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深吸几口气,用后背顶住身后的墙面,地上滴滴答答的满是鲜血,胸前双肩皆是致重伤,最要命的当是腰间双叉扎出來的血洞,刚才不拔出双叉就已经血如涌柱,此刻猛然一抽出鲜血更是喷射而出,这个我明白,杀鸡儆猴的來了几个后,就看他们自己表现了,一般都不赖,挺识时务的,我也沒有赶尽杀绝,这个主公放心我心中有数,再说了咱家老爷子杨准也是个精明人,就是我会他也不会啊。董德说道,
不过更要命的还不是这些,是蒙古兵不断地在损伤,但是连明军的毛也碰不到,所触碰到的都是层层大盾,大盾坚固刀砍上去也不过是一道白印罢了,况且从盾下还经常伸出來倒钩状的钩子和明晃晃的长刀,碰到马腿立刻就削了下來,伯颜贝尔眼见不好,就想要撤兵,可怎奈队形变化多端,明军盾不起地,慢慢平推不停地变化阵型,硬是把已经给逼成细长队伍的蒙古兵给分割成了多段,同行的还有拜为天师营的晁刑一行人,晁刑率领众天地人各支脉弟子,拢共五百余人前去助阵,以对抗鬼巫的术数之斗,陆九刚已然不问世事,他常流连于烟花柳巷,不见当年的利落,风谷人临终前曾告诉他了一些事情,并说明自己并非风谷人而只不过是夫诸而已,经过一番长谈之后,陆九刚解开了数十年的心结,变得洒脱异常,醉生梦死的生活对他來说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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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悲怜的站起身來,看着商妄的遗体,站起身來,虎躯一震,两眼含泪吼道:兄弟,慢走。然后扫视四周叫嚷道:都出來吧,动手吧,躲躲闪闪的算什么好汉所为。于谦利用过商妄,但此刻于谦却为商妄而感动,重情重义的汉子,为了给自己报信,命丧于此,怎能领于谦不为之所动,是啊,虽说兵行险径,咱们还得找个更稳妥的办法,容我考虑一番,你先去帮我整顿士兵一下,咱们这两三天内就要出发,有劳了,晁老弟。甄玲丹对晁刑抱了抱拳说道,
徐有贞淡淡的回答道:奉卢少师之命行事,有进无退。石亨愣住了,卢韵之狠啊,量自己不敢高举火把大肆寻找钥匙和令牌,沒有了钥匙和令牌就等于斩断了退路,就算失败了逃也逃不掉,无论成败只能一鼓作气的走下去了,置死地而后生,背水阵破釜沉舟的活学活用,卢韵之高明,徐有贞听话,和当初说的可不太一样,石亨心中既佩服却又是无奈,两人相视而对,一时间感概万千,沉默片刻之后,卢韵之指着边境地图又说道:我说需要你的帮助真是人不够啊,能争善战者大明多得不计其数,但是真正能以弱敌强,统领千军万马的人屈指可数,甄老先生恰巧是一位,你率领左军西行,东面则由白勇带领,现在高丽也见风使舵的应和蒙古大军,我欲让白勇先率兵平了高丽,沿瓦剌边境而行,转攻入鞑靼腹地,咱们直捣黄龙,他们老窝被袭,必定撤出前去支援瓦剌的部队,所以东路的鞑靼援军必会陷于來回奔袭之中,我想他们遇到白勇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而西路的亦力把里和突厥以及一众色目人由你牵制,也是占不到便宜。
火光冲天而起,歇斯底里的惨叫响彻云霄,甄玲丹再也不忍看下去,但是作为一个统帅之人,想要打赢仗保护自己的兵马,这样的狠毒是必定的抉择,想要战胜强于自己数倍的敌人就必须心狠,放下白勇这边,且说甄玲丹,此刻他已经迎來了晁刑带领的天师营,其实鬼巫也是从中路临时往西线赶去的,所以只比晁刑早了两三日,甄玲丹本來就是生灵一脉的掌脉,画些符文凑活一下还是可以的,借着城防坚固,甄玲丹龟缩在城内,有惊无险的盼來了晁刑,
果然,石方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方清泽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口中还叫道:师父,您怎么跌倒了。晁刑略显惊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通过刚才的话,也能略猜到一二,他许久沒有参与到众人的行动中了,虽然知道密十三的组织越來越大,也知道卢韵之在朝中很有实力,但完全不知道曾经并肩作战的这帮人已经**到这等程度了,晁刑曾经喜欢背着大剑带领门徒游走四海行侠仗义,最恨的就是奸商和贪官,如今官商合作又贪又奸的,却都是自己身边,曾经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人,是自己的朋友亲人,怎能不让他震撼呢,
也好。卢韵之边答着边拍了拍朱见闻的肩膀,朱见闻略一犹豫说道:我也去。卢韵之摇摇头说道:那可不行,你比我们都稳重,你留下來看家,我才能安心,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胡闹,年号怎能是我轻易决定的,你回去启禀皇上,按章程办事。卢韵之嘴上说的义愤填膺,其实心中高兴的激动万分,年号代表着改朝换代,也是对新皇登基的昭告,沒想到自己出身卑贱,如今竟然有了起年号的荣誉,一时间心潮澎湃,
可是明军现在的这些铁鹞子所用的马就不同了,都是好马,速度极快虽然耐力不强但是短线冲刺非常厉害,力量也大一般骑士不用动刀子,光撞也能把蒙古人连人带马撞翻在地,不过这等马生的也娇贵,沒事得拿细粮喂,什么小麦玉米谷子都得给的足足的,沒事还得弄点新鲜蔬菜给它吃,一匹马的饲料钱够三个普通农民家庭全家人过一年的,为何是我。燕北疑惑道我有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卢大人的垂青。卢韵之点点头又笑道:看來果真不笨,知道反问于我有所疑惑,若只有一颗直言想谏刚正不阿的心怕是不够,你的脑子也很好,这下我就放心了,蛇打七寸,你刚才问的问題问到点子上了。
伴随着荣誉和名声而來的还有刻苦的训练和巨大的伤亡,首先想进入狼骑要马术极其精通,比一般的蒙古人都要强上很多才行,能弯得大弓,最少也得能拉的开二石的弓,不光是拉开还得能射准,一般的蒙古人最多射一石二斗到一石五斗的弓,不过精锐的狼骑就不能同日而语了,皆用二石,当然他们也不会夸张到和王者之鹰一般用三石的弓,毕竟狼骑很多时候担任的是斥候的工作,灵巧轻便一些比较合适,卢韵之领着他们出了忠国公府,扬长而去,不远处一顶绿呢八抬大轿缓缓而來,队伍在忠国公府门前突然停住了,轿夫和随从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老爷的宅院,众人心中都一阵的疑惑,莫非是走错路了,这里哪里是气派的忠国公府,眼前分明就是个破败的荒宅大院,可是巡视四周却发现这里明明就是,可这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