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使团的马车排好顺序依次从北宫门进入皇宫,端煜麟正在勤政殿等候各位使臣。难道不是吗?膳房的王嬷嬷总说主子们都是尊贵无比的人,奴婢就想连王嬷嬷都那么凶,那主子们的脾气自然要比她更大些!奴婢做错事经常被王嬷嬷打骂,现在奴婢把庄妃娘娘的吃食摔坏了,就算王嬷嬷饶了奴婢,皇上和娘娘也会治奴婢的罪吧?沫薰到底还是对未知的惩罚心存恐惧的。
本宫不去!现在里面到处是布置的下人,乱糟糟的本宫受不了。你愿意的话自己先进去吧,反正二哥在里面呢。说实话允熙不大喜欢自己的妹妹,因为允彩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没有一点儿与自己相像,有时候真怀疑这小家伙到底是不是父王亲生的!允彩嘟嘟嘴不乐意了,一扭头带着恩秀进入涵月馆内。李允熙看到妹妹嫌弃的表情,气得不轻:她还不高兴了?带着这么个拖油瓶本宫才嫌麻烦呢!也不知道父王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同意一个娃娃来中原!我哪里就不正经了?我可是很认真的!我、我可都跟我家老头子说了咱俩的事儿了,他也同意了……再说了,我都为了你得罪了翔王一家了,你若是还不从我,我就……我就……仙渊绍越说越难为情,到最后吞吞吐吐地说不下去了。
日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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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天我去司制房找一个朋友,她刚巧去宁馨小筑送衣服,我便去了那附近等她。结果就看见一群穿了句丽服的舞伎在馨香园里吹笛、跳舞,那几名舞伎长得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年纪也极轻,有几个看上去似乎还未及笄。尤其是那个吹笛子和领舞的,小小年纪便媚态横生。姐姐居然这样开心,真的一点都不嫉妒?来云霞殿叙话的温颦有所疑问。
既然陛下来看姐姐,妹妹就告辞了。李姝恬很识时务地想要告退,却被李婀姒拦了下来,李婀姒佯装抱怨:皇上一来就把恬贵人吓走了,我们姐妹还没来得及好好说说话呢。臣妾想留恬贵人一起用晚膳,皇上不会介意吧?随着一阵欢快的鼓点,李允熙踏着演练娴熟的舞步步入大殿当中。系着紫纱绸的鼓槌敲打在事先涂满金粉的腰鼓上,每敲击一下金粉便随之簌簌落下。李允熙打着腰鼓转着圈,她将裙摆旋转成一朵盛开的百合花,鼓上面的金粉也打着旋儿地散落在裙摆上,煞是炫目好看!一支舞下来,李允熙也不禁脸红气喘,谢恩起身的时候仰着红扑扑脸蛋儿与端煜麟对视一眼,便被他身上的帝王气魄所折服,端煜麟也对这个大胆的李朝贵女有些兴趣。
什么时候的事儿?端煜麟心情大好,妃子们接二连三的怀孕,这是大瀚的福祉。秦殇与她凝视良久,就当他决定骗她一回、满足她最后的心愿时,青芒却等不及这个她期盼多年的答案,停止了呼吸。抱着青芒渐渐冰冷的尸体陷入沉思,直到阿莫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秦殇放下青芒的遗体,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尸体都被运走了?
婀姒先是捶了端禹华胸口一下,随后便紧紧伏在上面闷闷出声:禹华,我亦想念你极深……我想每天见到你,哪怕是呆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我也愿意!有时候我倒是很羡慕南宫……这最后一句明显带了几分醋意。众人跪迎圣驾,端煜麟示意免礼。端煜麟甫一坐定便问道:朕刚刚在外面就听见殿内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啊?
小主,奴婢看羽嫔的情绪不稳,会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咱们要不要禀报皇后娘娘?侍女静花贴在紫霄的耳边悄声问道。回皇后娘娘,嫔妾只是觉得法师的见地十分有趣,但是……却不无道理。皇宫內苑可不就是最肮脏的所在么?可是这么明显的事实却没人愿意承认。
青芒你放尊重点儿!我不是青楼女子,赏悦坊也不是青楼!流苏自己也很介意自己的出身,她这样的身份与那人当真是云泥之别。这些破花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句丽又不是没有。本公主想听戏,尤其是他们大瀚的京戏!
采女?那就是后宫品级里最低的嫔御了?李允熙目光中的鄙夷更盛,采女这种低品级的嫔妃怎配跟她说话?在句丽的后宫里最低等的宫妃连正视她的资格都没有,她自然也不会把慕竹放在眼里。缓过清醒的皇帝面色阴沉得可怕,他将用过的那只酒杯砸到几人面前,质问道:是谁?敢暗算朕!破碎的瓷片崩溅到莎耶子的脸上,在她的眉骨处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汩汩而出。莎耶子伸手一摸,粘稠的血液瞬间沾了满手,她不禁浑身颤栗。虽然她作为细作早该有所觉悟,但是初次直面死亡的感觉还是令她惊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