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叛军士兵们突然间被猛烈的攻击搞得有些摸不清头脑,他们一边丢盔弃甲的逃跑,一边抱怨着明军的不按常理出牌原本不是约定好了的么?你们象征性的打一打,我们象征性的抵抗抵抗,然后皆大欢喜的投降,你们捞取军功我们落个活命,不是很好的结局吗?王珏一愣,甚至因为向前走的惯性都没有来得及避开李恪守这突然而来的一个军礼。他只好收住自己的脚步,看着李恪守等着对方开口解释这一切的原因。他也知道自己不用说什么使不得之类的话,或者做什么避开的动作,那种虚礼在这种层次的高官面前,其实是起不到什么实质性作用的。大家都非常注重对方的实际想法和接下来产生的利益影响,不会去计较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在没有计算机,设计飞机也只能依靠设计师们手工绘图并且人工测量推算飞机结构的时代里,更改一架飞机的重量还有结构,差不多也就是在重新设计一种新式的飞机了。所以大明帝国的航空研究机构一边骂街,一边激动的开始了新式飞机的重新设计。这明显是一个信号,一个依旧宠信葛天章的信号,一个给了葛家后人无尽荣耀的动作!今后即便是葛家落魄了下去,也不太会有人胆敢抽皇室的脸面,去落井下石了。
久久(4)
黑料
不过叶赫郝连也不愿意相信日本人给他画的大饼,一旦退入到朝鲜半岛,那让叛军辗转腾挪的空间就更少了,加上那里几乎就等于说是日本人的地盘,寄人篱下的滋味可并不好受。更重要的问题是,如果明军从新在鸭绿江边站稳自己的脚跟,那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跨过这条江水南下收复那些曾经的失地?毕竟内阁是这个帝国很多事情的实际细节方面的决策人和最高仲裁机构,皇帝陛下轻易不会让这个机构陷入动荡,这对稳定皇室的统治也有着积极的意义。
不过这一次,大明帝国给这些飞行员们装备的武器,可要比破空1型战斗机那样的双翼敞开式座舱的几百公斤重的大玩具,要先进的多得多。这也是他们此时此刻如此精神抖擞的原因——因为他们即将在自己国家的皇帝面前,表演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秀。在活塞发动机作为飞机动力的时代,坦克发动机和航空发动机之间的技术有很大一部分是通用的。只不过因为使用环境还有动力要求的不同,两者之间也确实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区别。
12月的北方,气温非常低,以至于这些液体还冒着热气,粘稠的感觉在手掌让让人觉得恶心。他想要大口的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却没有想到因为空气的浑浊被狠狠的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哈咳咳咳咳。而作为这场战争的主角,最主要的参与者,王珏当然也有他自己最直观最清晰的感受。这种感受比起那些看资料还有道听途说的人要准确的多,也让王珏对这场战争对未来战争体系的影响,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有了这三点的考量,朱牧做出了提拔司马明威的决定,也果不其然的从葛天章的脸上看到了笑意,达到了他暂时缓解与兵部之间关系的目的。这个时候兵部拿到了实质性的好处,自然也会在新军改革上采取支持的态度,毕竟只要摘除掉王珏这个因素,兵部对于强军这件事还是乐见其成的。这间别院的大门外,就在这名兵部尚书带来的卫兵还有车夫惊恐的眼神中,两名葛府上的仆人登上梯子,将白色的灯笼挂在了大门外的房檐下面……
很可惜的是,他前面的士兵很快就被明军在制高点上架设的威远2型机枪扫射出来的子弹打中了胸膛,这名士兵挣扎着倒下,把正在挥舞军刀的秋田暴露在了明军士兵的火力之下。虽然在两百年的时间里,大明帝国出过的具有远见卓识并且审美观不错的大臣还有将军不少,可是这些人却没有无聊到费尽心机去更改自己办公室的布置所以这种传统就传承了下来,并且一代代的被发扬光大,到了如今这个悲催的样子。
在他们这些人看来,钢筋混凝土的永备防御工事,成片的铁丝网还有密密麻麻的雷区,以及他们轮番参观以振作士气的那些巨炮阵地——这一切的一切,都要超出这些来自北海道的渔民的想象!别看这些罪名一个比一个重,这些控告一个比一个吓人,可是大家在一会儿的朝会上,都一定会很有默契的放过了王珏的死罪,无非就是拿革职还有反省之类的处置来说事罢了。这套路他朱牧熟悉,而且自认为玩的很好很纯熟。
说完之后,他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记录,还有一些有关工业生产的书籍,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有关军工生产的办公室主任,做的事情也就是尽可能的了解设备的生产而已。他将文件装进自己的皮包,然后交给了身边的秘书,和邵天恒点头示意,就走出了嘈杂的发动机生产车间。站在那里,他眼睁睁看着葛天章孤寂的身影退出了硕大的会议室,然后门口的卫兵伸手关上了厚重隔音的会议室的大门,整个会议室里依旧还保持着葛天章说完话之后的那种诡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