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你老子我废话,快说,商妄在哪里。龙清泉怒喝道,孟和撇了撇嘴答道:你这小伙子脾气真大,刚才怎么不派你來挡我啊,非让商妄來,正好我和他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当年我出关相助于也先,但是我当时并未修满,故而气血不调,祭拜的鬼巫之术发挥不出最大的威力,而手中的恶鬼数量也不多,虚耗还未成型不堪大用,我们本來与于谦合谋,后來沒想到于谦利用了我们鬼巫和中正一脉,让我们二虎相争,而于谦则是坐山观虎斗,那日在北京城外,这个商妄就刺了我两叉,要不是有护身的鬼气,我怕是就在阴沟里翻船了,刚才,这小子还杀了我这么多蒙古健儿,你说,我能轻饶了他吗。晁刑点点头解释道:甄老哥有所不知,虽然亦力把里的主要人口是蒙古人,但是因为靠近西域所以受西番影响颇重,国内也能见到往來与各国的商队,这么说吧,大明西方有两个大的贸易市场,一个是帖木儿,一个是亦力把里,可是方清泽自从到了帖木儿后,就彻底打破了这个格局,经济的重心完全转移到了帖木儿,亦力把里经济受到了影响,从而导致了全国内乱不断,也就造成了常年征战的根由,无非是为了活命混口饭吃罢了,当然他的思想已经被严重的西番化了,人种也不一样,有些蒙古人和突厥人的杂种的影子,西番人是修城池的,所以亦力把里也修城池。
石方不怒反笑:我糊涂了,难道你就不糊涂吗,你这一做天下又会陷入战火之中,百姓流离失所难道就好了,中正一脉的意义何在,如此的中正一脉还不如亡了呢。李瑈正在愣神的时候,就见齐木德瞥了李瑈一眼说道:还不快跪下听旨。李瑈看了看那件龙袍,虽然做工不行,可这是皇帝的象征,自己这般折腾不就是为了能够称皇吗,可是现如今看來这皇帝有名无份啊,当了皇帝还得给鬼巫教主跪拜,和当大明的藩王有什么两样,况且少不了还得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于瓦剌,想到这里,李瑈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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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几名军中将领边等着野兔烤熟边商议着的时候,突然有士兵把耳朵贴在地上,然后猛然窜起高喊道:明军追來了,明军追來了。军中千夫长挥刀砍了那名士兵大骂道:扰乱军心罪当斩首。但是他并不否认士兵的结论,因为他们也听到了明军的到來的马蹄声,于是挥手下令道:大军继续北进。清泉啊,我的心肠不如你好,因为诸多原因我变的有些阴毒,而我的这帮兄弟跟着我的时候也不短了,对我言听计从的居多,少数也忌惮我的位置,毕竟我们之间有上下级的关系,说多了也不好,而你不同,之所以让你叫我姐夫,不仅仅是因为你认了英子和郗雨为大姐二姐,更主要的是我想让你成为我的镜子,古有君主李世明称魏征为自己的镜子,我希望你能与魏征一样直言进谏,说错了也不怕什么,有你大姐二姐保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你了。卢韵之笑呵呵的说道,
卢韵之拱手抱拳对朱祁镇说道:臣卢韵之参见皇上。朱祁镇连忙上前:臣弟不必多礼,是不是情况又变紧急了,为何叫朕和曹爱卿前來会见。龙清泉的眼睛一亮说道:卢韵之果然是卢韵之,我本以为勤加练习就能画出正圆,可惜这不是光勤奋就可以练成的,总会有点偏差,关于这个问題我思考了四五年,沒想到我刚一说你就领悟到要点了,真是厉害,那你猜猜我是怎么画圆的,我给你提示我沒有借助任何工具。
甄玲丹听到两个将领的争论,暗暗苦笑,这些娃娃毕竟都太年轻了,沒有真正经历过大阵仗的磨练,恐怕朱见闻就不太好对付,自己这方虽然被朝廷报上的有八万之众,但实则不足五万,其中一成以上还是在之前战争中的伤员,八万数额可以理解,朝廷吃了败仗自然要夸大其词,才能免了自己的罪过,但是自己既然被报上八万,朝廷定是派了多于自己数倍的兵马围剿,情况堪危啊,唐玄宗忙问那鬼是谁,只听那鬼答道:终南山钟馗,后又说唐高祖李渊终南山曾有一人武举不第,皆因相貌过于丑陋,愤恨之下触阶而死,用一头撞死在殿前的石阶之上來表明自己报国无门,故而高祖赐绿袍及身,自己就是撞死的那人,曾立誓要为大唐斩妖除魔,这才前來相救,唐玄宗猛然醒來,原來是南柯一梦,不过为此出了一身大汗病也好了,这才命人画下钟馗,钟馗打鬼由此而來,而同时出名的还有那个偷东西的小鬼虚耗,
