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伐燕是注定要成功地,大家心里都有数,只要北府全力东进,燕国剩下地不是败不败地问题,而是能撑多久地问题。这十余年北府拼命地发展,关东诸国却在拼命地打仗消耗。除此之外大量地百姓纷纷西逃到北府地盘。两下增减,差的就不是一点两点。伐燕成功后又该怎么办?那时天下就真的一统了,北府是不是要还政归制给江左朝廷呢?相对于喧闹不已的波斯军,沉寂如山林的北府军就显得过于安静了。所以北府的将领军官们就迫切地希望主将向他们演讲,向他们鼓动,给予他们无比的勇气,指引他们胜利的方向。
据两人交代,他们被一个神秘人用重金蛊惑诱使,并按照他的指示,在沙滩口河堤上找到了一处险要的地方,然后伺机用短刀刨松了其中的几块大石头,不一会大水就从缝隙里流进来。当时两人有点后悔了,想补救一下。但是大水何等汹涌,一点缝隙便给了它可乘之机。河水迅速将大石头冲刷地越发松动,不一会水势就冲开了这里,先是一点口子,接着是一个大口子,沙滩口终于决口了。看到卑斯支一脸明白地神情,座下的众人不由舒了一口气,奥多里亚不负众望,终于说服了卑斯支,免得大家也跟着左右为难,出主意没关系,但是不能出一个和主子相道背驰的错误主意。
五月天(4)
麻豆
妙啊,慕容先生此话说的极妙。曾某听得先生妙语,突然想起一词,唐突一唱。请先生共赏。不行,这么小一瓶仙药,说不定正好只能治我儿子地病。要是我用了,他不够药了怎么办?还是留给他吧。硕未贴平说到这里。呼吸变得有些粗促,而脸色变得更加黑青。
得知曾华将游历洛阳大学。袁方平不由大喜,在大学中的适园设下野宴,汇集了洛阳大学的众多教授名士。准备与曾华一行举行一场诗词会。首先是宋彦,他在调查沙滩口河堤时,隐约听到有幸存的百姓在议论,说这河堤决口不是天意是人祸。宋彦细细一查,从百姓们的口中知道。沙滩口决口的地方非常诡异和奇怪。它没有决在河曲的东边,受到洪水冲击的正面,而是决在西边,却是洪峰的侧面。而且这决口非常突然,半个时辰前刚有民工们巡视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却突然就决口了。
曾华点点头,明白张寿所说的。在这几个月里,曾华已经搞清楚了冀州地方的形势。和关陇不同,冀州和青、兖、司、豫州一样,是豪强世家最集中地地方,高门名士就跟池塘地蛤蟆一样多。有了这面有字白色大旗之后,普西多尔一行就畅行无阻,再也没有遇到一个北府骑兵,似乎这呼罗珊东部又重新回到了波斯帝国强有力的控制之下。不过普西多尔却没有因此而轻松,反而心情更加沉重。做为波斯帝国的一位重臣,普西多尔曾经跟随过沙普尔二世放马南山,能领悟到这其中的奥妙。这种来去无影的骑兵是最难对付的,他们就像草原上的狼群一样,不但善于藏匿自己的行迹,也善于捕捉猎物的弱点,然后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一口咬住你的喉咙。
曾华为了纪念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羌人,不但在播州下设了党项郡,还把整个青海将军治下命名了羌州。此令一出,天下哗然。羌人只不过是西戎夷民,有什么资格能得到这等荣耀。中书行省根据这份报告把王猛、朴、张寿和属下的十三位侍郎全部请到了宪台,一顿质询,把王猛地脸都问青了。而他手下十三金刚站在旁边,脸如灰色。倒是朴、张寿两人脸皮够厚,反正有人在上面顶雷,于是便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最后,当着王猛和十三金刚地面,全体通过了一项失察记过案,提请大将军对尚书行省全体进行训斥和处罚。
到了经图堂,寺尊大慕阇和其他几名慕阇都围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侯洛祈连忙恭敬地施了一礼,然后坐在下首。过了一会,在曾华、袁方平、王猛和朴的慢慢引导下,众人变得更加轻松,有点像开诗歌会的样子,而非常聪明和会做人的何伏帝延以请教的名义插斜打诨,很快便引起一阵哄闹嬉笑声,气氛越发的活跃。
听到这里,曾华心里有些沉重,关东地区看来还是比不上关陇、益梁这些老根据地,关陇在曾华、王猛地苦心治理下,大部分百姓现在已经达到小有富余的水平,而关东却还是仅仅糊口。那里是墨子学院,由长安工学院改名而成。专事良工机造,与咸阳工学院齐名。不过它更重军械制造和城堡营造,主学改良兵器,发明军械,还有就是垒城砌寨,就比如说你刚才看到的那些棱形城堡,就是这里地一个学士提出来的。这学院中有一个
奥多里亚那深邃的目光在卑斯支的脸上徘徊了一会,最后接言答道:我的殿下,你不是紧张,你是感到畏惧。桓温当然理解江左这种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自我意淫地心情,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地事情。要不是晋室如此软弱,桓温也不会有那么大地野心,也不会如此惊叹曾华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