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菲轻念着:疆南一焦土,疆南一焦土,奇怪,这个焦土是怎么回事呢,韵之,你怎么看。我也算不出,只是从我得到纸条到现在三年之期未满,算起來还差两日,我想到时候自然便知。卢韵之答道,曲向天却哈哈到笑着,对着韩月秋抱拳行礼说道:谢二师兄。然后也翻身下马,对着卢韵之方清泽朱见闻说道:二师兄是在帮我,主要这是慕容龙腾也就是我大舅子和咱师父的安排。这么一说之下,到让三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卢韵之点点头:是,少了地魂和吞贼非毒两魄。曲向天这时已经身体渐渐平复说道:那怎么办,我记不清了梦魇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卢韵之正在帮石玉婷固魂,防止其他的灵魂出窍,韩月秋替他说到:梦魇排行第五,让人陷于睡梦之中,制造假象让人惊慌失措之中丢掉三魂七魄,虽然不是多么恶心的鬼灵,却也是害人不浅,是人都会做梦如果梦魇就在附近那就凶多吉少了。不过这次还是不是真正的梦魇,只是梦魇小小的一点鬼气。固定在被褥之中第一定是人为的,可是研习天地人各脉也没有如此的驱鬼之术啊,能驱动梦魇的鬼气,实在是高啊。再说谁会跟咱们中正一脉过不去呢。说着铁剑脉主提着大剑走到了才赤身裸体躺在地上喘息着林倩茹身边,大剑挥起鲜血迸溅,林倩茹香消玉损幽魂归西。铁剑脉主对身后的门内弟子吩咐道:把他们夫妻二人埋了吧,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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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慢慢走着,耳畔的梦魇还在不停地讲着话,卢韵之曾在书上学过,鬼灵也有自己的性格,即使十六大恶鬼中的同种鬼灵也是各不相同,就如同人的性格千奇百怪一样。卢韵之现在总是耳畔呜呜泱泱的,因为所附在他身体中的梦魇,简直是个话唠。众人纷纷答道:谨遵师父教导。卢韵之突然开口道:师父,您教我一心向善,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今日虽然噬魂兽对我们攻击在先,也让我方损失惨重,但是还请师父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放了他们吧,毕竟刚才他们也没有杀玉婷说明他们心中还有一丝侠义。石先生点点头,看向慕容芸菲说道:韵之能如此想不枉为师教导。不过慕容小妹,刚才慕容世家也助了我们一臂之力,所以我问一下你的意见,你看放是不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石先生是想放了噬魂兽,慕容芸菲精通占卜自然不笨,忙说道:石大哥说好,那就好,把他们都放了吧。
一万大明守军和石亨本部兵马与四千瓦剌骑兵的先头部队在大同府附近的阳和口互相对峙着都在等待着自己的最高长官下达发动攻击的命令。大战一触即发,而令石亨没想到的却是如此的惨败。战斗开始了,石亨手下大将宋瑛力战而亡,随军的镇守太监郭敬不知去向,一万守军全军覆灭,之余石亨一人拼死杀出重围,跑了出来却被瓦剌骑兵紧随其后,苦苦追杀。守城的士兵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没有往日的畏惧,他们不怕那个用几万兵力在土木堡消灭二十多万同胞的也先,在他们的眼中只有愤怒,他们之所以无所畏惧,是因为身后同样也有个无所畏惧的人与他们共同站在城墙之上,那人身高力壮,膀大腰圆,环臂而抱与胸前。两条粗犷的眉毛下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眼睛中却有无穷的战意,正是现在天地之间的第一英雄曲向天是也。
