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侍卫军司左都督段涣有些疑问了:桓公为什么不先攻身侧的许昌,反而远攻远处地荣阳,如此用兵恐怕不妥。想当年,他们和我一起坦臂盟誓,举旗向西,同生共死,浴血沙场。十余年过去了,我积功位居高显,而他们得到的却只有一捧黄土。最可恨的是当年我能叫出属下三千将士一半人的名字来,但是在这里我却一个都记不住了。如此再过十几年,除了他们的亲人,谁还能记得这些烈士?
时间过去了一个半时辰,北府军和河州军终于形成了对阵,中间相隔不过三里左右,这差不多是接战的标准距离了。这时,一声尖锐的号声响起,就像是群山在移动地北府军闻声停了下来,整个战场骤然变得安静下来。说到这里曾华心里不由一动,仔细想了想又抬起头继续说道:这四年老天照顾,北府辖区里没有什么大灾大难。但是我们不能总是指望好运一直眷顾我们,这也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能等灾难临到头了才有所反应,我们必须采取一种新的机制,应急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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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太低估了燕国和慕容恪。枢密院左签院事刘顾坐在那里,和右签院事荣野王对视一眼。然后低下头去一脸阴沉地说道。其实薛赞、权翼是想为自家主公,周东海王、领冀州刺史,镇守汲县的坚通通路子。曾华知道,最近周主苻生越发得闹腾,已经很不得周国上下的人心,隐隐有推翻他的趋势。而留在濮阳的苻法却风起水生,在周国的河南之地威望越发得高了。
听完荣野王的介绍,曾华便笑了:看来这贵阿定是想称雄西域,合纵连横,很有些手段,你看他用联姻结亲的方法在西域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不过这也正常,西域各国为了自保,都是互相联姻结亲,看来我们北府想进入到西域,这阻力很大。离黄昏还有一个多时辰,冉闵已经骑着朱龙马,带着一众属下将领走进南皮城的南门。
这些北府骑军还是那个模样,黑色的皮甲和头盔下露出翻毛的皮祅和皮帽,如果不是标制的角弓和马刀,众人会以为这些人只是不小心走错路的牧民。曾华用事实告诉大家。信老天爷不如信自己,只有自己努力奋斗才有机会赢天赢地,摆脱命运地束缚,而今年这次抗旱抗蝗也给众人深深上了一课。
鲜血让柔然骑兵更加疯狂,他们被红色迷失了眼睛,血腥味把他们燃烧得几乎要飞起来了。他们继续策动着坐骑,就像潮水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涌向北府军阵。但是箭云让他们举步艰难,厢车让他们无法展开。而狭窄的通道被北府长弓手牢牢地控制住。长弓手又急又快地直射在这个狭小的范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不一会,厢车间的通道里堆满了尸体,这些勇猛地柔然骑兵无法与占据上风的北府步军抗衡,在先进数百年的武器和几近完美的战术面前,这些骑兵优势荡然无存,只有少数柔然骑兵的冲锋冲到了谷口陌刀手跟前,挥舞的陌刀让这些柔然骑兵终于结束了痛苦的征途。看着那一张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曾华地眼睛不由地有些湿润,视线有点模糊。
根据曾华自己地历史知识,当年印度、越南到英国和法国留学的不少,可这些人却为英国、法国在印度和越南的殖民统治撞响了丧钟,最后让那些教育他们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自己的家乡,这必须值得注意。范敏看完书信,心里觉得平静很多。这次西征从开始就让范敏觉得不同寻常。
少将军,你知道漠南漠北是如何被我军踏破的吗?曾华眯着眼睛望向桓冲缓缓地答道,我朔州近三十万步骑兵在朔州河北之地驻扎年余,又血战数月,除了源源不断供给刀兵器械等军械物资之外,粮草却消耗极少。雍州等地百姓负担极轻。而我军十万余骑挥师漠南漠北。转战年余,纵横数万里,除了初期带了一部分牛羊粮草之外就再无辎重供给。你知道是为什么?杜郁边说边走进中帐里,迎面却看到一个陌生人端坐在里面,正端起前面的马奶酒细细品味着。
哈哈,他莫狐傀不由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待他笑完之后,无不讽刺地说道:斛律协,你就是找帮手也要找个有实力的,怎么找了个废物朝廷呢?杜郁一踢马刺。坐骑嘶叫一声便散开四蹄向山下奔去,刘卫辰和数百随从紧跟其后,整个蟠羊山顿时响起急骤的马蹄声。回荡在这片丰沃的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