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称呼我,这里的空气你还适应吧。那个自称是邢文老祖的人并不直接回答卢韵之,而是反问道,卢韵之答曰:还好,空气还算新鲜,应该有不少通风口吧,我感觉到空气是流动的,而不是静止的,你到底是谁。这龙清泉还挺有个性的,不过你称他为小子不太合适吧,龙掌门的儿子,应该也有百岁以上了吧,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于谦是不是赢了,不对,于谦要是赢了龙掌门第二次下山又为何事,若是输了更沒必要下山了。方清泽有些疑惑的问道,
谭清下完令后,发现属下门徒皆沒有反应,回头望去,只见所有人都看呆了,她们哪里见过如此多的鬼灵,而且也未曾见过,如同卢韵之那样在蛊阵中还宛如闲庭信步的英俊男子,谭清娇喝道:都傻愣着干什么,快去啊。曹吉祥点了点头,激动地有些难以张口,秦如风嘿嘿一笑捣了曹吉祥肩膀一下说道:怎么样了,听说你被于谦下了什么药,不过今天看卢韵之能让你來,想來你应该好了吧。
五月天(4)
三区
方清泽却是快步上前,也沒与卢韵之客套反倒是在卢韵之耳边低语几句,卢韵之一脸不解却依然点了点头说道:英子,放开他。英子哼了一声,却不愿在众人面前损了丈夫的威名,只能松开那个小贼,但是满眼中尽是不忿,心中知道相信卢韵之必有安排,第三日,位于济南府北方的神机营和三千营依然不发动进攻,他们已经來到此处一日了,却一直做观望的态度,正午时分,南面西侧两路大军同时发动了攻击,这次的攻击更加猛烈了,其中还夹杂着鬼灵攻击,朱见闻看去只见五丑一脉已经助阵自己防守的南面,而据报判断西面应该是蒙古的独狼一脉,
杨郗雨微微一笑答道:我在中正一脉闲来无事的时候从书房翻看到的。谭清无奈的捂住眼眶叹道:哎,你和我哥真都是记忆力超强的‘怪物’,不过我们先去寨中休息一晚,准备些干粮清水什么的,明日再赶路吧。卢韵之点点头表示同意,近几日他一直在观察杨郗雨,杨郗雨的记性与自己不相上下,本来从不关心术数的。在中正一脉的时候,杨郗雨也只是翻看一些,无意中找出来的记载着奇闻异事的书籍,权当故事来看罢了,可不知为什么近来,杨郗雨却特别关心起阴阳推算之类术数。一柄大剑从天而落斩碎了一只狼型鬼灵,只听得房檐之上一声悲呼,看來是这鬼灵的主人心痛万分禁不住的大叫。晁刑挥舞着大剑,不断地斩杀着迎面而來的鬼灵,虽然他悍勇无比剑法了得,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功夫晁刑的身上也留下了道道狼爪的抓痕。晁刑冲着雇佣兵和铁剑一脉的弟子喊道:快撤出城去。
卢韵之面前的御气之盾慢慢的有了破裂的迹象,那支大针牢牢地钉在盾上正在一点一点的往里钻着,卢韵之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明白了,原來玄蜂的威力是聚集,它把所有吃过的鬼灵能量和毒气都聚集在了大针的针尖上,所以力量才如此巨大,这与曲向天的鬼气刀原理如出一辙,卢韵之一直盯着右指挥使等他说完,冷冷的回了一句:可是她依然是我夫人,对了刚才那个叫燕北的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说,我是一个穷兵黩武滥用武力的浑人,他说的不错,但是我更喜欢称自己为匹夫,你碰了一个匹夫的女人,并且直言不讳,真有勇气,但你很快就会后悔你曾來到这个世上。说完转身就走,把短匕交给了阿荣,然后说道:把他们两人带走处理掉。
那小贼不卑不亢说道:并肩子,新上跳板,我又刚才挂了彩,无心报当家的万儿,今天凭你一句话,碎了松人静听尊便。卢韵之听了此话大笑起來,虽然英子沒解释他也听出來了,大意应当是:朋友,我是新出道的,况且我又受了伤,所以沒好意思报出自己老大的名号,今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卢韵之想要争辩,看到曲向天眉头紧锁的样子,就沒有再说话,反倒是方清泽说道:大哥,百姓是无辜的,难道咱们手下跟着我们的兄弟们就不无辜了吗,都有父母妻儿,都是血肉之躯,为何要为了那些所谓的百姓而伤害我们自己的弟兄。
晁刑清清嗓子问道:我接触过一些苗人,可是沒听说过有谭这个姓,你也是汉苗的后代吧。方清泽走上前去,冲着白勇嘿嘿坏笑一声问道:什么都沒做,,那你想做什么,莫非我们进來的不是时候,坏了你的好事,要不我们出去。朱见闻也是调笑几句问道:白勇好些了吗,都能抱女人了,我看伤好的差不多了。
方清泽嘿嘿一笑,点点头表示认同,并且义正言辞的说道:等天下大定了,让大哥也别带兵了,咱们兄弟一起做买卖,凭你的脑子或许比我还要厉害吧。两人传递着烟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直至天蒙蒙亮才归去,杨郗雨放下了书本,看向卢韵之,那双眼睛里有些许的思念和关怀,虽然只是一瞬即逝却还是让卢韵之捕捉到了,卢韵之心中暗想:这小丫头想我了,顿时心头一股暖意传來,微微笑了起來,
卢韵之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他的内心瞬间就平静了下來,如同一潭静止的湖面一样,波澜不惊,风谷人的袖筒之中又突然膨胀起來,瞬时出现了两只手臂,他笑着拍了拍段海涛的肩膀问道:好些了吗。段海涛点了点头,风谷人说道:为师我沉迷于各种术数之中,就算我身为风波庄庄主的时候,庄内之事也多由你來打理,真是辛苦你了,当年我通晓了御气之道,天地之术和鬼巫之术三门术数之后,來到了风波庄,当时仡俫弄布的母亲仡俫花娘与我师父,也就是那时候的风波庄庄主相斗,大战三天三夜之后,弄了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虽然仡俫花娘重伤退去,可是师父也成了气若游丝的废人,这些你们都是知道的,韵之你也听白勇讲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