说到这里,迎面却跑來一人,那人身材极其瘦弱却是灵动非凡,和同样消瘦却犹如竹竿子一样的董德大不相同,那人就好像是一只猴子一般。卢韵之快步走上前去,与那人抱在了一起,卢韵之嘿嘿一笑说道:伍好,你我兄弟二人又见面了。原來那人正是曾经的中正一脉弟子,因为放出混沌恶鬼惹了弥天大祸,而且资质不佳被逐出中正一脉的瘦猴伍好。卢韵之点着头,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好像晁刑在隐瞒什么一样,就问道:伯父,那英子呢,让我见见他们俩吧。晁刑突然沉默不语了,然后低头片刻才说道:英子,走了。卢韵之笑着说道:她去哪里了?这丫头竟然比我醒的还早。
然后呢?杨郗雨听着卢韵之讲到家破人亡逃离之后就开始黯然神伤,讲到流落成乞丐之后便沉默不语起来。的确,这一路之上卢韵之没有软弱过,一直默默的坚忍此刻话匣一开自然是悲从心起。卢韵之闭上了眼睛阻挡那差点流下来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没有后来了,英子与我再也不能相见,而玉婷被岳丈大人带走后也不知去向,不知道今生还能否相遇。曲向天低声说道:二弟,随我冲杀出去,从他们背后袭击定能扰乱布局,最主要的是先解决弓弩手。三弟快去我们学习寻鬼的小屋内,启动固魂泉,放出固魂泉中所有的鬼灵,制造混乱我们也好趁机逃出,三弟放出鬼灵后切勿回来寻我们,翻墙杀出一条血路逃离即可,我和二弟两人自当带领大家从西墙逃出去,我们定在霸州相会,三弟,一定要保重啊。说完手一拱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方清泽拍了卢韵之肩头一下,也跟着出去。
晁刑不再说话,卢韵之突然发疯了一般双手抓住晁刑的胳膊问道:你是说英子死了,这怎么可能,英子是不会死的.....叫着喊着卢韵之突然哽咽了起来,一下瘫坐在地上,眼睛愣愣的看着前方空洞一片,两行泪水不住的划过他的脸颊。两声惊呼从卢韵之的身边响起,卢韵之转头看去,只见那太航真人徐东早已吓得昏厥过去,杨准则是浑身抖作一团,地上突然有了一滩水还泛出淡淡的尿骚味。卢韵之连连骂自己糊涂,忘了提前跟杨准知会一声,吓坏了他于是乎忙说道:杨大哥,不必惊慌这是一个鬼灵罢了,别害怕。杨准扶着墙壁脸色惨白过了好半天才颤巍巍的蹦出一句话:那怎么在你身体里。卢韵之此刻急切的想知道纸条中的秘密,来不及解释只能答到:没有什么危险的,杨大哥。你要相信我,先容我看看这纸条到底说的是什么。说着卢韵之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柱子上的蜡烛,然后把那张附着那个奇怪鬼灵的锡箔纸放到火上,慢慢烤了起来。
豹子冷哼一声问道:此人是谁,对铁器的研究倒也是高深的很啊。卢韵之忙说道:这位是我的伯父晁刑。豹子拱手抱拳身体微弓说道:拜见老前辈。晁刑点点头答道:壮士多礼了。对于豹子突然变得恭顺的态度,不管是晁刑还是卢韵之都感到有些奇怪。卢韵之低头看着水中的自己,只见自己脸庞的棱角分明起来,没有了少年的稚嫩,一晚上的功夫原本并不浓密的胡子也渐渐在下巴上露出了浓密胡茬,往上看去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浑浊起来,依然不变的好似是那对漂亮的剑眉,可看起来还是浓密了许多。卢韵之捧起了清澈的溪水,抚着自己面颊,然后拉起头发看去,已是生有华发。卢韵之叹了口气,苦苦一笑。
后面有一高大少年环臂抱住了卢韵之,卢韵之略一扭身回肘打向那人的腰间,那人也吃痛松手了。一脚冲着卢韵之飞奔而来,卢韵之看准时机侧身抓过那人的脚,往怀里一送挥拳打去,正中那人胸膛,那人也一个踉跄蹒跚着跌倒在地,身后一人本想打卢韵之,卢韵之只回眸一瞪这个比他年长体壮的少年反而不敢动手了。都是他妈的废物。高怀扑了上来,卢韵之措防不及,被高怀一下子抓住了头发,高怀抬膝踢向卢韵之的肚子。卢韵之坐在帐中脚踩着几支马刀,冷笑着看向瓦剌大臣,顿时那些大臣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就以刚才的身手而言要杀他们岂不是简单得很,何况只是卢韵之这样的白面书生就有如此身手,旁边坐着的满脸刀疤的大汉晁刑身手应该更加厉害。于是他们纷纷收了小窥之心对杨善的话信以为真,可他们哪里知道卢韵之的身手极佳动作轻灵,再加之刚才借助梦魇给众大臣制造了梦境假象,自己轻轻松松的就完成了逼近拿刀落座踩刀这一系列的动作,普通的人哪里有如此身手,就算身手相当也不会如风一般做到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