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却见曲向天给石先生抱拳行了一礼走出来,冲着众大臣喊道:土木堡之耻我大明定当报仇雪恨,岂能不战就言迁都,战定要战,战必胜之!方清泽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王兄不必客气,这是我三弟,也是自家人。对了三弟,明日王兄家中设宴,一来庆祝王家小少爷周岁,二来王兄近日要返乡,可能就不回来了,所以明日大摆宴席与商友道别,今日我俩相谈甚欢邀我前去赴宴,明日你和英子也随我同去吧。卢韵之本欲推辞,王姓商人却拱手邀请道:先生才高八斗,明日一定要赏脸前来啊。话已至此,卢韵之只好连连答应并且与这姓王的商人客套了一番。
影魅的声音又环绕在空寂之中:卢韵之去蔚县一趟,你会发现点什么,我会再来找你的,记住就在那个蔚县啊,故事开始的地方。卢韵之晃晃脑袋,还是有些晕眩却也摇晃着站了起来,他快步跑到晁刑身边,因为除了卢韵之自己之外铁剑一脉众人纷纷掉地不起。曲向天点点了秦如风后说道:主要是当时并不了解霸州的情况,熟知各地官吏的朱见闻你也不在,我担心此地的知县是个好官,杀了容易引起民怨,却没想到是个巨贪的硕鼠,百姓们民不聊生,我一拿下霸州就有上百人前来投军,后来发展至千人,我还没来得及调训,斥候来报说你们被那帮狗东西追赶,我这才带兵出击,造成了你们看到的那如同儿戏般的场景,不过也怪他们身后的明军都是孬种,见到我方人一多就被吓跑了。对了,别光说霸州的事情了,芸菲、韵之,你俩刚才所担忧的影魅我也听说过,是十六大恶鬼之首,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为何书中记载只有片面之语。
五月天(4)
自拍
卢韵之提起酒壶往杯中倒满了酒,一昂脖子就喝入了口中,喉头一动咽了下去。这一切卢韵之只是坐在那里拿着一个酒杯丝毫没站起来,众人一下子看愣了,都死死地盯住卢韵之,好似看天上神仙一般。卢韵之突然扶住墙壁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几口血痰脱口而出,片刻后他才继续讲道:我还渴望能有家人,可如今我经商不比二哥,兵法不及大哥,作为兄弟我又能帮上他们什么呢?我或许只会拖累他们而已,你也听到于谦的话了,姚广孝留下的纸条里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我的性命,我想我不管和谁在一起反而容易让他们变成众矢之的,我爱他们,所以我要远离他们。而我之所以让那些打我,是因为我现在心烦意乱无处发泄,又不忍去伤人,着实想用这疼痛化解心中的烦闷。梦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问完后就别再来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曲向天哈哈大笑起來说道:你看还是芸菲聪明,说起來咱们的孩子,我倒是希望他笨一些,起码不用如此操劳,俗话说能者多劳,这句话一点沒错,有时候是逼不得已的多劳啊。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就已经平定天下了,待到那时候或许聪明与否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大哥,我们接下來该如何行事啊,你可有安排。卢韵之高声说道,卢韵之使了个颜色给曲向天,曲向天会意的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团斑斓的线缠在箭头之上,这些细线可不是普通的线仔细观察去就会发现,是用五种颜色的丝拧成的,而且在每个丝线上都好似微雕一样,用红色黑色与金色三种颜色画着一些灵符,着实精巧得很。
就在此时不远处尘烟滚滚,几千铁骑飞奔而来,秦如风大叫声不好,他看到这几千名铁骑身穿异国服饰,料定使敌方的援军。曲向天却定睛官桥说了句:好像是帖木儿的骑兵,他们的战甲是帖木儿的战甲。母亲拉着自己的手离开了家门,卢韵之抬头问母亲并且不断回头张望自己的家:母亲我们要去哪里?母亲只是低声说道:西北大旱,我们去找口饭吃。在以后的路途中,卢韵之知道了一个加准确的词语形容他日后这一年半的生活——逃荒。
段海涛望着卢韵之的背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喃喃道:真是个聪明人,但愿白勇跟着你会有大的作为,风波庄已经容不下他了。朱见闻还想扑上去,却被方清泽和伍好拽住,朱见闻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给大家讲述了那天在九江府酒楼战胜商妄之后的事情细节,最后卢韵之的眼光让他畏惧,后來经过卢韵之解释一番他才信以为真,沒想到卢韵之竟然是真的想杀自己,而且仅仅是因为一点点小小的争议,
卢韵之也不隐瞒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杨善皱起眉头看着卢韵之潇洒的背影,却听到也先在高座之上大喝一声:原来他就是卢韵之,这厮害得我好苦。杨善被吓了一跳,见也先快步走走下正座撩开大帐的帘子走了出去,杨善与瓦剌官员也紧随其后。卢韵之看到那团东西靠近了曲向天,连忙从腰间抽出一把玉如意要上前来战,口中念着:如意破魔,解铃化怨。并且咬破舌尖混着口中鲜血吐向梦魇。梦魇猛然往后一退,然后然后迅速的在卢韵之身边转了两圈,倒也奈何不得他。
那公子哥打扮的少年,虽然不知道卢韵之是谁,却见卢韵之比自己英俊许多,不禁妒意在心头燃起,却听杨郗雨说的如此熟络也不敢造次,拱了拱手说道:阁下高姓大名?卢韵之也不抬眼看,连理都不理那个少年,只是继续与杨郗雨攀谈着。大师兄程方栋攻其背后,玉碗顿时闪现出淡淡流光,最终默念流光竟然越转越快,猛地扣向了混沌的背上。六师兄王雨露不断地往围成战圈的几人身上撒着一些亮晶晶的粉末。谢家两人还有石文天已经退到旁边,他们的法器已经被混沌损坏,只得不停地写着符文,贴在院中的墙上柱子之上,企图做成黄道大阵法,遏制恶鬼混沌,可是黄道大阵需用半个时辰才可构造,哪有如此简单,只是此刻也别无他法,只得贴着符文。混沌从腹中发出一阵低吼,卢韵之在此时大喊一声:不好,快撤。
除两人各自带领的数十个尊使互相较劲之外,在分裂的大漠之上还有鬼巫的三位堂主所带领的小股力量,三人平时也是各自为政,一旦左右护法想吞并自己却又团结一致共同对敌。这倒是很符合蒙古人的性格,不仅对外侵略内斗也是十分严重。白勇点点头:差不多,也就是说我们御气师靠的是内,而你们天地人则靠的是外。果然聪慧过人。卢韵之夸赞道,然后又继续讲了下去:之前我就说过我曾见过一组壁画,壁画上有一幅画是我们古月杯中液体制造的窍门,而这幅画旁边的那张图就是一个脉络图,当我看到你使用御气之道和董德的驱鬼之术相抗衡的时候,我就突然想到御气是不是那副画上所绘的那样,流转身上的能量,让自己通过经脉打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