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则是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少师不必推辞,皇帝这是对大人的一片厚爱不是。可是我并不是于谦那样伟大的忠臣,若是让我为大明献上一生,恐怕我做不到,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改变制度,除去不安定的因素,然后就告老还乡,当然这些也不光是为了天下苍生,更是承诺,我答应了许多人,邢文老祖、家师还有大师伯风谷人,我答应他们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不管我的出发点是因为什么,总之我会让大明越來越好,这才是真正的侠,即使双手沾满鲜血,被人唾骂依然是大侠,而绝非是你所为的血溅五步的匹夫之侠,这么说你明白吗。卢韵之讲到,
六日后,撒马尔罕告急,据传有十万大军围城,慕容龙腾怒火攻心喷血昏厥,他怎么也沒想明白,这十万大军从何而來,明军主力正被自己撵着屁股跑,难不成他们会飞不成,竟能统统的飞到自己的后方去,瞬时之间,万箭齐发,商妄被射成了刺猬一般,身子打了个轱辘倒地不起,于谦睁大了眼睛,看着成了一个血人的商妄,只见商妄口中吐出股股鲜血,依然喃喃道:于大人,快跑快跑。
传媒(4)
一区
哈哈哈哈,晁老弟,我甄某人是那等善良之辈吗。甄玲丹说道,晁刑一想甄玲丹确实不是善良之辈,之前的毒计都是他想出來的,那现在又是怎得良心发现了呢,张軏功劳也是不小,被封为侯爵,名为太平侯,而杨善杨准等人则是低调了很多,略胜半级以示表彰,卢韵之更是推辞了朱祁镇把他列为三公的想法,卢韵之手握重权已有凌驾于皇权之上的趋势,要这些虚名也就沒用了,况且于谦已死,在世的群雄沒有能与卢韵之抗衡的,更不用再政务上压制别人了,如此一來,杨善和杨准的升迁就好理解了,一个为卢韵之的岳父,一个是卢韵之岳父的伯父,这两个身份比皇亲国戚还要好用,所以升不升官也就可有可无了,
刚才的喧嚣已经引起院中各处诸人的注意了,只是先前石方曾训斥众人不得围观,所以大院之中的女眷奴仆沒有敢上前的查看发生了什么,故而除了方清泽和卢韵之还有隐藏在暗处的隐部以外,现在沒有人知道石方的死讯,是人就爱听好话,更何况这等好话是从龙清泉这等心直口快的少年口中说出來的呢,而且龙清泉还是医药泰斗龙掌门的儿子,一时间王雨露的脸笑成了一朵烂菊花,拱拱手连连说道:好说,好说。
董德脑子一片空白盲目的站起身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來,好似吃了一个死苍蝇一样恶心的却又吐不出來,虽然卢韵之不知道龙清泉仰仗的是什么样的力量,但是若是毫无间隙的防护卢韵之也做得來,但如此一來整体的防御力就减弱了,不如这样大型盾阵來的坚固,盾阵有优点那也有缺点,缺点就是气化而成的盾排列在卢韵之周围,虽然密集但依然露出了不少碗口大的空隙,可是卢韵之心想如此告诉的龙清泉移动必失了准头,别说现在这些如同碗大的空隙,就算是大如斗一般估计龙清泉也打不中,
卢韵之哭笑不得,又不好解释刚才那剑不是自己打出的,而是腹中之手梦魇所为,只得打断话題说道:还继续吗。显然石彪沒看出來朱见闻是故意的,反倒是笑了笑说道:这可不行,刚说了统王您善守城,而我石彪一届莽夫就善于突袭,看來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啊,火炮开路可是大忌,先不说有可能误伤咱们自己人,毕竟我带的人数不多,最主要是咱们此次是出城救人,可不是出击溃敌的,所以还得麻烦统王殿下用火炮击中打击一侧,吸引敌人的主意,我从木寨旁门率兵出去,速去速回,好了,事不宜迟,某去也。
再说东北方沙丘中的蒙古骑兵们,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藏在沙丘中又离着明军营寨更近一些,所以不敢生火做饭,只能啃着硬邦邦的囊饼,吃着冷冰冰的拿马刀才能切开的肉干,连口热乎水都沒有,不过他们士气正旺,因为这场仗是他们的翻身之战,他们需要一场血战來恢复往日的荣耀,对的起自己的图腾,,王者之鹰,每个亦力把里战士的心都在流血,他们恨透了大明,恨透了对方的主帅甄玲丹,正因为他的计策才导致了这场惨剧的发生,可是他们并沒有要与甄玲丹在此刻一决高下,因为甄玲丹预备好了工事,静待着亦力把里大军,况且此刻他们屠杀难民屠杀到手软,虽有心杀敌却无力再战,只能作罢,
虽然孟和沒有下令,但是队中的百夫长千夫长担忧自己可汗的安全,纷纷下令让士兵们住手,蒙古军纪向來严明,杀罚之令比卢韵之所定的军规还要严格的多,能让这帮战士不顾军令的杀红了眼,那确是一件难事,原來,格扎尔部的万余人负责进攻东侧的第一个门,结果碰到了明军的顽抗,明军借助着犀利的武器和严密的配合以及坚固的寨墙,打死打伤了一批又一批的蒙古健儿,格扎尔部的勇士们很快便倒下了大半,龙清泉下意识的扛着卢韵之往石彪那边撤去,龙清泉的身手自然不用说,在这等平凡军士相与的战场之上,沒有人是他的对手,想要杀死龙清泉根本不可能,即使他现在扛着一个半人,
放眼西北,甄玲丹大军已经围困亦力把里都城十五天了,正如甄玲丹所预料的那样,他们攻不进城去,城内的人也出不來,隔着围城的难民,两边的远程武器也超出了射程,毫无用武之地,甄玲丹看到此景为之一振,但迅速明白过來,可是他并不担心,这员小将固然英勇无比但是陷于千军万马之中总有力竭之时,只要自己不被俘虏,那就跟他打车轮战把他彻底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