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同期入宫、家世背景也差不多的王芝樱和玉芙蕖来说。论容貌二人各有千秋、不分上下;论性格,王芝樱的大胆泼辣起初会给男人以新鲜感,可日子久了绝对是温婉可人的玉芙蕖更符合标准。石榴不答,但是被戳中秘密,从耳朵到脖根瞬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璎宇见她面红可疑,惊讶地吼道:不是被我猜中了吧?!你真的……为了赢我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你!你就这么想赢?这丫头胜负欲强得连命都不要了?
凤舞朝妙青勾勾手指,待妙青靠近了才沉声嘱咐道:你明日带上些东西去看看妙绿,顺便透露些‘消息’给她和白月箫……妙青自然无所不从。臣妾不敢。皇上英明神武、后宫之人也不傻。这理由无非是给百姓们一个交代,难不成皇上想讲慕竹做的坏事公之于众?那不是给皇室抹黑么!家丑不可外扬,一向是皇家处理后廷之事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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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歆嫔也在这儿?这倒是个意外收获。凤舞在信笺上熏了垂丝海棠的气味,目的就是拖姚碧鸢下水。可王芝樱比她想象得更直接,索性拉着姚碧鸢就来对质了?太好了,她今日或许能一箭双雕。日子一天天过去,端煜麟的状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每日能清醒个把时辰;坏的时候更是连续多日不省人事!太医偷偷告诉太后和皇后,皇帝这是伤了根本了,即便侥幸挺了过来,今后也再不会如从前般康健了。
翠儿一溜烟地跑去请崔鑫,还没走出院门就被闻讯赶来的德全截住了:姑娘不必劳碌了,邹彩屏的事已被皇后娘娘知晓了,娘娘要亲自过问。邹彩屏,跟咱家走一趟吧。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们句丽人?难道瀚人里就没有会句丽文的?新橙的这句话算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在场的妃嫔包括凤舞在内脸色都异常难看。
信上所言不是旁的,正是一封以男子口吻写成的情书。信头一句悠函爱姊简直惊得屠罡目瞪口呆,随即袭来的便是压抑不住的暴怒。臣妾谨遵凤谕。来人,赐死!徐萤当机立断,冬福手脚也快,立马招呼手下把玖儿拖了下去。
真是晦气!出来散个步也不能痛快!徐萤再次警告儿子,不许再跟锦瑟居的人来往。凤舞到的时候,昭阳殿内又是一片昏暗不明。通常这种情况下,端煜麟十有八九是歇下了。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皇上可是歇息了?
海棠许久不见皇上了,正想借着这个机会亲近一下。于是,想了想拦下方达道:公公不必去了,只消为我准备一支笛子就好了。两名闻声而起的粗使宫女害怕地抱在一起发抖,其中一个摇着头说:奴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平日照顾小主衣食住行都只有花穗一人,我们是近身不得的。
不急不急,这事儿明天再办不迟。先让我……说着就往子墨身上扑,嘴巴还夸张地撅得老高,想要亲她!徐萤装作不经意地朝陆晼贞的方向看了一眼,勾出一抹冷笑:待会儿就有好戏看了。她命胡枕霞给陆晼贞特制了一碗剧毒乳酪,服下之后一刻钟之内必会毒发身亡!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还有五哥和秋禄公公在呢,能有什么事?你快去快回!璎平推着乳母催她快去,乳母也没法拒绝,只好将殿下拜托给璎宇和秋禄。九皇子诞,萱嫔产下死胎而亡,一喜一悲两种结果,巧妙地平衡了后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