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国的这种习俗我还是受不了啊,芸菲,他们赤身裸体在一起混浴没有羞愧感吗?不过着实是好看啊,我是指那些姑娘。曲向天坐在西边,怀里抱着一竹筒酒也不用酒舀,对着口边饮边问道旁边的慕容芸菲。瓦剌是马背上的国家,不论贵贱从小一定是在马背上追逐猎物或到中原边境烧杀辱掠,自然每个人都血性十足,听了这话心中疑惑全消认为不可能有人如此厉害。却猛然见到一个身影一动已经晃到他们身旁,众大臣还没看清那身影就已经离去,再看自己的腰间马刀早已不知去向。
卢韵之接下来的生活很是规律,每天都重复着上早课,然后读《周易》《金刚经》《抱朴子》《造塔功德经》等佛学道教经典书籍,或者去五师兄那里上体能课,要么就是众多师兄所教授的术数之学。吃的自然是不错,睡得也很香甜,身体比以前更加强壮了,三个月后,卢韵之与刚入门时的样子大不相同了,目光炯炯有神,腿脚本就是他的强项臂力也大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果然是个读书的好料,有时候与八师兄段玉堂吟诗作对,令这个自视才子的老八都自愧不如。卢韵之也是点点头说道:慕容师叔,我们明白了,那就此别过,今后慕容世家与我中正一脉依然是世交好友,请您放心。说着拱手行了一礼,慕容龙腾也回了一躬,方卢两人转身朝门外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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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那个低头做账的汉子正是卢韵之的结义兄弟方清泽,方清泽听到有人来了,还感到那人拿起了一个账本,眉头微皱却是头也不抬只是不停地拨弄着算盘说道:有事说事,没事走人。有没有规矩,把账本放下。卢韵之略加沉思,开口说道:说起来慕容世家,比我们的天地人成立的时间还要早,我也是看到些只言片语,总之故事是这样的,前燕被前秦的君王苻坚所灭,从此慕容家族全体被擒,鲜卑族中的这一脉王室之族沦为了阶下囚,慕容冲更加悲惨,因为长相俊美被送入宫中为奴,他的姐姐清河公主同样也是如此,最为凄惨的是苻坚其实也是修道之人,迷恋于房中之术,采阴补阳成就了别具一格的妙法,虽然被中原人所不齿,可是也的确厉害,清河公主则成了苻坚的宠妃,夜夜受尽折磨。苻坚具记载还是个双性恋,恋男童的倾向极为的严重,慕容冲随着年纪渐长越发俊美,自然没有逃过苻坚的魔爪,男奴的身份让慕容冲痛不欲生,但是他却天资异禀在苻坚的身上学会了所有的房中术,经过研究终有一天大成并且反击用房中术迷惑当权大臣王猛,王猛劝谏苻坚,于是苻坚就放出了慕容冲,王嘉作为精通阴阳之术的能者算到了日后必有大祸,忙通告苻坚,苻坚斩杀尽城内的慕容家族众人,可慕容冲早已得房中术之大成,看破天机逃离了长安。之后几年,慕容冲反复研究房中之术,并且搜罗天下女子采阴补阳,还兴兵与其兄慕容泓族人慕容垂共同攻入长安,苻坚中箭后逃致五将山被缢死。
一个干瘦脸色略发青色的老头坐在马上,手持一方铜口中低语着,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些自己所控制的恶灵与杜海的护卫鬼灵所缠斗的场景,猛然见到杜海提刀反扑像自己的一等恶灵,而且手上的精钢手套发着光芒,符文流转着,顿时大惊失色,忙喊着:快上啊!不然我的鬼灵就完了。英子一直没抬起头来,只是怀靠在卢韵之的怀中,默默不语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泼辣彪悍的形象。待韩月秋几人追上卢韵之,卢韵之冲着韩月秋低语一句走吧就策马而去,石玉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却看到英子紧紧地依偎在卢韵之的怀中,一时间醋劲大发,鞭鞭打马追上卢韵之叫道:韵之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豹子哼了一声嘟囔道:放屁。