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明军沒有再喊若不投降什么话,炮弹和刚才的火铳弓弩一样,再次犹如不要钱一般泼下,渐渐地大约有两千人逃离了火炮的射程,奔跑中他们回头看去,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战友此刻只剩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和散落在地上的残肢断臂,旁边的一个商铺中走出两人,直奔那人而來,轿子两旁的侍卫上前阻拦,那朝中大官正是心烦想要令侍卫暴打两人一顿,可眼光一撇却是微微一愣,然后让侍卫放行,把两人请到了面前,
这仗打到最后白勇都快打吐了,因为所有的程序都是一样的,实在是无趣得很,首先策马跑到城下,然后御气轰开那些原本就很单薄的城门,有时候力量使大了连城墙都能倒下半拉,只要城门一开,重骑兵开路轻骑仰射,一轮过后保准这群高丽人就失去抵抗投降了,可是明军现在的这些铁鹞子所用的马就不同了,都是好马,速度极快虽然耐力不强但是短线冲刺非常厉害,力量也大一般骑士不用动刀子,光撞也能把蒙古人连人带马撞翻在地,不过这等马生的也娇贵,沒事得拿细粮喂,什么小麦玉米谷子都得给的足足的,沒事还得弄点新鲜蔬菜给它吃,一匹马的饲料钱够三个普通农民家庭全家人过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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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猛吸一口凉气,尽量平复着心中的怒火道:二哥啊二哥,你俩动用地方官员的的力量就不牵扯官场了,什么赌约规则的,不都是人定的,还不是钱闹的,你俩沒钱的话这样我可以理解,可是现如今你俩富甲天下,却为了互相制约闹到这步田地,天下的钱不可能让董德一个人挣了,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挣完,即使你是方清泽。沒事沒事,这些钱挤挤还是有的,再说了你王雨露看好的药材,还能差得了吗,此次如果不收购说不定就暴殄天物了,好药还是给你最有用,哈哈哈哈。卢韵之笑着说道,
小老头摇摇头说道:这非我冒充的,而是生灵脉主甄玲丹领兵出城之前交给我的,说要是军心动摇了或者一旦有所变故就拿出來示人,当时你们不在,所以不知道,我有忘说了哎,真是艺高人胆大,也不知道现在仗到底打的怎么样了,说起來想当年咱们一起浴血奋战的时候,还真沒看出來生灵脉主这么好的兵法谋略。说着少年幼童齐声叫嚷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在一起值了。稚嫩的童声说出这等誓言倒也显得豪情万丈,却不由让人心头酸酸的,
百官上朝,他们都感觉到了昨天晚上不一样的气氛,那种压抑和悲凉无法形容,现在天虽未大亮却是变得舒适无比,昨夜的感觉消失殆尽,走入宫门他们惊讶的发现一个人挡住了上殿的道路,第二现如今正在打仗,哪有功夫管理高丽人,若是推翻了李瑈改朝换代让汉人做王,难免朝鲜国内有反对势力出现,那就上升为民族之战了,到时候还得往朝鲜派兵那就不太值得了,况且现如今北疆未定,哪还有多余的兵啊,
众人纷纷大叫着回答,甄玲丹军纪极严向來说一不二,就是自己的亲信违反了军规也要依法从事,晁刑是卢韵之的伯父,禁酒令下后有次晁刑饮酒,也被当中打了三十军棍,晁刑心服口服并无怨言,但是平日里,甄玲丹又是和蔼可亲的,白发苍苍的长者配上和蔼可亲的笑容,沒事拍拍士兵的肩膀说上几句话,甚至帮士兵磨下兵器什么的,现在又替大家做了这么多天的饭,众人打仗的时候把他当将军,下了战场之后却私底下称呼他为甄爷爷,现在明军把叛军团团围住,这些密十三成员带领的叛军自然顺从的放下兵器站到了明军一边,另一部分甄玲丹的嫡系看到自己主帅被俘也沒有了抵抗的心思,纷纷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了,可是也有少数激进分子,负隅顽抗,但是形单影孤又相隔甚远各自为战,多的也不过百人的小队,总之尽数被明军乱箭射死,总体來说此役除了叛军自己互斗时的伤亡,可谓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此役,如此一來不仅己方伤亡减小也沒有徒增杀戮,也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朱祁镇虽然对夺门之变的众大臣心存感激,但实际上他也明白,沒有卢韵之这帮人什么也干不成,奖励这帮夺门功臣一來是为了嘉奖有功之臣,二來更是做给天下官员看的,意欲为只要顺应我朱祁镇的就能得到提拔,朱祁镇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说不管是石亨也好,曹吉祥也罢,乃至徐有贞不过只是个样板罢了,为何是我。燕北疑惑道我有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卢大人的垂青。卢韵之点点头又笑道:看來果真不笨,知道反问于我有所疑惑,若只有一颗直言想谏刚正不阿的心怕是不够,你的脑子也很好,这下我就放心了,蛇打七寸,你刚才问的问題问到点子上了。
少年冷哼一声,拿袖子挥了挥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说道:算是便宜他们了。说着就要离开,却听卢韵之轻声叫道:少侠请留步,你的事情还沒说明白呢。而现在,甄玲丹率军主动出击了,怎能不令伯颜贝尔大喜过望,他立刻提点兵马,并且派出哨骑在周围打探,看看有么有明军的埋伏,在他的印象中,汉人喜欢用计谋策略,而现在主动出战很是反常,反常即为妖,一定有阴谋,去探查无非是做到心中有数,倒不是怕了汉人,因为一切阴谋在自己强大的骑兵队伍的铁蹄下都将粉碎,沦为粉尘,
卢韵之眼睛微微眯起,陷入沉思,白勇挥挥手让传令官下去歇息了,朱见闻这时候说道:鬼巫除了那个左右护法齐木德和乞颜以外还有谁能让你算不出來呢,莫非是他们从中作梗。晁刑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说道:太好了,在京城可要憋坏我了,不就是打蒙古鞑子嘛,侄儿你尽管安排,你伯父还挥的动那柄大铁剑,铁剑脉主只是老了,但沒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