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十几天的时间对于王珏张建军以及郭兴等人来说,并不是闲暇的时光,他们正在策划一场进攻,以夺回部分丢失的土地,重新掌握攻击奉天以及周边地区的桥头堡。而这次进攻任务,主攻的是拥有装甲实验部队的新1军,协助的是新军第2军。这支部队一路上沿着公路冲向了奉天城的市中心,沿途也基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没有散兵游勇去阻拦这样一支强大的作战部队,即便是数百人规模的金国叛军看见了明军的坦克,也会立刻放弃攻击的想法,去寻找更加安全的目标袭击。
他用一双带着怒气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两个人,仿佛要把这两个人燃烧起来一样结果就把这个黑锅丢给了朕的父亲!给一个没有犯过任何错误的皇帝一个孝悼的谥号,然后心安理得的站在朕的面前,继续享受着这个帝国给你们的荣华富贵!不同的地方在于,明军的阵地后面,低矮的山丘还有村庄以及并不茂密的林子里,一辆接着一辆的1号坦克开始发动起来,引擎轰鸣排气筒喷出黑色的浓烟,随后这些坦克的履带开始卷动起来,沉重的车体也开始缓慢的向前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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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又能想到,这位大金国的所谓皇储殿下,竟然丢下了整个奉天城,只带了两个亲信,骑上快马就从城南逃跑了。这位主子一带头,剩下的人也就有样学样了,于是有部队的带着部队出城逃跑,没有部队的带着细软家人跟着逃跑,整个奉天城内真正准备作战的,只有不足千人站在大明帝国的对立面上,金国的叛军和日本陆军最能看见那些潜移默化的改变。大明帝国的新军部队钢盔上再也没有了那种大明帝国陆军标志性的尖锐撞角,原本显得有些松垮的军装,也因为型武装带的束缚,变得更加提拔和精神。
在同一时刻,明军利用舟船向叛军对岸运送的士兵也成倍的增加,原来第一批登上河畔的士兵往往只有百十人,现在冒着敌军的炮火,明军一口气将500多名士兵送上了河对岸。王珏在军官临时休息室里依旧呼呼大睡,他根本听不见远处那些不断轰鸣着的大炮发出的巨响,也听不见河对岸敌军阵地上炮弹爆炸的声音。他只是在呼呼大睡,甚至连梦都没有做,只是在一片黑暗里沉睡着,任由外面天翻地覆。
当两个人走下汽车的时候,王珏才又一次开口,不过这一次开口朱牧没有回答什么,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在前一个跟在后面,在侍卫的簇拥下,走进了点缀满琉璃瓦的帝国中枢大殿紫禁城。。他从登基称帝以来一直都有一个未解的心结,那就是让他痛失父亲的那座该死的东北重镇奉天。
皇帝陛下万岁!司令官!参谋长!军长!师长!因为自己面前的首长实在是太多了,少校只能立正站好,敬礼并且一连串的喊出了所有人的职务问好。而这座从后金努尔哈赤手中夺下的城市,现在又重新掌握在了金国皇帝叶赫郝连的手中,现在他要想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样在暴怒的大明帝国的报复下,守住这个刚刚到手的繁华城市。
坦克的履带已经卷动着推倒了叛军前线的铁丝网,身后的士兵踩中了诡雷爆炸声一下接着一下。数百名新军倒在了进攻的道路上,不过更多的新军士兵越过了这片死亡地带,距离敌军的战壕只有几十米远了。叶赫郝兰好不容易走到了辽河防线附近,就遇到了大面积的溃兵。他依靠手里的部队收拢了一些士兵,终于弄明白了明军的渡河规模,也清楚了现在前线的具体情况。不过他得到的可没有一个好消息,甚至可以说,他听到的一切,都已经是恶化到不能再恶化的灾难
虽然在铁岭的叶赫郝兰因为指挥不畅还没有了解到最新的战况,可是远在奉天的叶赫郝连却已经知道了辽河防线全面崩溃的消息。这位金国皇帝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坐在奉天原大明帝国总督府的椅子上,好半晌都没有说话。和上一间屋子不同的是,这一间屋子的房门是向外开的,所以撞门这道工序就发生了改变。一名士兵对着门锁就扣下了扳机,随着一声响彻走廊的枪响,门锁被子弹打变了形,莫东山伸手拉开了房门。
对内,朱牧正在招揽的这些资本家,在朝堂上都有自己的声音。拉拢他们也就拉拢了他们放在朝堂上的那些个口舌。虽然这些代表着资本利益的官员们目前的官位都不显眼,可是凝聚起来绝对也算是一股力量了。而这段距离,现在也成了叶赫郝连与王珏之间,决胜负的关键。就在辽河之战第一天终于进入夜晚的时候,叶赫郝连得知他的部队非常神器的又把蒲河上的桥梁给丢了。而这一次,他连发火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任由一群将领在那里争辩着今后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