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来到流苏门前刚要敲门,里面的人似乎知道她来了,直接叫她进去。皇后娘娘,您可知道湘贵嫔在这符袋中放了什么?去年皇上携后宫出宫避暑,留于宫中澜贵嫔、嫔妾和已故的孟才人曾小聚于明萃轩,当时澜贵嫔不小心将护身符与嫔妾的弄混了。嫔妾戴着澜贵嫔的护身符,过了几日便觉得胸口其痒难忍,宣来太医瞧了方知是由这符中之物引起的过敏。经由太医查验符袋中掺了斑蝥粉末,斑蝥可是损体伤胎的毒物!芙蓉,请吕太医进来。吕太医就是当初邵飞絮请来检毒的太医,他当着众人的面证实了邵飞絮的言辞。
小主别喝那个,天凉仔细伤胃。奴婢给小主换红枣枸杞的吧?知惗说着要撤下桌上的茶盏,却被刘幽梦阻止了。云霞殿的姐妹三人其乐融融,可是宸栖宫的气氛就不那么融洽了。徐萤倚在靠榻透过窗户看着在院子里喂鱼的端璎平叹了口气,侍女慕梅给主子奉上一杯葡萄汁问道:娘娘为何叹气?
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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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乱作一团的场面惊吓到了树上的小黑,小黑嘶鸣一声从树下跳下,不巧正好踩在了金豆的尾巴上,吃痛的金豆又转而追着小黑不放。慕竹看着一猫一狗的追逐,顿时计上心来。几日后的夜里,一道绿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角门进了漪澜殿,逗留了一个时辰才又偷偷摸摸地离开。
皇上有多久没去毓秀宫了?回宫后皇上可去看过淑纯公主了?李婀姒话语中不免带了些怨怪,她怪皇帝对恬嫔母女太不重视了。就这么点小事?你以为庄妃娘娘会因为吃不到桂花糖浆而降罪于你?你未免把主子们想得太残暴了吧?子墨将手帕塞给沫薰让她自己擦擦鼻涕。
津子出了曼舞司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锦瑟居。津子不曾于后宫走动,自然不知道这锦瑟居是为何处。她见此座宫殿不似旁的那般金碧辉煌,倒像是长久无人问津的样子,门口又无侍卫把守,她便好奇地迈了进去。九月初八这日丹青比赛在皇宫的如意馆内正式举行,由于作画时需要安静的环境,因而比赛过程中并无观众。评委和观众被安排在附近的枫姿园里一边观赏红叶一边等待欣赏佳作。
没什么啊!你哥哥不也是现在才成亲嘛,他不是还比你大上几岁么。你……没问题的。子墨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安慰仙渊绍了。他哥哥二十六七不娶妻是为了建功立业暂不考虑;而他却是从二十岁起就被他老爹托人保媒,女方家一听是仙家的魔王二公子,说闻风丧胆也不夸张!有些父母宁愿将女儿嫁给平头小吏也不愿应了这门亲事,气得仙莫言是吹胡子瞪眼直骂仙渊绍不争气。后来,仙莫言就索性不管了,已经做好接受小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儿的准备了。而仙渊绍自己也是个不开窍的,在男女情爱方面甚为迟钝,因此一直拖到了现在还不曾议亲。这样啊……那就赐死吧,椿嫔觉得怎么样啊?端煜麟心疼地凝视着椿,椿的一颗芳心也不禁溺毙在这般温柔怜爱的眼神中,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端煜麟将手掌往椿的玉手上一覆,下旨道:就按椿嫔的意思办,将二人赐死。明明是他的旨意却偏要说成是椿的意思,无疑是暗中使椿替他背了杀死东瀛细作的黑锅,此局妙也!
不是!枫桦还没等馥佩说完就打断了她的猜测,但是又觉得自己的紧张得太明显了,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对,小主她的确不太好……想见见皇上。哎呀,都愣着做什么,咱们来喝酒!桓真率先打破沉默,起身欲为二人斟酒。
妹妹安心,到时候为兄定让鬼冢亲自来迎,并承若为他们证婚。鬼冢京和美惠之间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不是他不愿成就这桩美事,只是鬼冢京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待完成。临近万朝会,此时不宜大动干戈。只许私下里查,不许给朕张扬,明白吗?端煜麟决定一切等万朝会结束之后再予清算。
随后慕竹将编排好的霜降为何出宫、缘何又冒险回来的理由,声情并茂地讲给在座的人听。众人听完又是一番议论纷纷,皇帝立即下令带霜降来凤梧宫。好个大瀚天子,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这等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既让凤氏与方氏产生了罅隙,又连消带打地除了凤仪的协理六宫之权,凤舞甚至不难猜到今日早朝之上的情形——端煜麟定是又装出一副朕已尽力的无奈模样,一面对着凤天翔万分歉意陪着小心,转过头来就暗示方同传达朕也是被逼无奈,朕为了你女儿已经得罪了凤氏了,爱卿你要体谅朕的苦衷并相信朕与方家是同仇敌忾的。这样一来,非但不能使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反而故意让方同觉得皇上与他是同一战壕,对抗起凤氏来更加有恃无恐了。可惜了她的傻妹妹,还天真地以为能以一己之牺牲换来皇帝对凤氏的心慈手软,白白将手里的权利拱手让人了。如果不出凤舞所料,这协理六宫之权不久便要落到贤妃徐萤手中了,此时的凤舞也是头痛欲裂,前面的恶狼还没赶走后面就又来了猛虎,当真是腹背受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