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坐在大帐之中,眉头紧锁脑中回想着:今日清晨,董德和阿荣來见,声称让曲向天明日再次进攻南京城,两兵今日只要一交战,南京众官员就会弃城投降,曲向天大喜,忙问这是用了什么计策,董德只是说了一句:杯酒释兵权。然后就与阿荣匆匆告退了,之后的日子依然是匆匆赶路,只是杨郗雨的话越来越少,更多的时候则是不停地摆弄着八卦镜,还有看一些中正一脉的书之类的,活脱脱就是王雨露痴迷医药的样子。时不时的杨郗雨还与卢韵之谭清等人交流一番,每次交流都让众**感吃惊,因为她的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
石方听了卢韵之的话,放下心來,说道:是为师错怪你了,沒看出來你的良苦用心,今日听你一席话才知道你是为了大局考虑。卢韵之抱拳说道:徒儿未曾向师父先行表报,应当责罚。石方笑着摆了摆手,中年男子笑而不答对于于谦的一连质问并不急于回答只是反问道:就算你我共同进退能敌得过城外的大军吗听了这话于谦突然叹了口气满是歉意的说道:对不住了我鲁莽了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
麻豆(4)
中文
慕容芸菲从曲向天的怀中起來,替曲向天穿好衣服,然后推开了房门,这是在安南京城外修建的一所大别院,一切按照大明建筑风格修造,本來富丽堂皇,大气的很,可是现如今却残垣断壁,一片焦炭破烂不堪,唯有慕容芸菲和曲向天走出的这间屋子,还算完整可是外墙之上也是好似被烈火焚烧般的焦黑,豹子和晁刑纷纷点头,晁刑一直在摸索身上,好似有哪里不对一般。方清泽这时候终于发现了问道:伯父,你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受伤了。晁刑摇摇头答道:只是些狼型鬼灵抓的皮外伤,我看了应该沒什么事啊,可是我有种说不上來的浑身酸软。
阿荣,听令。卢韵之低喝道,阿荣不再犹豫,推起石方就要走,石方忙喊道:向天,月秋。可是韩月秋和曲向天两人不为所动,他们知道卢韵之所做的是对的,同样他们也担心石方受不了现实的打击,白勇一愣,沒有理解卢韵之的意思,以为卢韵之是为了安慰自己,说他对谭清的感觉是兄妹一般,却听晁刑此时说道:是真的,你难道沒有发现谭清和韵之有些许相像吗,他们很可能就是失散已久的兄妹。谭清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退了几步走到周围众人身后,转过身去心中翻江倒海,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在霸州城中的时候,晁刑和卢韵之会对她的身世这么感兴趣,而之后自己和白勇抱回酒來的时候,众人会齐齐看向她,眼中说不出的古怪,同时,她也理解卢韵之为何会纵容她的刁蛮任性,眼中还满是关切之情,一切都明了了,可是谭清一时间难以接受,不知道是真是假,毕竟卢韵之太聪明了,
方清泽一路上并未遇到什么阻碍,因为藩王作乱之时已经消灭了绝大多数地方守军,加之豹子的族人武艺超凡,所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行军速度极快,景泰五年三月末,方清泽豹子等人行至山西境内的时候,发现了大批前來朝廷兵马,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伤亡于是绕道山东,想由山东境内北上到北京附近寻找卢韵之,商妄听了程方栋这话身体一震,面色铁青,双手紧紧握住腰间钢叉,眼睛巡视着周围有些惶恐不安,直到眼神撞到卢韵之,卢韵之冲着商妄点了点头,商妄才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双手紧握的钢叉,
经过这么一铺垫,石方刚才本想怒斥卢韵之的话也就烟消云散了,语气很是平和的问道:院子中的那些各支脉青年弟子是怎么一回事。于谦端详了一阵说道:这人我认识,不就是鸿胪楼的大掌柜吗,你怎么把他斩了。商妄阴冷的一笑说道:原來大人认识。那中年男子此刻接言道:鸿胪楼所做的山珍海味远近闻名,顺天府周边谁人不识。
朱见闻站在卢韵之身旁双臂抱肩说道:你这是要搞什么鬼,这样冲到城下沒有攻城利器打开城门,更沒有云梯上城这仗你想怎么打。卢韵之笑了笑对身旁的众人反问道:我的这支队伍负责直捣黄龙,要隐匿行踪前行,然后进行快速奔袭直逼京城,若是携带攻城器具,自然是容易暴露并且会影响行军速度。卢韵之听了于谦的话不禁也是一阵唏嘘感概,扬声说道:于谦你可曾想过,若是你不依照姚广孝的话去做,是否今日我们就不会兵戎相见,也不会引起眼下这番生灵涂炭。
万紫楼的龟公每天见的人太多了,打眼一瞧就知道卢韵之不是一般人,可是却未曾想到他如此不一般,眼见卢韵之仪表堂堂,长相俊美却又是中年模样两鬓微白,气质也是脱俗的很,很像是附庸风雅的有钱文人,而阿荣虽然穿的也很好长得也不错,但是有些羞涩,且低眉顺眼的,便认为是府中的大管家或者从小跟着老爷长大的贴心书童,龟公心中暗想这可是个大买卖,于是一脸谄媚的凑了过去,对卢韵之说道:老爷小的有礼了,看您眼生的很,小的为您介绍一番,请上座。慕容芸菲聪明得很,看出王雨露的不高兴,忙站起身來行了个万福礼说道:王师兄,我夫君的病就多拜托您了,我刚才一时情急,说话有不得当的地方,冒犯了您可别和我这般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曲向天倒是一脸轻松,站起身來把卢韵之按回座上说道:论政,我不如你和见闻,论商不及清泽董德,可是你大哥我也应当不是笨拙之人吧,王雨露的收复早就在我预料之中,我只等着你跟我坦白,你还是以前的韵之,和大哥不加隐瞒,收了就收了吧,王雨露不是坏人,虽然做了些出格的事情,但内心不是大奸大恶之辈,若非如此,想当年他早就在药中下毒,咱们哪里还有今朝,只是韵之你切记一点,不能让他过于沉迷禁术,更不能助他用旁人做实验。两人來到红螺寺中大雄宝殿之前,却发现两方人马剑拔弩张皆是忧心忡忡,看到于谦和卢韵之说说笑笑,好似交心好友一般的走來,一时间都愣住了,以为两人已经罢手言和,却不曾想到两人各自走入队伍之中,于谦说道:大家准备一下,一会就开始第一轮对决。众人不禁咋舌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