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军士兵一边举着盾牌,一边快步跑着。盾牌的确能挡住不少天上飞下来的箭矢,但是这人一扬身跑起来,目标就大多了。箭矢不只是往头顶上飞,还要往身上飞,而赵军军士手里的盾牌只有那么大,顾得了头就顾不了身子,一路上不少赵军军士在嗡嗡声中纷纷栽倒在地上,但是他们没有丝毫的迟疑和退缩,还在拼命地往前走。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晋军只有强弩这一板斧,只要靠近了贴身血战,再多的晋军他们也能杀败。李势当时都慌得没了主意了,听到昝坚这么说,众臣又那么赞同,也就稀里糊涂地下令北上晋寿。反正只要能脱离晋军的追击就可以了。
从杨绪口中听到的这些话可以知道,这封信一定是那个安心荣休的杨初写的,只是不知道他信中的贤婿是谁?现在的曾华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立誓要为伟大的大晋和谐社会添砖加瓦。他先去招贤馆,发现那里有车胤和毛穆之两大名士把持,根本就没自己什么事。而且出的那些题目,天文地理、人文民情、律法章法,足以把曾华羞愧得掩面而走。
影院(4)
桃色
禀大人,王誓和王润在郫县已经联络蜀郡豪强世族数十家,汇集了万余众,正在备治刀枪铠甲,意图不轨,情况十分危急。开口的是蔺粲。他现在是曾华手下新二军第一幢幢主,近几日负责到郫县刺探军情,今日觉得问题严重,特意亲自来成都禀报。卢震和吕采和党彭顿了一下,马上答道:不会,我们怎么会和凶残的羯胡结在一块呢!
旁边的众人听着这首与众不同的俚语民歌,越发地觉得好听。由于是周围的那些出身猎户、山民农夫的将领和护卫亲兵,听着这简单却优美的旋律,听着这朗朗上口的歌词,听着对自己熟悉生活的平白描述,不由地听得发痴了。曾华连忙安慰道:良材,这不管你的事。你能及时掌握关中军情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毕竟你的注意力更在军务情报上,要关注北赵更多事情的话,你是顾虑不过来的。
吃呀!客气啥!曾华一边把羊肉干塞到姜楠的手里,一边打趣地说道,你现在比我重要的多,两千五百将士的命都捏在你手里,就是只剩最后一块羊肉干也应该给你吃。但是驻晋寿的张寿和张渠岂是轻与的,两人听到探子细作急报,再看看目前形势,二话不说,一边往南郑报信,一边利用曾华授予的临机之权,直接出兵南下,先占了梓潼城(今四川梓潼)再说。
昝坚一听,那是非常的不爽。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这个蜀国名将比不上晋国名将,话里话外奉劝自己不要费尽心思去猜测晋军将领将如何进军成都,不如老老实实地蹲在成都南边,等晋军打上门来,再和他决一死战。当张寿率军来到汉中以东的成固(今陕西城固)时,南路的张渠也率军来到了汉中以西的沔阳(今陕西勉县),在两路夹击下,成汉的汉中太守再也撑不下下去了,只好举城投降。
听到这里,一直默然倾听的毛穆之说道:大人说的极有道理。此次入关中我们可以装作乘乱入关中捞油水。只要把握好不把战事扩大,离长安一定路程,我们就不用担心石苞上表邺城索要援兵。江北的火光让江南的阳关守军人心大乱,也让数里外的袁乔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不到一个时辰,在三千晋军的猛攻下,阳关渡口守军投降,袁乔能够在清晨的浓雾中临江眺望江北了。
曾华上前扶起杜郁说道:我一直在说,羌、氐、匈奴和中原之人或是炎黄子孙,或出于九黎之后,都是华夏子民,同根同源。而羯胡却是异族它种,自然不当我们华夏子民是人,只以猪羊畜生对待,此中已经包含亡我华夏民族的心。今日羯胡是主凶,这十几人却是帮凶,助异族杀我同胞,如此人等,就是他们的祖宗也会因此而蒙羞。昨晚,石涂、石咎两人在送走石苞之后,觉得一身轻松,在微醉之下打算找点乐子,于是带着五百亲兵四处乱窜,很快就窜到了这户在城南很显眼的庄园。
密使便一一道来,说的和密信上差不多,不过讲得更详细而已,说到杨绪密使便咬牙切齿,捶手顿足,说到杨初便眼泪哗哗,泣不成声。曾前军说的极是。取成都的路自古只有三条,从涪水东进,从绵竹北下,从健为南上。我们从荆州东来,只有东进和南上两条路。如果留江州在我们背后,继续把守涪水一线,我们就完全处于劣势了。只有取了江州,再留一员大将镇守与此,一可以连通荆州,保证我们的后路,二可以威慑周边,直取附近的涪陵郡、宕渠郡和广汉郡,给成都的伪蜀李逆造成我大军东来的假象,掩护大军继续取健为南上的战略计划。江夏相、领后护军袁乔开口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