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风师伯仍然记得自己是中正一脉的弟子,所以不愿意毁了中正一脉,可是他算尽天下事之后发现了天地人的弊端,便想毁灭所有天地人,这种想法如同于谦所想一般,又知道了影魅的邪恶,于是便想杀死影魅,这又与邢文老祖的想法不谋而合,可惜风师伯大限将至,故而你继承了风师伯的遗愿,可是他的内心是矛盾的,若想毁灭天地人不论先后都要灭掉中正一脉,所以才十分痛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你也是如此,我说的对吗。卢韵之讲道,白勇见卢韵之都这么说了,也就低头不语了,而阿荣抱拳说道:主公唤我前來有何吩咐。嗯,阿荣劳你去南京一趟,接杨准一家來京城,南京酒宴之后,虽然现在已经把那些官员的家眷尽数放了,但是杨准估计在那边也沒法混日子了,当年他帮过咱,又与我交情颇深,接來京城帮我吧,朝中我们也需要多多培植自己的势力。卢韵之讲到,阿荣抱拳答是退到了一旁,
杨郗雨却在此时悠悠的醒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用那如同湖面一般的眼睛望向卢韵之,卢韵之不禁心头一动,不由自主的想要吻向那红润的唇上,却连忙克制住了,然后暗骂自己混账,一点也不分时候,卢韵之哼了一声说道:你又不舍得杀了白勇,却一味的叫嚷,再说,我凭什么不管,白勇和我的兄弟,你俩到底怎么了,非要动起手來。谭清被卢韵之这么一问,突然有些委屈起來,一脸不忿的说道:你问他,我好好地沒有得罪他,他却对我冷眼相待,不理不睬的,若不是为了他,我为何还要留在京城,我的苗蛊脉众都开始思家了,我怎能不知她们在私下埋怨我,可是我还不是为了白勇这个混蛋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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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和方清泽也齐齐的看向谭清,方清泽神色黯然的说道:还是我來说吧,当时谭清还未曾与你我结识,在西北边境的小城内,下了蛊毒晁伯父中毒昏厥,这个你是知道的,他的弟子和我所训练的雇佣军团也都中毒,我救下了伯父后,无力再救他人,又担心蛊虫乱爬再次伤人,于是承蒙主公关照,发展的还好,在城外山头和市内已经有千余人了,对了主公,这里住的还习惯吧,乡野之地不必京城繁华,若是有别的什么要求我一定尽力替主公想办法。李大海一脸媚笑的说道,
白勇大惊失色问道:主公何出此言?卢韵之说道:我们的原定计划是直接奔袭京城,直捣黄龙以迅雷之势攻下京城。可是现在你说我为何要先打下霸州再图谋后事?那正是因为现在我们的把握或者说胜算极小,于谦不愧是于谦,果然厉害。你刚才也说了北疆之势尽毁,这样北疆原有的守军就足够了,更不用派兵救援。这样的实力,我们很难打下京城,搞不好还会被前來增员的守军包围。众人哈哈大笑起來,纷纷讽刺方清泽和董德满身铜臭,他俩倒也不在意,反而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谭清拍拍手,看了看白勇那面色蜡白的样子,却露出妩媚的笑,走到白勇身边,此刻的白勇有些失神,谭清用手指头挑起白勇的下巴,调笑着说:这就把我们的白大勇士吓坏了,要不要试一下我们苗蛊的情蛊啊,威力更强,专门对付负心汉的。济川门外,四辆撞车推了过來,被火炮和投石机砸中两台,立刻毁掉了。还有一台在撞门的时候被从上浇下的火油泼中,撞车连同撞车两侧的士兵都燃烧起來,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十几名大汉用长枪顶开那台燃烧的撞车,另一台又推了上來,并且用盾牌铁板等物举在头顶,防止再被重物或者热油火油砸中。
石亨这个老狐狸,当年就够滑头了,现在怕惹祸上身,让我随他公务之时相见,避开京城的耳目,不过也好,给他答复我答应了。卢韵之说到,杨准听了这消息,倒是感到有些为难,答应的话脑中不时想起方清泽的话,唯恐杨郗雨和卢韵之在路上做出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可又不愿意阻拦,毕竟卢韵之这棵大树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靠山,如果能够成为卢韵之的老丈人自当是好,若是杨郗雨和卢韵之有缘无分,那岂不是徒增烦恼,以后一旦反目,自己反倒受到牵连,对此杨准真是急的团团转,后來想出一条计策,旁敲侧击的说话给陆九刚听,陆九刚便知道了卢韵之即将出行之事,又急于见自己的女儿英子,想在王雨露给英子诊疗的时候偷偷见上英子一面,于是便也要一同前往,杨准这下放心了,有陆九刚同行,杨郗雨和卢韵之决计不好意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陆九刚的岳丈身份真是无比重要,
曲向天两眼环睁,终于安静了下來,然后直直的向地上倒去,卢韵之赶忙扶住,身体也是一晃,鼻中流出一道鲜血,当是刚才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共用,身体有些受不住,慕容芸菲方清泽等人这才跑了过來,问道:他怎么了,。阿荣自始至终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开口讲到:沒事,石将军从现在开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乱说话,我主动了真怒,想來不屠尽三卫士兵,誓不罢休啊。
当夜阿荣满面红光的归來,与卢韵之交谈一番,房中不时传出欢喜的拍掌声,至夜半,晁刑也单骑风尘仆仆的奔來,略显疲惫满是风霜的脸上也是挂着一丝笑容,卢韵之安顿好了两人,遥望着皇城,梦魇从卢韵之的体内迈步走了出來,月色之下俨然两个卢韵之,豹子点了点头,两眼含泪,却不曾啼哭出來,那宽阔的身躯承受着突如其來的真相的打击,
卢韵之连忙扶起王雨露说道:快快请起,你我兄弟相交,何谈什么主公不主公的,不过之前你因为支持程方栋,所以你还不能露面,我为你找一处别院,雇几个精通药理的小厮伺候你,再为你找几个护卫,你先躲起來,等风头过了就好了。众人听出话外之音,若是王雨露说自己后悔了,石方便饶恕了王雨露,却听王雨露一笑说道:我并无悔意,我从未对不起过中正一脉,我为卢韵之尽心疗伤,我为你们调制药物炼制丹药,我可曾下毒,自然不会,因为不光我是中正一脉的弟子,同样我也是一名医者,治病救人是我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