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捂着肩膀的老孙头跌跌撞撞的带着几个鬼巫跑到了一个男人面前,男人身高七尺有余端的是一名彪形大汉,脸上却流露出淡淡精悍之色,看到几人跑来斜眼瞟了一眼,就继续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了。这么快你就把我的声音给忘了,真是没脑子。那人低声说道。猛然方清泽翻身跳起,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猛然冲向那人,那人扑哧一乐飘然闪过然后回肘给了方清泽一下子,方清泽用掌垫住然后愣在那里。
说着乞颜踢开了周围的杂草,露出来一个女子赤身裸体躺在地上,正是英子在她的身下还有淡淡血迹,几个鬼巫被同门惨死,师父受伤,祭拜已久的梦魇被溃散着一系列的事情弄得恼火不堪,看到这么一个美丽女子在面前顿时兽性大发,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扑了上去。元朝以前一直有南揖北跪的说法,但是元朝的丞相耶律楚材却发明了双膝跪地礼,但是蒙古鬼巫依然不吃这套,普通教众也最多行个单膝跪地礼而已,可是眼前却又是叩头又是双膝跪地的,还把手掌割破按在地上。就连位高权重的鬼巫左护法乞颜也不例外。
影院(4)
黄页
商妄大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这小娘皮倒是有两下子,我来!说着从马背上腾空跃起,双叉之下刺向林倩茹,林倩茹挥动短刃架住,可商妄虽然身矮但是力量极大,林倩茹感觉肩膀一沉短刃被压到地上。可接下来秦如风,卢韵之,高怀以及最后出来的韩月秋纷纷从镜子中走出来,那几个流氓包括还倒在地下的穷书生都长大了嘴巴,不敢想象眼前发生的一切。秦如风晃动着膀子说道:话说商羊真厉害,把我的胳膊都压碎了,亏了二师兄带着王雨露制得保命丸,不过这胳膊一动还是咯咯作响。
方清泽问道:三弟,你说说为什么这个混沌和我们书上所看到的混沌不相同啊。卢韵之摇摇头说道:我也是猜的,刚才听师父也说是混沌我才知道,咱们天地人记载十六大恶鬼的书中有几种鬼记载最为不详细,唯一的解释就是见过这种鬼的人都死了。《山海经》与《左传》等上都有记载有的说有目而不见,有的记载没有七窍,总之没有头部齐全的记载。我怀疑真正地混沌其实是没有头的,你们也知道鬼的名字并不是原本就叫这个,其实都是天地人根据这些鬼的特征结合古代妖魔形态取得名字,所以我就开始怀疑这个无头的鬼就是混沌,更加听到师父说道并没有见过,但肯定是十六大恶鬼之一,十六鬼之中只有两个无头之鬼,又如此厉害那必定是混沌了,我在想除了无头之外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只是目前还没想出。刁山舍窜到卢韵之身前,说道:小卢师弟,刚才见到师父可好?五师兄是不是特别可怕啊。卢韵之点点头,虽然他们认识时间不长,但卢韵之已经不把刁山舍当外人了说道:师父听慈祥的,五师兄长得是很粗狂,有点吓人。刁山舍摸了摸鼻头,然后说道:就是,就是,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点,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孩子,以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我就叫着你一起玩哈。你叫我蛇哥我叫你书虫,看你古板的很书虫最合适你了。也不管卢韵之答不答应,就一口一个书虫的叫着卢韵之,并且带着卢韵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刁山舍给卢韵之打来了水让他洗个澡,自己则是说有功课要做,一溜烟的功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到了天色将黑之时,一位老妇人给卢韵之送来了一大份稀粥和一小碟咸菜以及两块炸鱼。卢韵之狼吞虎咽的吃完了这些东西,正当他又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准备挑灯夜读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四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童走了进来,一个小黑胖子走过来说:你是新来的吧,早上我看见师父把你领进来的,真气派。能被师父领进来你一定能进入前十位之中。我叫方清泽,你呢?我叫卢韵之,方兄大名久仰久仰。卢韵之回答道。
也先坐在大帐之内与自己的国师鬼巫右护法齐木德以及前来支援的鬼巫左护法乞颜正在把酒言欢,却见到一个鬼巫教徒满脸是血的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哭喊起来。齐木德忙问:你怎么了?石先生快步走回养善斋,屋内有依然气喘吁吁的金英和坐在那里独自喝茶的兵部侍郎代兵部尚书于谦。金英早看到杜海的尸体,只是忙着气喘吁吁没来得及给于谦说,但是察言观色的他此刻并不多言,因为他知道石先生现在心中的悲伤。
伍好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待朱祁钢一走远立刻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然后坐在八仙椅上然后翘着二郎腿说道:你们感觉如何,老卢书呆子,你是最用功的,可能算出我师父?韩月秋心中暗喝一声:好功夫,身材魁梧,膀大腰圆身体却如此灵活,看来要自己跟他会上一会了。猛然身体前倾脚下用力,从双侧拔出阴阳匕冲了上去,双匕直插乞颜胸膛。乞颜却不慌不忙,从马靴之中踢起一把匕首伸手接住,左手持匕首右手持马刀,两臂带着兵刃往两旁一挥荡开了韩月秋的攻击。
卢韵之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懵懂少年自然明白豹子的心思,于是说道:那好,豹子,这几天你我多商议些日后的计划,今后按部就班可别乱了方寸,待说好计划我再去帖木儿。豹子和晁刑纷纷赞同,于是众人便开始细细的规划起来。几人叙了一番各自的情况后,朱见闻说道:卢韵之,你该给大家说说你的全盘计划了,这次可是你穿针引线把大家聚在一起的,我们该怎么打,该如何办,现在是揭晓的时候了。
却见小二一躬身子说道:爷,您只要能说出来的茶水点心,小店就能做出来,否则分文不取。朱见闻没想到小小的茶铺店小二敢如此冲撞自己,立刻勃然大怒,刚想说话却突然一愣只见这茶铺之内所用茶具极为讲究,周围饮茶之人听到自己的高喝纷纷看向自己,而那些人的穿着也极为考究,整个茶铺虽然不奢华却别具一格,正符合了茶的淡雅清新内敛在其中的道理。喊了数声身旁无人作答,侧头向着程方栋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见程方栋此刻已弃马狂奔,一溜烟的功夫钻入了旁边的树林之中,商妄虽然大怒却不至于冲昏了头脑,此刻两方已经十分接近了,商妄调转马头狂奔而去,却被方清泽追上一刀砍下。
卢韵之离得较近,往杯中看去,只见杯中有一杯液体,却又看不清杯底有何物,因为液体好似不透明一般之能而且极为反光,望向其中就好似镜子一般,反射出英灵堂内的镜像。方清泽低语道:好清晰,比铜镜好得多,好似西洋玻璃镜一般。晁刑苦笑一声:侄儿你又犯傻了,商妄这人虽然有些变态,性格很邪但是总算也是条汉子,对杜海的救命之恩一直念念不忘。当年杜海没有你现在的本事,续命之术如此厉害却也是竭尽全力救了商妄,如果杜海不死,当日围攻你们中正一脉的时候他还会痛下杀手吗?这就是于谦的狠毒之处,他不仅利用人的恶念,他还要毁灭自己和手下的私情,私情对于忠臣来说一文不值,可是完全没有私情的人还算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