李瑈撇头看向韩明浍,却见韩明浍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接旨看看瓦剌的意图再另谋打算,李瑈最听韩明浍的话,于是一狠心便跪了下去,果不其然,齐木德接下來的旨意就是说些场面话,什么百年之好永不起兵戈等等,但是免不了在提点几句说什么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之事,这让李瑈愤恨不已,甚至暗骂自己这次起兵到底是为了什么,晁刑摆摆手,老脸一红说道:这也就是我离开京城愿意奔赴前线的原因,咱们都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岁数沒活到狗身上,看问題只是不愿意太透彻,而非看不透彻,加上我身边天天围绕着我侄儿韵之,朱见闻,石亨,曹吉祥等流,都是鬼精鬼精的人,耳读目染也就学会了,在京城太累了,人心永远是最脏的东西。
黑布尔嘿嘿的冷笑一声,倒也硬气的很,他听得懂汉语,于是也用汉话回答道:我们王者之鹰是草原上的雄鹰,永远不会像羊一般的汉人低头,你们不过是卑鄙的偷袭者,真刀真枪的在战场上打仗你们不行。容不得龙清泉思量,商羊一个猛子扎了下來,一般人都会下意识的去抵挡,当年韩月秋卢韵之他们一行人第一次见到商羊的时候就是忙于抵挡,但龙清泉沒有硬接这一下,他的身体动作远比常人快了许多,脚尖一点掠过四十余步,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龙清泉长剑出鞘,然后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见了,卢韵之也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气化大盾,大盾成暗红色还泛着些许白光,旁观者顿时看不见了卢韵之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个犹如龟壳一般的盾阵,从此伯颜贝尔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者,亦力把里的太上可汗,可是伯颜贝尔并不开心,他要做可汗,而非是太上可汗,虽然实际大权在握,可是由于不同力量的牵制总让他觉得畏首畏尾的施展不开拳脚,唯有成为名分和实际的双重统治者才能让伯颜贝尔舒心,眼见着亦力把里与周围邻国交好,国内也少有战乱,越來越平静的生活不仅让战士们放下了刀箭,拿起了套马绳和鞭子,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战士沦为牧民,更是让伯颜贝尔的权利受到了蚕食,
伯颜贝尔巧妙地利用了这种传说,他游说各方说大明來的虽然不是个怪物,但是实际上比怪物还可怕,这个人极具野心,领兵前來不光是因为帖木儿和亦力把里冒犯了大明,而是早就对两国觊觎已久,还说即使他们束手就擒,甄玲丹也不会放过他们,所以帖木儿和亦力把里的下场就是诸国的下场,一旦甄玲丹收拾完帖木儿完全吞噬掉亦力把里,接下來就要大踏步的西进了,到时候谁也跑不了,正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伯颜贝尔下令全军出击后,他并沒有带着护卫队在后方观阵,而是随着中军一起出战,只是略靠后一些罢了,当然身边护卫的人是少不了,之所以一起出战是出于两点原因,一來是明军爱用诡计,全军压进后,留在后方指挥很容易让敌人绕道抄了大帐,虽然自己的卫队英勇无比,却也不是各个都是万人敌,第二点是因为此仗打的就是一个气势,要的是下山猛虎的狠劲,与明军人山人海众志成城的气势相抗衡,伯颜贝尔自己要是跟着军士们一起出击,那士气必定高涨,主将亲自冲锋陷阵,比什么安稳军心的话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