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攻击不是大剑的长处,此刻晁刑为了荡开竖劈下来的军刀,已经把大剑用力荡了出去,想要下落挡住下盘的攻击早已为时已晚,就当要拼死踢出一人保个鱼死网破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轻微的笑声传来。晁刑心中一乐,知道卢韵之已经藏于自己身后,心中也暗自惊叹卢韵之的步伐已经轻盈到如此地步,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伯父,这个于谦真是狡猾,他其实在信纸上附加的鬼灵不止一个,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当人以为去除后心中必然大意,不消多时第二层鬼灵就会发挥作用毁坏纸张,那时再施以挽救就为时已晚了。要不是我命重五两五,对鬼灵的感觉不同一般还真发现不了。这个于谦真是个老狐狸,又阴险又狡诈。晁刑也是笑了起来,然后指着在酒中的信说:再加上信纸上涂着的燃料,真是狡兔三窟,他倒是真想有备无患。你看侄儿,这就是信内的标识。卢韵之凑头看去,信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印,看似是一言十提兼这几个字,可是这几个字又颠倒顺序的排列着,看起来杂乱无章。再看信上的文字也是杂乱的很,词不达意不成文章,没有一个句子能读通顺了。
等宣旨五六遍后,大臣们仍然不走,又一次原地哭闹起来。这是一声大喝响起,只见那人身穿大红蟒袍,头戴乌纱帽身着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的朝服,此人是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卢韵之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表面上他的命运气都不高,所以很容易就能算透,只是尊师如此神韵高雅,定是高神之人。如果他高于我数倍自可改变自己的命相,我就算不出来了,或者说算出来的则是他想让我算的。
四区(4)
吃瓜
石文天发疯一样大喊着向商妄扑来,这一怒之下却自乱阵脚顿时被五个鬼灵制住,商妄挥挥手:把他撕裂吧,我看到这副自命不凡的臭皮囊就来气。说完操纵鬼灵的五人共同念动法文,石文天发出疼痛呼喊,吱拉一声,石文天被撕成了五块,鲜血随风飘零,石文天的头滚落到一旁,双眼环睁死不瞑目。卢韵之摇头笑了笑就开始准备了,待会要分批给大家灭四柱消十神。而曲向天与秦如风则是出去整顿军队,防止明军前来进攻偷袭,待卢韵之给其他人做好了自己再尝尝这番常人不可及的滋味。
方清泽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说道:这与三弟刚才说的交相辉映,西北,北疆,两地同时逼迫之下,各地粮草储备自顾不暇更是无法供给部队,只能耗费很大功夫从两京大粮库往外派粮,百姓们吃不饱为了一口吃的跟随我们也是很有可能的,自古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能吃饱喝足吗,加之这几年我一直在私印大明宝钞,本來这种宝钞的流通量就已经超越了金银的储备量,我这么一私印更加速了这种宝钞的贬值,百姓手中的宝钞买不到粮食,更买不到粮食的替代品,此刻跟着我们有饭吃,跟着朝廷饿肚子,他们会跟谁。至于十神是以日柱的日干为核心所定义出来的,分为比肩、劫财、伤官、正财、食神、偏财、七杀、正印、偏印、正官。这些自然研习阴阳精通术数的中正一脉众人自然知晓,连娇憨可爱的石玉婷和山野绿林的英子都多少有些了解。
慕容龙腾显然并不相信,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卢韵之,好似想立刻把他拉入研究室进行一番调查一般。这一观察竟然有些失神了,直到方清泽轻咳一声慕容龙腾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坐快坐。今日找我所为何事啊?可是为你中正一脉的复仇大业,我刚才已经知会下人去请慕容世家中的各位头人和耆老去了。不知道我猜的对与不对?每个人都在忙碌卢韵之也不例外,他每天跟着石先生学习新的知识并且经常进出于慕容世家的居所。慕容世家早已重新掌权摆脱了蒙古鬼巫们的麻烦,慕容龙腾与石先生交情甚好,自然是每日陪同共同研习,两房融合各家所长各自都有不少领悟。
韩月秋在客栈的孤灯下面盯着灯芯发愣,然后倒抽一口凉气说道:你说这个商妄现在变的如此心狠手辣,可现在虽然骚扰我们也是坑害过一些师弟,但是却没有露出杀机,与那日我们初次对抗时候决然不同,到底他想干什么呢?锦衣卫中突然传出王山的一声哀鸣,然后被人捆做一团拖向了刑场,顿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众大臣皆大欢喜,于谦也是扬眉吐气的叹道:终于为大明铲除奸党了。
卢韵之慢慢走到墙边,略微一思考,然后沾了沾墨汁写了起来,字迹娟秀的很却也挡不住里面透露出的悲怨和怒气,以及对现状的无奈和抗争: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似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头。于谦身子微微一躬冲着曲向天一拜言道:曲兄弟,大战在即于某愿意听从你的差遣。于谦贵为兵部尚书,自然台面上的指挥权不能交予曲向天,真论起带兵打仗,于谦自然不如曲向天,此前于谦把德胜门如若失守的责任自己抗下,但在阵前把真正的兵权交给了一代豪杰曲向天。
当朱祁镇满怀希望回到自己的故国大明的时候,迎接他的只有一顶轿子两匹马,只因为他从路上托人给朱祁钰带去口信说一切从简,结果他的好弟弟果然一切从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百官请求前去迎接朱祁镇却被朱祁钰否决了,老臣胡濙上书请奏也无效,朱祁钰也只是在东安门外与朱祁镇寒暄两句,然后就安排人带朱祁镇去太上皇的南宫了。当朱祁镇见到南宫的时候他惊讶不已,他不敢想自己的弟弟朱祁钰会这么冷漠无情,因为所谓的南宫不过是东安门外的一所破旧的宅子罢了。卢韵之低头不语,石先生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韵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卢韵之点点头说道:师父,我可能被附身了。
当然人无完人,比如在阴阳之术上卢韵之就大不如方清泽和曲向天甚至连朱见闻都不如。比如阴阳之术中的炼丹术,朱见闻可算是才华横溢,什么药品几分火候一学就会,六师兄王露雨直感叹青出于蓝胜于蓝。而方清泽则是精通算数,每个数卦再难他都能迅速算出,得出正确结果,伍好连连骂方清泽猪脑吃多了变聪明了。曲向天更不用说,虽然读书写字不如卢韵之,但是也不差。体力超群更加身强力壮,深得五师兄杜海喜爱,阴阳之术中的溃鬼之法,就是打鬼的妙诀总是记得一清二楚,上阵之时毫无惧色,教授此课的二师兄韩月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也会挂着笑容冲着曲向天点点头,有时候还会开后大叫一声好。之所以不告诉你们,第一是时间仓促,第二是恐席间隔墙有耳,最主要的还是害怕曲向天的队伍中也混有细作,那就前功尽弃了。我们制造先稳定你们,待你们麻痹大意就围杀你们的假象。过一会家父就会派人快马加鞭上书朝廷邀功,到时候你们就等于是死了的人了,朝廷也就不方便再派遣明军追杀我们了,如若再动用兵马也只是偷偷摸摸得了搞不了什么大动作,否则就等于不信任我父王。我父王在朝中还是有一些势力的,在朝外各地藩王面前也有极大的面子。到时候明军不动只有一言十提兼的话我想也不至于让我们如此奔波逃命,我觉得这条偷梁换柱的计谋使得不错。朱见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