慕容成又问了一遍,石先生面上挂不住只好点点头,石玉婷在一旁大喊大叫道:对,研究他们,我爹说了慕容家的研究天下无双,慕容叔叔你一定要帮我报仇雪恨,刚才就这个野女人打了我好几下,到现在还疼呢。卢韵之贴在石先生耳边问到:师父,他们怎么研究。石先生低声说道:固定灵魂,解剖他们的肉体,打开他们的脑子然后研究鬼灵为何会被吃掉,吃掉后又去了哪里,在研究未完成之前这两人不会死,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被打开被撕碎,感觉到内脏接触空气的冰冷,师父于心不忍啊,可也不好驳慕容世家的面子,这如何是好.......卢韵之听了以后终于理解师父第一次为什么避而不答了,他心中善念大发窜了出去拦住了正要带走豹子与英子的几个慕容家的人。与他同时跳出的刚才离着石先生最近也听到了石先生对卢韵之所说的话,只是这人能与卢韵之一起奔出,着实让卢韵之有些惊讶,此人正是韩月秋。商妄避无可避一下被笼罩其内,电网一收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商妄发出了一声惨叫,在地上不停地哆嗦着不久就昏了过去。卢韵之漫步走了过去,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在商妄鼻子下面一晃,然后转身从地上捡起一个酒壶泼到商妄的脸上,商妄啊了一声幽幽的醒了过来。
卢韵之慢慢走着,耳畔的梦魇还在不停地讲着话,卢韵之曾在书上学过,鬼灵也有自己的性格,即使十六大恶鬼中的同种鬼灵也是各不相同,就如同人的性格千奇百怪一样。卢韵之现在总是耳畔呜呜泱泱的,因为所附在他身体中的梦魇,简直是个话唠。韩月秋赶忙拿来一块方巾,给石先生擦拭着嘴角呛出来的药水,石先生咳了几下渐渐平复两眼中满是绝望的说道:你看,师父我真没用,害的大家犹如身陷囹圄。哎,月秋你一直照顾我,真是难为你了。韩月秋却苦笑一声答道:师父,您可别这么说。我这都是应该的,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男子汉自当如此。还有不必担忧师弟他们,或许他们都已经相遇正在找寻我们也说不定呢。您算不出来应当高兴才对,说明他们现在已经技艺高深,或许卢韵之还有办法让所有人都算不出他们的踪迹,这小子对这方面很有才华的。
高怀刚推开张具却感觉背后冷风刺骨,猛然挥刀向后荡去,噹的一声只见和商妄的双叉来了个对碰,别看商妄个子矮小,力气却大得很,高怀一时间双臂全麻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卢韵之好似看透了朱见闻的心思,于是提出了前任九江府知府李仪为证,李仪任九江府知府许多年一直勤勤恳恩,对朝廷忠诚对百姓仁慈,可是却被石亨陷害而死。石亨自京城一战之后就站入了于谦的队伍,众人皆知,只是那时中正一脉并不知道一言十提兼的首领是于谦。卢韵之提出石亨之后,就等于给陆成暗指忠于朝廷是没前途的,稍有不慎就会被陷害死,不如有藩王作保,这样就性命无忧了。
那乞丐被踢了几脚后突然口中喷出了鲜血,吓了周围围殴之人一跳,有人慌张的说道:怎么这么不禁打,几脚就成这样了。另一人好似解围般的解释起来:这人定是有病,想拉上我们一起偿命,大家可不要上当,就此散去吧。说着众乞丐就要纷纷离去。金英一把把毛贵和王长随推了进去,两人连忙回头哪里还有金英的影子。再看大殿之上却发现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的眼神满眼皆是,众大臣慢慢聚拢过来,毛贵和王长随发现大事不好,转身就要逃窜却被一把拉了回来。众大臣又开始打了起来,毛王二人在拳脚相加之下一命呜呼。
卢韵之用手紧握了孟和胳膊一下,寓意是这番话私下商量,孟和身为鬼巫教主自然聪慧过人也就领会了,轻动胳膊上的肌肉算是响应了。对了,齐木德你是怎么知道我侄儿在大帐之中的。晁刑此刻问道,卢韵之也颇有兴趣的侧耳听去对此他也不太明白。朱见闻韩月秋和朱佑相夫妻两人再次捡起石头等物准备围个烤火的炉子,众人忙碌着倒也没放松警惕,可是风平浪静的现状的背后却隐藏着无数杀机,三十多双黝黑明亮的眼睛躲在树林之中死死的盯着分开行动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