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喝了一碗酒笑道:清泽是在讥讽你呢,不是哪里磨坏了,是整件衣服都薄了,就算是钢铁做的也经不起你这成百上千遍的来回试穿啊。朱见闻白了方清泽一眼佯骂道:去你的,奸商。卢韵之靠近灯坐,现在的他虽然不和曲向天一样嗜酒如命,却也能与之推杯换盏了。卢韵之右手举碗与曲向天方清泽碰了一个,然后一饮而尽说道:我们熄灯休息吧,帐外众人也都睡了,明早还得赶路了。方清泽赞同的说道:此话有理,明日进入他们国土之后我就得开始做买卖了,可得养足了精神。朱见闻调笑道:你卖东西行,可别带着卢韵之,你长得这么老相人家真以为你是他爹呢。卢韵之方清泽一人打了朱见闻一下笑骂起来。卢韵之愣在当场,不置可否曲向天自己的结拜大哥却是自己仰慕已久的姑娘的心上人。杜海跑出去几步发现卢韵之依然站在原地与慕容芸菲面面而对,忙折回来拉住卢韵之连拖带拽的跑去找石先生了。
那个书生擦擦嘴角的鲜血说道:你们打死我吧,我不欠你们钱,要一次我给一次,现在我真没钱了,你们非说我欠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神仙保佑让恶人断子绝孙。你他妈说谁恶人,我打死你。几个流氓又一拥而上,拳脚相加起来。豹子看到众人坐定才冲卢韵之说道:当年我妹妹只给我留了一封信就去找你了,说什么当日你替我们两兄妹求情救了我们一命,她前去报恩。实际上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妮子对你有好感,现在你也该跟我说说,英子到底怎么了,她现在还好吗?
午夜(4)
四区
方清泽点点头,说道:嫂嫂,你看我说吧,有人要害我们中正一脉,而我们所有人竟然未曾察觉,我们聚到一起却依然可以算透我们的逃亡路线,这人不是绝世高人还是什么,不是我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可能的确如此,这次看来我们是危险重重啊,或许.....商妄摇摇手说道:这三个问题都可以用一个不字来回答。我不是他们的头目,我还没这个本事,至于我们是谁想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慢慢调查吧。最后我们还动不动手,当然要动手,但不是今天,因为已经来不及了,杜海马上要到了,我可不想到时候一看见自己的恩人下不去手。
看来不光是我们叫你们杂碎,原来世人皆称呼你们为杂碎,哈哈。一声大笑从一个五丑一脉弟子身后响起,那个弟子眼睛突然暴睁,不可思议的回转过头去,他并未听到有人靠近他的身旁。刚一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如同皓月般的眼睛和两撇英气十足的剑眉,那人冷不防啊了一声,却被一双不粗壮却有力的双臂捆了起来,然后猛然把他高高抱起,向着房顶之下跳去,倒立着直直栽向地面。第一,当时那个梦魇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了。第二,那个梦魇只是趋近于梦魇,却未完全变成。而眼前的这个梦魇却极为强大,再发展下去甚至有可能会超过自己曾经见过的饕餮混沌等成熟至极的恶鬼。
段海涛点点头答道:这个好说,卢韵之你是条汉子,有恩公的要求之下也不强求别人,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其实说起來不是我不帮你,只是在我之上还有我的恩师,他虽然还在闭关,但是他交托我风波庄的时候告诫我不可参与天下的变故,我不敢违抗。曲向天听到卢韵之的呼喊,勒住了马匹,转头看向卢韵之。卢韵之策马到跟前说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快说快说,大家都还好吗?我现在把你们的四柱十神都去掉了,什么也算不到,你快说啊。卢韵之担心众人的安危急不可耐的催促着。
卢韵之点点头:你说对了其中的一点,他们人数多,近百年來他们在此生活,由最初的几百人发展到现在的几千人,不仅周围的少数民族不敢与之为敌,就连朝廷也拿他们沒办法,可是你说错了一点,他们的训练方法或许也很特别,所以从中随便挑出來一个人或许都不一定比你我差,阿荣你只见到那些武人都不过是一些寻常人罢了,真正的高手隐藏在民间,更加聚集在风波庄,他们因为某些原因,被同道所追杀或者是以武犯禁被朝廷缉拿,才跑到风波庄來避难的,不管是天地人,还是武人不一定高手都是宗派脉络之中的,比如于谦不过就是一个和尚所教出來,而你董大哥的师父虽然是天地人,却也不是支脉中人,习武之人的师承也是如此,所以不可以小看别人,任何的路人都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阿荣这点你要谨记。朱见闻则是摆摆手说道:无妨,这个皇叔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要不是我父王要求我前来拜会,为利益之争我也不会来此地,咱们自家兄弟我也不瞒你们,有什么咱们都说出来就好。只是我不知道二师兄为何如此爽快的答应朱祁钢的请求。
伍好笑了笑答道:我和师父住在别的民居中,前几日几位师兄师姐都回他们各自的支脉去驻守了,就沒跟着前來。卢韵之点点头与伍好朱祁钢又交谈几句就各自回房休息了,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情他们都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石先生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膀说道:韵之,昂首挺胸的走,你是行在天地之间的天地人,到哪里都要昂首阔步。卢韵之顿时昂首阔步,不理会众人的目光随着石先生走了进去。
待卢韵之走了,一直再在原地未动的韩月秋嘟囔一句:快成磕头虫了。看到石先生看向自己,忙说道:师父赎罪,不过鼓舞他报仇是不是有些不妥,我们天地人最忌讳嗔痴怨三戒,此一事犯了最主要的怨戒,会不会让他有所压力生出心魔。说着五个泛绿的凶灵带着丝丝的阴风扑向了方清泽,还没近身却凭空消失了,那几人大吃一惊慌忙口中念法,要驱动鬼灵去什么用也没有,之间方清泽弯腰捡起了五个小银锭放入怀中笑着说:雕虫小技而已,这些鬼灵我先替你们收着了。原来就在刚才方清泽以眨眼的功夫在地上扔了五个银锭子,并且好似不经意的用叫在地上划开土壤画了一个五角星,自身则是站与阵中,空中默念设定的灵符当这些恶灵接近结界的时候瞬间收入了五枚银锭之中。
打?于谦好似还没有回味过朱见闻的话一般,朱见闻冲着于谦行了一礼低声说道:当然,打!这不正合了于大人的心意吗?于谦恍然大悟,想明白了朱见闻和高怀的计谋哈哈大笑起来,心中也暗暗佩服两人,嘴中称赞道:两位真乃是当世无比的政客。伯父,我们这里没有木质兵器。方清泽嘿嘿一笑答道。卢韵之却凝眉说道:那你们平日练习之时都用何物,莫非用真兵器,那样可是有所伤损啊。方清泽听到此言却高声说道:正是如此,全部真家伙招呼着,就是要让他们每次联系都当成殊死搏斗,这样才能提升真正的本领,否则还不被我建造的这个安乐窝给养坏了。我可是个商人,亏本的买卖不做。说完双手击掌,几个番兵快步跑回庄园,很快背负着几捆刀剑一摞盾牌跑到队伍之前,然后把东西扔在地上,接着进入队列之中。卢韵之这才明白,原来所见的这些番兵身上的伤痕应该大半都是训练中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