样的紫珠莲花掩鬓!她又仔细看了看,两只掩鬓分明是一左一右对称的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