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端煜麟坐到凤舞旁边的主位上,他一摆手众人便起身落座。端煜麟细细打量了一下雾隐,觉得这名三十来岁的妇人并无特别之处,不晓得她的预言是真是假?端煜麟便悄声问凤舞刚才的情况,凤舞一一作答,听了凤舞的回答端煜麟也颇为惊讶,难道这个雾隐是个真正的世外高人?他下朝后之所以没有立刻来凤梧宫是因为召了钦天监正、副使问话,二人最近夜观天象皆发现紫微星略有暗淡,但是却不足以影响大局。听完二使的讲解端煜麟本以为雾隐必定是妖言惑众,可是听了凤舞的一番说辞他又有些犹豫了。与其如此纠结,不如索性直接问她便是,端煜麟语气严肃地质问雾隐:你说妖星降世于朕的身边,那就是说朕的后宫里有一人是妖孽转世咯?无论雪国、大瀚,本王子都不输你!说着抢先一步跃于马上,他扯起缰绳对端禹华道:在起点等你,你可别叫本王子久候哦!驾!律昂双腿一夹马腹,雪云一扬蹄绝尘而去。
依你之言,那些不把皇上当做丈夫来爱戴的妃嫔们就不辛苦了么?刘幽梦刨根问底。她不明白,她从遥远的青州来到京城,难道只是为了与众多不懂得爱的女子,争夺一个不肯付出爱的男人吗?这样的人生真的有意义吗?她敬爱自己的夫君,原来是错的吗?端煜麟为郑姬夜上了三炷香,他默默注视着她的灵位,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刚刚进来慕竹转身的那一幕。俗话说一身孝,瞧着俏,果然沈潇湘特意为慕竹准备的这一身孝服没有白费,她已经在端煜麟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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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初五这天,晋王府戒备森严以迎接圣驾莅临。未时刚过门前便陆续聚集了一众宝马香车。蝶语还想再劝,水色却微微一笑跟她告辞:蝶语,今天舞就先练到这儿吧。一会儿我还要上台演出呢,比赛归比赛,坊里的生意还是要做的。
好,就依嬷嬷。凤卿搂着月蓉的胳膊,还像小时候那样依偎在她身旁。一想到她从小到大都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的护着,何曾受过现在这般的委屈?越想越伤心的凤卿,在月蓉面前卸下了尖锐的面具,如一个受了欺负的普通小女孩般伏在月蓉肩头哭了。環玥蹑手蹑脚地进了明萃轩,当她经过方斓珊寝室的时候,突然传来方斓珊阴阳怪气的声音:舍得回来了?还不进来伺候。環玥乍一下被这个声音吓得一激灵,可是一想到她现在已经是皇上亲封的玥采女了,顿时腰板也直了、胆子也壮了,整理好状态大步迈进寝室。
]髻中垂下来的一绺编成了细细的辫子,用粉嫩嫩的绢花装饰着,煞是活泼可爱。其实端煜麟何尝不想将公主嫁与这些王子以巩固相互间的关系?可惜公主只有一个,嫁给一方对另一方就有失偏颇,若因此引发了各国之间的龃龉反而不美。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太后愿与公主母女分离,太后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何舍得她远嫁异国永无归乡之日?
还好有嬷嬷站在卿儿这边!这次请嬷嬷来便是为了柳芙的事,还请嬷嬷替我照看柳芙的胎。凤卿恨恨地揪紧手中的锦帕。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向娘娘推荐这本《雪国游记》,是小王参与编撰的,娘娘不妨看看。端禹华从书架上取下一册《雪国游记》递给李婀姒,婀姒接过并道谢,然后便去书库的别处寻子墨了。端禹华又一次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倏然想起他已故的王妃,心头涌上一股酸意,于是狠心扭头不再留恋那抹袅娜的身影。
后宫里谁不知道云嫔的闺名就叫云舒,这以‘舒’为封号,摆明了是要给云嫔难堪。可是这在后宫众人眼里明摆着的事,到了皇帝这里却可以轻易瞒过,因为云嫔入宫五年来从来就没有过盛宠,近两年来更是连见皇帝一面都难了,端煜麟早就不记得云嫔叫什么名字了。云嫔,你既然敢背后挑唆羞辱于我,就别怪我当着后宫所有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方斓珊如是想。奴婢说不好。湘贵嫔的城府深不见底,家世又显赫,依附她既有利益风险也不小;如嫔的家世一般,如果与之结盟,小主受到的压抑也许会少一些?其实挽辛对这二人全无好感,只是慕竹现在的状况除非能一举拔除这两副枷锁,否则就只能依附于人。
萨穆尔莞尔一笑以行动回答他,她摆动着背上的蝉翼在火红的美人蕉中翩翩起舞……连萨穆尔自己都没发觉,此刻她的眼中闪烁着爱恋的光芒,脸上的笑容也比这美人蕉更艳丽三分!她也完全没有想过,在一名萍水相逢的男子面前毫无顾忌地跳舞,本身已经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了,可她真的为他这样做了。无妨。热汤泡得人又晕又闷,本宫就是想透透气。李婀姒虽然是第二次来行宫,但是初入宫第一次来此时却因日日陪在皇帝身边而没能好好地游览一番。
西洋的客人们对这种特别的沐浴方式很是感兴趣,在天然温泉里玩得不亦乐乎。李婀姒可不像那些贵族小姐们那么精力充沛,她泡了一会儿便觉得头脑晕晕的,于是提前离开青鸾池到远离人群的僻静地儿散散步。那你为何如此不解风情,还总是躲着我?桓真一听到心上人说不讨厌她就立刻重燃希望,在她简单的脑海里不讨厌便等于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