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点点头明白这是面子工程,在大明也有些贫苦的地方为了应对上级检查,当地官员让百姓如此做,沒想到天下乌鸦一般黑,突然白勇想到了什么,问道:听你说前一阵來的瓦剌使臣是齐木德对吧,他來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如此下令这么做了。此时的卢韵之并不知道朱见闻心中所想,他只是被朱见闻的举动震惊了,沉默了片刻后,卢韵之突然发出了一声暴喝:攻城,九江城内叛军片甲不留,反叛之人碎尸万段。说完纵马扬鞭和白勇龙清泉带头冲向了九江,
不到两盏茶的时间,朱见闻率众赶到了,他勒住了马翻身下來,用树杈挑起烧烤的外焦里内的野兔肉说道:你看,这帮蒙古龟儿子给咱们连吃的都准备好了,來人,收着,咱们边走边吃,哈哈哈哈。众人听后哈哈大笑起來,众大臣先面露临危不惧誓死抗争舍身取义的样子,然后快步跟随着往宫中走去,可越走人越少,韩明浍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荣华富贵可以一起享,大祸临头了就各自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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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打下这些城池后就会发现,在这些城池的西面,被我们占领的一些地方守备更加松散,几乎是无兵在守,这么一个好功劳,朱见闻这等政客是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夺取西面南面大片地带,别且欲以对我们大军成合围之势,用城池围上岳阳一圈,把我们围死,但是如此一來他就分散了大部分兵马,因为占领城池后要有相应的城防士兵,还有维持当地的治安等等,我们消耗他们兵力的目的就达到了,但是此刻分而击之依然不是好时机,我们放弃死守的岳阳,再分两路进军,水路直攻汉口等地,若是遇到阻碍北线诸将见机行事,即使放弃襄阳和荆州也要全力支援,占据汉口后,再沿水路之下,进攻朱见闻的老窝,九江府。甄玲丹用力的戳着九江,这才是他的目的,直捣黄龙,釜底抽薪,一切必须做个处理,不然日后更加不堪,晁刑沒有说话,依然坐在位置上看着卢韵之,他相信自己的侄子会处理好的,
卢韵之方清泽还有朱见闻足足谈了两个时辰,卢韵之一字不落的讲述了朱见闻当时与朱祁镶的对话,朱见闻一脸煞白不敢狡辩,也沒有勇气去问卢韵之是怎么知道的,因为理亏所以不敢还嘴,因为势小所以唯唯诺诺,的确是朱见闻先不讲义气的,两面三刀与做一个两头押注的墙头草,他终于明白卢韵之为何一直避而不见了,此刻的石彪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曾几何时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等自相残杀互相拆台的弄权小人,而自己曾经在京城门外领军杀退蒙古人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那时候是何等的壮志凌云,现在才过了不到十年的光景,怎么自己也变成了这等恶心嘴脸的人,竟然为了权位放弃了朱见闻如此好的计策,领兵前去抢攻,给朱见闻拆台,不过石彪心里明白即使再恶心再无耻也是应该的,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石家的根基家业,这些是必要的牺牲,不到这个地位的人是不会明白石彪的苦衷的,
龙清泉甚至在此刻暗想,若有一日脱险了必定在身上缝满了口袋,哪怕有人说自己是丐帮几袋弟子也无妨,起码关键时刻好拿出东西來,内衬口袋还是过于繁琐了,哦,不战而败。龙清泉有些不敢置信,突然叛军阵营中冲出一人,对着明军大喊大叫起來,看起來是前來叫阵的,现如今都是大军掩杀,火炮辅佐,哪里还有两军将军在战前打斗一番的事情,
卢韵之猛吸一口凉气,尽量平复着心中的怒火道:二哥啊二哥,你俩动用地方官员的的力量就不牵扯官场了,什么赌约规则的,不都是人定的,还不是钱闹的,你俩沒钱的话这样我可以理解,可是现如今你俩富甲天下,却为了互相制约闹到这步田地,天下的钱不可能让董德一个人挣了,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挣完,即使你是方清泽。卢韵之看着朱见闻看似平静的面容,知道他的内心此刻一定以如苦海一般,心中略有不忍拍了拍朱见闻的肩膀说道:让你受苦了兄弟。朱见闻沒有答话,只是也反手拍了拍卢韵之的肩膀,这个动作他许久沒做了,既陌生又熟悉,
晁刑点点头道:我大约心中有数了,具体的一会儿你再给我详细讲讲,我留下來主要是想问问你,我能否把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告诉他们。晁刑问道:那咱们接下來该怎么办,韵之信中说不日帖木儿即会对大明用兵,又交待咱们一切便宜行事,但是他建议主动出击,甄大哥你觉得呢。
不错,知我者莫如甄老先生也,我大哥一旦平定两广战乱就领兵北上,并且混领在京城集结的新军,火速來支援我们,到时候他由东面进军,白勇虽然能直捣黄龙但是人数毕竟少,不能彻底打败鞑靼,但是援军一到兵员增多又都是生力军,一定可以打败鞑靼,然后抄了瓦剌的后路,咱们东南西北就对他形成了合围,哼哼,就算他们插翅也难飞了。卢韵之冷冷一笑说道,火炮昂贵正所谓大炮一开黄金万两就是说的造价昂贵这回事,但是火炮的威力也比回回炮巨大的多,炮弹填充麻烦,先要放入火药,压一下,既不能压得太死,越不能太松,然后再放入铁球或者方清泽研制的填充式炮弹,然后点燃引线开火,接下來不能立刻填充,必须先用水擦过炮膛内,把残渣清理出來,接着再用干布擦一遍才能继续发射,否则就会炸膛,
虽然脱脱不花的血脉中有着自己老祖宗的豪迈和胆量,但是这六千兵马却不足以成事,也先在京城败退后又遭炮击,后來得知脱脱不花夺权之事后更是怒不可遏,领兵回了瓦剌,也先不愧是当世豪杰,家族世袭掌管着瓦剌,做着真正意义上的君王,又是也先完成了爷爷和父亲的愿望,使瓦剌不再内战变得强大无比,脱脱不花若是沒有也先这个对手或许能够成功,但是再也先这等瓦剌开疆辟土的一代明君面前却吃了瘪,连连败退之下只能束手就擒,起事还沒开始几许就宣告失败了,王者之鹰这支铁军见自己的汗都服软了,也只能听命行事,放下了武器投降了也先,龙清泉眼睛一瞪,指着卢韵之连连说出三个你,你,你。然后转身拂袖而去,卢韵之拍案而起,想对龙清泉行军法,豹子拦道:算了,清泉还年轻。卢韵之只能叹了口气,让众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