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总是拿王位压人有意思么?不理你了。石榴撇撇嘴,她最讨厌开不起玩笑的人的了。那是自然。她凤氏再无适龄女子,不抬举姜氏,还能抬举谁?听说这姜可出身虽低,但皇上看在她是太后本家的面子上,封了贵人呢!裴凝和陶菲然家世都比姜可贵重,可也只封了才人、美人。
主仆二人回屋一阵翻箱倒柜,可算是把最贵重的衣服、首饰都找了出来。南宫霏选了一套银丝百蝶穿花云锦裙;配合着服装,绵意又替她梳了一个高贵典雅的百合髻;并配以银质鎏金点翠梅花簪和金海棠珠花步摇,端的是雅致大方、步步生嫣。好了好了,虽然辈分有别,但到底都是同龄的小孩子。就别拘泥于礼数了,随他们去吧!姜枥适时替洛紫霄解围。小孩子们相处,怎么自在怎么来吧。
2026(4)
五月天
回皇后娘娘,今日是淑妃姐姐的寿辰,妹妹本来想带着璎喆去贺上一贺的。不巧,到了关雎宫才得知娘娘和姐姐都来了太后这里!正好璎喆也好久没拜见太后了,直嚷着要来看望皇祖母,所以臣妾就过来了。她拿璎喆当借口,太后即便不全信,听着心里也觉得舒服。李婀姒好奇南宫霏怎么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顺着她的视线,婀姒摸了摸鬓边的头饰,原来是在看她精致珍贵的掩鬓啊!婀姒笑着指了指掩鬓问道:侧妃是在看这个?
啊哈哈哈……好啊!好啊!再掐啊!瞧瞧你们那副嘴脸,真是面目可憎啊!王芝樱不禁幻想,若是被皇上看到这一幕,不知他会作何表情?那场面一定精彩极了!姚碧鸢拉住一个小太监询问:发生什么事了?皇后和樱贵嫔怎么心急火燎的?
太子禁足期间,皇后和晋王暗里分别剪除了不少太子的党羽,与此同时晋王又迅速培养了一批属于自己的新势力;泰王整日游手好闲不问政事,成不了大势;显王虽有凤氏暗中支持,但到底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样比较下来,晋王的优势和胜算还是很大的。洛紫霄安慰似的拍了拍姚碧鸢的手,道:妹妹不必忧心,你有九皇子这个依靠,害怕争不过一个异族舞伎?她可没妹妹这等福分。洛紫霄追上夸奖九皇子,心里却是怕他分夺自己儿子的宠爱。这个姚碧鸢,她可得严防死守好喽!
你才不是君子!你‘轻薄’姝妹妹,不害臊!璎喆用食指刮着脸颊、吐着舌头羞茂德。凤舞有些后悔了。她虽然想除掉慕竹,可是也并非一定要借王芝樱之手。王芝樱行事素来肆意没谱,搞不好把事情闹大了,她更不好收拾!失策、失策。
自从海棠搬出秋棠宫,宫里就一直散播着可怕的传言。有人说如嫔和孟才人的冤魂不散,给住进秋棠宫的每个人都下了咒怨。否则杜芳惟也不会一直无宠,海棠也不会迁出不久就死于非命。近来,每次宠幸过一个妃嫔后,端煜麟都感觉异常疲累;甚至有时在过程中都显得力不从心。这种情况在今年之前是不曾出现过的,难道他真的是老了?他还不到四十二岁,正值壮年,本不该如此的萎靡不振啊!
凤舞抓邹彩屏去问询也是因为她犯了偷盗罪,这点已经与御膳房的司膳确认过了,而且有好多人能证明。邹彩屏吐出晋王罪行,纯属意外之举,所以也不存在屈打成招之嫌。端煜麟思前想后,更加认定了晋王的狼子野心了。又怎么了?瑞怡这孩子,怎么就不容本宫清静两天呢?凤舞烦不胜烦。
皇上息怒。这证词是否可信,已无从对证。毕竟那个罪奴受不住拷打,写完血书就没气儿了。臣妾对此也是心存疑惑呢。凤舞故意装出不愿相信的样子,她越是这样,皇帝的疑心就会越重。可是白悠函又不明白了,她成亲,红漾高兴个什么劲儿?她可不相信红漾是替她开心,况且这桩婚事真的没什么好值得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