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叙述着者舌城沦陷后的日日夜夜,虽然他的语气但是众人却觉得惊心动魄。王坦之点点头。曾华厚待刘惔、袁乔后人这是天下皆知。刘惔幼子刘顾现在高居北府枢密院同知枢密院事,而留在建业的刘惔遗孀和其两个儿子每年都会收到一大批钱款,而且每年刘惔祭日曾华都会派人前来扫墓吊祭,这几年其子女长大了,更是前后有大公子曾闻。二公子曾旻代父来祭拜过。袁乔更不用说了,其子袁方平跟随曾华。步步高升。曾经出任过冀州刺史,后来连坐免职,曾华又将其转至国学,后来转任洛阳大学校长,现在任雍州大学校长。现在已经成了天下学子们地楷模,名声远胜其父。
曾华脱下沉重的头盔,觉得视线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似乎能将整个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慢慢地感受战场上恢复过来的宁静,只是天空不再那么湛蓝了,因为冲天腾起的黑烟弥漫在空中,连太阳都变得有些昏黄。但是听到后面地传令兵的传话,邓羌一时愣住了,他终于明白了北府兵为什么会百战百胜!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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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袁方平又向曾华讨来了原龟兹、疏勒等西域诸国的数百名宫廷乐师,择优聘为乐科博士、学士,也成为洛阳大学人文学院的教授,又轰动一时。没有两年,洛阳大学便成为天下诗词歌赋,乐声歌舞地文艺中心,后来居然有众多名士大叹天下风流半在洛阳,比起长安西城别有一番境界。在迎接这些人的时候,普西多尔发现站在曾华旁边的一位将军情绪激动,不由感到万分奇怪,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这些新来的北府人跟这位帅的让人嫉妒的将军有关联?普西多尔多少蒙对了一点点,这些新迁来的数万北府百姓是鲜卑人,而且多是慕容鲜卑人。这些人在被分散到各州劳动改造了一番后,不但弃牧为耕,而且也已经融入到北府百姓当中去了。这次曾华专门颂发特赦令,免除近十万原慕容鲜卑人的罪责,正式成为平民,并从中选拔了数万人,将他们的永业田和赋税田改到新收复的河中地区,成为数十万西迁的北府百姓中的一支。看到这些旧故族人,慕容垂怎么会不激动呢?
听到曾华提到自己地妹妹慕容云,慕容恪没有作声,默然了许久才轻声答道:真是难为她了。景兴(超字),法护(王珣小名),一个是文成(鉴谥号)公之孙,自幼便被誉为‘卓不羁。有旷世之度,交游士林,每存胜拔,善谈论,义理JiNg微’。一个是王太保(王导)之孙,自幼便是潇洒古,才学文章名动天下。想不到今日却全部依附大司马翼下,真是造化弄人。刚才一直没有出声的袁真突然开口道。
又等了十几日,我见卢震毫无再见我之意,只好讨了一支令旗回来复命。过了马水,只见原野处处是烟火废墟,道路两旁满是倒毙尸首。昔日繁荣富庶地地方已经百里不见人烟,难闻人声。成百上千的百姓举家结队,自称被掠遗民,西归乞活。而东胡骑兵贪婪不足,纷纷向浿水(今大同江)深入,据说已有部分东胡前锋翻过北汉山(今汉城北),直入百济新罗了。在无数的旗帜中,一面大鼎旗出现了。随着这面旗帜出现,北府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旗帜下的曾华。
后来曾华收了凉州七郡之地,尹家主事的嫡支一系被尽数东迁,做为旁支的尹慎一家却留在了敦煌郡。正是这样,存留下来的各坞垒才会异常团结,他们或以宗族为聚,或以乡里为连。有的干脆是各地流民汇集而成。在历年的生死磨炼中早就炼为一体了。不过这一类豪强比较好收拾。他们都是为了乞活才结垒成坞,如果能分得良田,安宁生产。我想大部分坞垒里的百姓还是会拥护的。如果有少部分为了维持自己权力利益的豪强众帅不愿顺应民意,那么灭了他们也是举手之劳。关键是要避免他们蛊惑百姓。曾华缓缓说出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思考而得出地想法。
高钊却是一阵头昏目眩,北府军如此处置,最后地结果就是东胡骑兵拼命地抢掠高句丽十岁到二十四岁女子,青壮男子只是迫不得已地选择,因为他们的价值只与女童相等,而且押运他们比女童的成本和风险要高多了,不过如果他们胆敢反抗的话,东胡骑兵是不介意顺手将这些财富变成一堆泥土。至于老弱病残的高句丽人,东胡骑兵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在抢光他们的财物和牛羊,再放上一把火之后通常会慷慨地放他们一条生路。但是在没有粮食、没有住处的情况下,这些人又能存活多久?无不拜服。今日得此良日,我受诸位士子之托,请一首,为洛阳大学添色。
主持调查的是东平郡检察署的郡检察官宋彦。汛期刚过的六月,宋彦就从豫州、司州请调了几名熟悉河工地治曹主簿和精通计度的户曹主簿,开始从范县河工账目和河堤实地查起来。这次出城破围的计划刘悉勿祈自认为非常完美。刘悉勿祈利用贺细斤报仇心切,将平城中大部分兵马全部交给他出城偷营,并相约好,贺细斤破北府大营,他自领军袭北府中营,誓要为贺赖头报仇。贺细斤虽然愚钝,但是却勇猛无比,有他领军出击,定能给北府造成不小的麻烦,出城地时候刘悉勿祈也能感觉到北府地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
于是这些高门世家便与北府商人协商,每年预支一部分货款,待到适应时节用各种物产抵消。我今年严行法禁,各高门世家无不受影响。至今各州报上来地收检的藏匿人口多达三十余万,还有广州、宁州等路远之地还没有报上来,估计有四十万之巨。想我江左朝廷总计不过三百余万人口,居然让这些高门世家占据这么多,加上还有按制给客和未能收检,不知占了多少普西多尔不知道粟特人中姓石地跟北府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北府人这种万里追杀、报仇雪恨的狠劲倒是让普西多尔不寒而栗。至于难民传说北府人要把深目多须者全部杀光的说法,普西多尔倒是觉得不以为然。深目多须,波斯人、粟特人、吐火罗人、西徐亚人、塞种人等人种或多或少都有些类似的特征痕迹,普西多尔觉得北府人虽然狠,但是不可能犯下如此大的错误,准备将上述人等全部杀干净。肯定是粟特人有一支人跑到北府的地盘上为非作歹。结果遭到了北府惨烈的报复,一直追杀到万里之遥的老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