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满是内疚,还在心中为鞭打卢韵之的事情,暗暗责骂着自己,同时内心还在思量着白天卢韵之和方清泽所说的道理,他难以睡去,却不敢來回辗转担心惊醒慕容芸菲,可是他却不知道,慕容芸菲同样沒有睡着,虽然她紧闭着眼睛可是脑子却清醒无比,白天发生的事情慕容芸菲在车中看到了,卢韵之所说的话她也听说了,她无数次的质问自己是否真的把卢韵之想的过于阴险了,今日卢韵之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么真诚不虚伪,自私无比却是处于维护曲向天的初衷,宁可忍受骂名接受鞭笞也在所不辞,敬爱之情更是昭然若揭,是这样的真情,还是卢韵之连她都欺瞒过了,若是第一种结论,那自己就不配当这个大嫂,她爱曲向天却挑拨对自己丈夫与兄弟之间的感情,而曲向天最为看重情谊,自己所为正与自己的夫君背道而驰,若是第二种结论,那么卢韵之太可怕了,这比他所会的术数还要可怕,那是城府极深厚黑至极的攻心之术,慕容芸菲不敢想了,却还是无法睡去,主公莫急,待我看完这几卷书再说,您不知道这地牢监狱之中,倒真是个清净看书的好地方。说着王雨露又捧起了书本,卢韵之苦笑着说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哈哈,改日我也來这牢房里‘享受’一下,有什么需要,就让人传话给我。
卢韵之与杨郗雨谈了许久最后两人并肩走出梅园挥手告别卢韵之心中欢快的很向着大门外走去正巧与刚进來的白勇碰了个正着白勇一脸古怪的看着卢韵之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才说道:主公今天有什么喜事啊你的眉头都不皱了看起來还年轻了些许段海涛眼睛眯了眯。眼光之中闪过一丝杀机。然后御气成盾平推过去。与仡俫弄布的招数來了个硬碰硬。两方碰撞在一起。段海涛略微吃了一惊。他知道自己不是仡俫弄布的对手。却未想到她已经如此厉害了。于是便催动浑身。用了全力。
超清(4)
星空
白勇见卢韵之都这么说了,也就低头不语了,而阿荣抱拳说道:主公唤我前來有何吩咐。嗯,阿荣劳你去南京一趟,接杨准一家來京城,南京酒宴之后,虽然现在已经把那些官员的家眷尽数放了,但是杨准估计在那边也沒法混日子了,当年他帮过咱,又与我交情颇深,接來京城帮我吧,朝中我们也需要多多培植自己的势力。卢韵之讲到,阿荣抱拳答是退到了一旁,卢韵之点点头,就在这时候,旁边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脸面走出來一男一女,男的魁梧强壮,女的娇羞可人,正是谭清和白勇两人,只是谭清的头发在前面梳成倾髻的样式,斜发自然的偏垂下來,正巧挡住了半边的面容,
就在此时那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别点火,别用一切能发光的东西。卢韵之疑惑的问到:为什么,你真的是邢文老祖。那小偷先是装迷糊,口中大喊冤枉冤枉,英子却冷笑一声伸手在他身上一拂,小偷藏好的荷包银两竟然全数到了英子的手上,英子转身问那些來店里的客人:看看这是你们的东西吗。
卢韵之拱拱手说道:那就有劳了。白勇问道:王兄,谭清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王雨露答道:刚才因为要给她割肉上药,所以就给她下了不少麻药,这不阿荣正在煎熬药品,等她服下那味药,两三个时辰后就能醒了。三日后就可以拆下脸上纱布换药,再过半月时间就能见光见风了。你们先回去吧,还有,阿荣累了一晚上了,给我换个人来,等谭清醒了我遣人叫你们。一柄大剑从天而落斩碎了一只狼型鬼灵,只听得房檐之上一声悲呼,看來是这鬼灵的主人心痛万分禁不住的大叫。晁刑挥舞着大剑,不断地斩杀着迎面而來的鬼灵,虽然他悍勇无比剑法了得,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功夫晁刑的身上也留下了道道狼爪的抓痕。晁刑冲着雇佣兵和铁剑一脉的弟子喊道:快撤出城去。
杨郗雨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尖笑从旁边响起:卢韵之你太大意了,光顾儿女情长却不知道运用无影。卢韵之转过头去,他的身边影子突然抖动起來,卢韵之却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口中说道:是你太大意了。段海涛在片刻之后幽幽睁开了眼睛。看向卢韵之又看到了白勇。一时间激动地有些颤抖起來。握住白勇的手说道:白勇。你个臭小子。怎么才回來。白勇并不回答。两行泪水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段海涛费力的抬起手掌替白勇擦了擦泪水说道:傻孩子。我又沒事。你哭什么。
卢韵之拿起纸來递给朱见浚,朱见浚抱拳躬身,然后双手奉于头顶接过卢韵之递來的纸,卢韵之说道:从今日起,你就叫做朱见深了,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出自唐代诗人张祜的《何满子》,本意是张祜來來描写唐玄宗时的何满子的,但是这不重要了,此句即是说你幼时在宫中困顿的那几年的遭遇,更是为了让你不要忘记你万姑姑对你的好,做人要知恩图报,若沒有万姑娘的悉心照料,或许你我就沒有师徒缘分了,此深,是让你不忘情,不忘本。石亨喝了一口茶水觉得不够劲,就吩咐身旁一人出去叫酒,然后转而对卢韵之答道:我怎么也是个将军,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若是连卢老弟手下的‘四大天王’都不知道,那我可以趁早归隐了。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杨准此时在一旁说道,他与杨郗雨也被邀请参加了这次家宴,方清泽点点头说道:那是必然,倒不是怕于谦那厮,咱们现在的实力已然在他之上了,可是相差并不大,若是再起争执打了起來,还要劳民伤财,我已经疲惫不堪了,我想诸位也是如此。卢韵之见曹吉祥不再回答,心中知晓他已然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问道:这次于谦派你前來亮明身份,到底是什么目的。
就这样,过了五日,石亨提前到了天津卫,石亨乃朝廷大员,若是行程安排太过准时,难免会有仇家行刺他,看來石亨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小心翼翼,如今于谦和卢韵之虽然都不动声色,但实则已经剑拔弩张暗地里准备了,石亨手握重兵,虽然不及于谦和卢韵之势大,却也是至关重要的权臣,稍有不慎得罪了于谦或者卢韵之,那还不立刻就会被暗杀,过往的那些交情比起江山社稷和对天下的野心來说,简直是不值一提,只听卢韵之又说道:我还是叫您一声伯父,现在虽然您为统王不是皇帝,但是掌握的权力却比傀儡皇帝朱祁钰多得多,若是让朱祁镇登基坐殿,于谦就倒台了,咱们等于牢牢控制了大明,独掌大权,到时候您的权力更是水涨船高,况且您居于幕后不至于引起其他的大臣的反对,反之若是推举你作为皇帝,那问題就多了,先不说其他藩王心存嫉妒和异心,就是朝中大臣也会多有不服,到时候内外患事多多,难免刀兵相见,天下不能再打仗了,也禁不起打仗了,老百姓够苦了,不能再折腾了,所以我觉得拥护朱祁镇复位才是上策,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