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龙清泉苦恼万分的时候,只听远处,孟和的身后吼声响起:尔等蛮夷速速住手,你们的可汗首领在我们手上,若不停手他们就要身首分离了。此声如炸雷般吼叫响过后,又有数百人齐声高喊此句话,一时间蒙古战士全部愣住了,不知所措,可汗都被人俘虏了这仗还怎么打,又是为谁而打的呢,诸军士除了数千个杀红了眼的,齐齐的停手向着声音的來源处看去,龙清泉眉头一皱嘟囔道:别价,时候还早呢,找点事干呗。卢韵之坏笑一声说道:你小子是想去探营报一箭之仇吧,别瞎折腾了,沒我军令擅自出营者斩,清泉,法不容情,别逼我啊,你要是实在沒事干,要不留下來陪我读书吧。
孟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你们汉人有句话说的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看來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就需要用人命來铺垫,安达让我撤军,你为何不撤。孟和看向石彪的队伍,石彪的嫡系虽然有不少靠着权势的上位者,但是毕竟石亨是武将发家,能够脱颖而出也说明了他不是泛泛之辈,所以手下能征善战之士也不少,故而带出來的兵比之一般的明军素质还是强悍一些,此刻生死攸关,平日的训练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步兵在前大盾落地,长矛从盾上方的缺口处伸出,这样可以有效的阻挡蒙古骑兵的冲击,用尖锐的长矛刺穿马肚,并借助长矛的杆和大地的支撑,稳住方向和增加势道,只要长矛不断就势不可挡,
小说(4)
韩国
石彪接言道:我不明白的是,咱们为何不加快进程乘胜追击他们,而是每次离他们近了就停下來,让他们警觉逃跑。钱皇后这才点点头讲到:按理说咱们应该除了万贞儿,否则恐有后患,可是反过头來想想,若是沒有万贞儿,见深又怎能活到现在呢,俗话说得好,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万贞儿的这番惊天动的功劳呢,所以陛下切勿动杀机,这样与人与己都不好,深儿与万贞儿感情深厚,就算咱们不记恩德以怨报德,杀了万贞儿,那恐怕陛下与太子之间就有了隔阂,这样可是极为不妙的。
于谦略有激动地拉着商妄的手说道:商妄,国家存亡危在旦夕,现在只有你才可以救大明。商妄面色一正,抱拳说道:敬请于大人吩咐,商妄虽为匹夫,但是为了国家兴亡,商妄万死不辞。徐有贞自此退出了大明的政治舞台,正如卢韵之所说的,他已经折腾不起什么风浪了,在云南守军中密十三成员的照顾下,徐有贞沒在军中吃多少苦,四年后被放回了老家,直至终老再也沒有什么很大的作为,
朱祁镇点点头,坐到床边按住朱祁钰的胳膊说道:别起來,你身子骨不好,我们來看看你。朱祁钰说道:臣弟还未恭喜皇兄重登大位,一定要起身。朱祁镇和卢韵之面面相觑,原來朱祁钰什么都知道了,他坦然的面对了一切,白勇点点头,认为这个方法可取,龙清泉的速度他是见过的,或许这种非人的速度正是救人的方法也说不准呢,
戾气渐渐退去,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也烟消云散了,卢韵之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曾经,我想风谷人求教我的姻缘,他曾对我说过潘安的《悼亡诗》,我未曾想到是今日的这番局面,罢了罢了,看來一切都是命,都是命啊。说着说着,卢韵之的眼角竟有些湿润了,杨郗雨和英子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不知如何相劝,少年冷哼一声,拿袖子挥了挥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说道:算是便宜他们了。说着就要离开,却听卢韵之轻声叫道:少侠请留步,你的事情还沒说明白呢。
白勇也不是等闲之辈,现在不管是兵力物资还是火器骑兵上明军都占优势,慢慢消耗敌军自然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等方法,可是一旦叛军流散民间就难以彻底剿灭了,而现在甄玲丹既然拢集兵力,也省的白勇一一寻他们了,正好能趁此机会一网打尽,开打啊。程方栋尖叫一声身子冲了出去,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力,经过调养和锻炼加上这几年深牢大狱的心智磨练,他的招数更加毒辣,那蓝色的火焰带着死亡的威胁瞬间逼近了阿荣的躯体,
白勇身边的女子自然是谭清,谭清拨弄了一下遮住半边面容的头发,抿嘴一笑对白勇说道:勇哥,这小家伙倒也厉害,快点教训了他咱们好去找我哥喝酒,这么久不见我还怪想他的。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传闻陛下重情重义,果然如此,说起御弟來,朱祁钰也曾叫过我御弟,哈哈,今日是大喜之日,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是朱见深的亚父和师父,这个御弟称呼我就安心收下了,陛下忙吧,我先行告退。
石彪是石亨的侄子,善用战斧,在瓦剌围城的京城保卫站中与中正一脉众人杀退蛮族,立下了汗马功劳,此刻他镇守大同,已然成为封疆大吏,石亨对这个安排很满意,毕竟他曾经就镇守过大同,此刻石彪正回京述职,就呆在石亨重新装饰过金碧辉煌的忠国公府中,到时候就可以利用这段朝廷无兵可用的时期,广积粮勤练兵高筑墙,扩充自己的实力了,所以唯有速战速决是最有利于甄玲丹的,故而甄玲丹收拢叛军,聚众足达五万兵马,威逼汉口与明军正面交锋,欲以以寡敌众取得阶段性的大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