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道:然!而后伸手从旁边取过一图,展开来扑在案上。原来却是一张地图。抬头唤张任近前,指图对其道:今我军以据长安,潼关,青泥隘口。可以说,雍州东大门已经完全的关闭,这二将在曹军阵中往来冲突,无人能挡,那些曹兵见自己地同僚一个个倒在这二人马前。再也不敢抵挡,想要四散逃去。
薛冰闻言笑着道:本将是前来抓人的,我的士兵在街上巡视之时,觉得你身后那人形迹可疑,是以追到此处。薛冰听道此言,突然才想起,当初看演义,于朋友谈论宝马时,却是提到过这卷毛赤兔,话说三国演义里一共出场过的赤兔马,共有三匹。其中最牛的,名头最响的,自然是现下关羽所骑乘的那匹,此马幼时在董卓之手。可惜董卓好不容易等到其成年,还未骑几次,便送于了吕布。而后辗转到了关羽的手中,赤兔马便一直随着关羽南征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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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诸葛亮依旧在打量此物,遂道:却是我这些日身体不便,无法跪坐,特请人制了此物。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让士兵们分别担负,肯定是要影响事后的战斗力的。
邓芝闻言,也领命去了。这么一来,厅中便只剩下张任。那张任待了片刻,见薛冰并没有什么命令交给自己,反而叫自己坐,便问道:薛将军可有何任交于某?不过她却未想得太多,坐在那里,缓过来了气,随后蹒跚着来到了薛冰面前。探了下,尚有气息,祝融将落在不远处地长戟拾了起来,便欲一戟结果了他。
而那几个护院则直起身子,一脸怒容的道:你是何人。上官是谁?竟敢引士卒于辛府门前撒野?这一路行来,手上那张虎皮在手上荡来荡去,他已经快要忘了自己手中还攥着这么个物事,只是边寻思着,边望大帐而还。
辛敞不言,只是于心中苦笑。他心里却是明白薛冰此举,证明其还在提防着自己。怕放他回家后,他又能够与家族中人再弄出什么计策,对长安造成什么威胁,是以将其放在身边,随时监视着。只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反对的余地,是以辛敞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回得大帐中,马忠已经于帐中等候,薛冰于榻上坐定,顺手将那虎皮一丢,就丢到了一边,而后对马忠道:德信今日怎地这般不小心,而且出战时为何不曾唤我?
薛冰听到此处,以手抚了下额头,却是又想起前两日行的那条栈道来了。关羽冷笑一声,哼道:你毁我粮草,使我大军不得北上,如此误我大事,我如何饶得了你?言罢,欲唤人将其推出斩之。
他这突然一变招,本道能攻薛冰个绰手不及,手忙脚乱。却不想薛冰根本不吃他这套,孟获变招,他也变招,舍了劈砍之招,手上长戟直取孟获喉咙要害。这两支骑兵,就有如两把利剑一般,将崔谅所部兵马刺出两条长长的口子。而马岱与张苞就是这两把利剑地剑尖,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两大军师皆道:此策乃子寒所献,不若待子寒归,再好生询问一番?以期能再拖上一阵。刘备遂吩咐下去,若薛冰薛将军演兵归来,立刻报来。心中又计算了一下斜谷的部队还需要多久才能够到达长安。一时间,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王平静静站在薛冰面前,等待新的命令,而辛敞则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也不知心里在思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