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碧琅?真的是你?她们都说你调来御前了,开始我还不相信,原来是真的啊!海棠想方才一定是她的错觉,碧琅怎么会用那样凛冽的目光看她呢?说什么呢!淑妃寿辰,母妃身为‘妹妹’,岂有不贺之礼?洛紫霄责怪地看了儿子一眼。
凤舞一边安抚着端煜麟,一边腹诽连连。皇帝真是越老越糊涂、越老越多疑!太子会傻到大庭广众之下陷自己于不孝不义?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啊!这点,太后一介妇人不明白,难道常居庙堂的皇帝会想不到?他之所以如此激动,怕是真的对一干成年皇子起了忌惮之心了。端煜麟脸上不由露出嗤笑的表情,好在有厚厚的帘子挡着,外面的人看不真切。征询姜枥的意思?谁不知道姜枥跟皇后、跟凤氏是一条心?她巴不得太子永远别复起!问她不是等于白问?
韩国(4)
午夜
海棠许久不见皇上了,正想借着这个机会亲近一下。于是,想了想拦下方达道:公公不必去了,只消为我准备一支笛子就好了。南宫,当初娶你,就是你逼本王的!本王不予计较,好吃好穿地待你,如今还晋你为侧妃,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端禹华不能理解她的无理取闹。
哟!樱姐姐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是谁惹樱姐姐不高兴了?姚碧鸢明知故问周沐娅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的,妹妹没有认输!妹妹只是心疼姐姐,姐姐为了我,受了天大的委屈!
无瑕挡了一下白华的手:不必为我打扇,心静自然凉。她指了指书架上放着的一摞佛道经典:前几日华才人问我借一些禅书,上面那几本是我为她选的,你替我送去她的院子吧。你可知道这竖子为何如此胆大,敢提出这等不知耻的请求?凤舞与皇帝一样,不是气屠罡的莽撞无知,而是恨晋王的不安好心。
碧琅进屋之前,方达将准备好的玉笛交给了她,托她顺便带进去给海棠。碧琅微笑着接下,转身之后微笑却变成了冷笑。此时,皇帝也看清了玉像的缺陷,亦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拍着桌子怒斥太子:大胆逆子!居然送如此不祥之物进宫,究竟是何居心?今日你敢明目张胆地诅咒太后,将来是不是就敢大张旗鼓地叱怨朕了?咳咳……端煜麟情绪一激动,又开始咳嗽起来。
慢着!本侯还没许你走呢!屠罡拦下红漾,朝伏在地上的白悠函厌弃地努努嘴:她是不会说实话了,你来说!你告诉本侯,这信是不是那戏子的亲笔?妙青接过碧琅打包好的补品,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姑娘原来可是曼舞司的舞伎?叫……妙青一时想不起来她的名字。
别!她都说有急事要处理了,你还巴巴地召人来干嘛?那不是给子墨添麻烦么?李婀姒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本宫去拜访她吧,你叫沫薰去递帖子吧。听到姚碧鸢说她大度,洛紫霄更是笑得停不下来:呵呵,要说‘贤惠’嘛,本宫是万万比不上皇后娘娘的!这些个‘尤物’不都是皇后亲自挑选的么?还真是合了咱们陛下的胃口呢!洛紫霄虽然笑着,可是眼里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天呐!这可是宫中大忌!这个棠宝林是不要命了吗?姚碧鸢烦不胜烦,自打海棠这小妖精搬进来,没少分夺她的恩宠。如今还嫌不够,非要在她的明萃轩里惹麻烦么?最好坐实了罪名,叫皇后废了这个小贱人!你看婴弼还是你的侄儿辈,第二个孩子都快出生了;你纳妾也有两年多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朕可不想靖王一脉无以为继啊!端煜麟顺手抛给端禹华一个小册子,禹华翻开一看,居然是一本记载着京城各家名门闺秀信息的图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