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还用简单的弓箭等物做了几个小小的机关,防止人的进入,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从后窗翻到房顶之上,慢慢的观察着客栈院落中的动向。第二日清晨,朱祁钢在大门口抱拳拱手迎送众人,方清泽问道:伍好,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回京看看也好,大家都想你了。
曲向天大喝道:开!前面幸存的持盾士兵,长矛兵,弓弩手纷纷避让开来,黑脸大汉有些吃惊他不知道对面指挥之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是最令他恐慌的,可是接下来他的眼前却出现了更令他恐慌的事情,自己一个人骑在马背上,而跟随自己的千余名弟兄却横尸遍野,他拼命的大喊着,却没人理会他,到底对方用了什么妖法瞬间斩杀了自己这么多的弟兄。齐木德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如果进攻的话,我鬼巫定大力支持,防止天地人从中作梗。也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传令派出哨骑监视德胜门守军的一举一动,再进攻几番以探虚实。
吃瓜(4)
四区
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谢过阿荣哥了。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偷笑,原来自己的老爷竟然是个走关系的官。不过听到杨善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还是一惊,他在京城的时候并没有见过他,可是刚才自己所算到的卦象上却显示此人是改变天地命数的关键人物。卢韵之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落脚,就掐指算了算刚才那个给自己面饼的随从的居所,竟然算到了有关天地和杨善的卦象,好奇心切之下,就前来投奔一来是养伤,二来如果可以借此机会重振中正一脉,帮上自己的大哥二哥,也是好事一件。可此刻听到阿荣所说的,杨善只是个礼部侍郎却大失所望。伍好听着大家的讨论,眼珠子一直在滴溜溜不听乱转,然后说道:北京离我们发兵地点较远,若是打到北京还需要不少时日,要不我们跟鬼巫商量一下,让瓦剌帮我们占据京城吧,到时候我们打下了大片疆土之后,再找他们要回來就是了,反正现在都已经结盟了。
晁刑反身扑向齐木德擂起打拳朝着他脸上砸去,齐木德用掌握住晁刑的两只拳头,两人在地上翻滚着较起劲来。几圈翻滚过后齐木德又被身高体壮的晁刑压在下面,齐木德知道如果再这么较力下去,自己非输不可于是身子一晃让晁刑身形有变。老孙头也是没有回身,喃喃道:不敢,我就是一个小小尊使,怎么敢质问护法大人。乞颜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寒意,笑罢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刚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所防备吗?就是因为一个女子的通报,她看穿了你所设的陷阱,不过你们也够倒霉的碰到中正一脉,这是你我都没料到的。只是我突发奇想想到一计,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出来。现在我已经制服了她,并在她体内放入了一个恶灵,我看今日那个叫什么卢韵之的少年日后必成大器,很有可能会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而我们通过这个女子定可以接近卢韵之,到时候等时机成熟了利用恶灵控制这个女人,让她在背后捣鬼我们里应外合,到时候何愁中正一脉不灭?
梦魇也停在那里,那原本空旷且并没五官的脸上,突然好似挤眉弄眼般的扭曲了起来,梦魇发出有些胆怯的声音:对啊,我怎么会有感觉的,我只有在你的体内才会有感觉,并且让你也能体会到我的感受,而我自身脱离在外的时候并不会有感觉的啊。卢韵之我到底是怎么了。不对,你现在不是通过梦境跟我讲话,你也不在我体内说话,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卢韵之更加诧异了。一个月后在一个正午时分几人赶至珉王属地陕西巩昌府,陕西自古就不是什么富裕之地,此地民风虽然彪悍但是也很是淳朴,只要与当地居民搞好关系自然是无往而不利,所以自洪武年间以来,陕西各府都不断加税民众多有不满,但是农民的质朴本性却让他们逆来顺受,不管是政策的缘故还是自然环境的因素,总之在卢韵之一行人的眼中这个巩昌府着实是个穷乡僻壤。
秦如风带领队伍跑到曲向天正前方后一字排开的步兵队伍让开一条道路骑兵飞驰而过,曲向天喊道:五师兄,老秦,给我列兵在最后面准备着,这仗我们还没打完。对面的骑兵不停地嘶吼着,但并没有要追击的意思,之间队伍中间走出一骑,是个黑脸大汉年纪倒也不大,可是看得出来周围的人都对他言听计从,他定是这支队伍的主帅。张具也跟着出来了,一间这番场景就像把刀帮忙,捉拿官兵所围困的几人,身旁却掠过三个身影,几人一出与石文天等人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迅速斩杀掉这些官兵,其中有一人是个仕长看到大势已去,拔腿就跑却被方清泽追上一刀砍翻在地。几人没有打招呼迅速把尸首拖入老掌柜的水铺之中,然后拿了石灰和水情理路面与墙体的血迹,并撒上泥土掩盖,待一切收拾妥当,耳听又有官兵前来,慌忙躲进院子关上了院门。
那人拱手抱拳,依然尖声说道:韩月秋你也可好,还是那么冷酷,不过你是条汉子,可是今天你却要死在这里了,我还真有点不忍心。在卢韵之和曲向天大婚之日的那天夜晚,中正一脉遭遇大劫,石先生突围的时候为了救韩月秋舍身不顾拼死使出御土之术,却惨遭程方栋暗算。程方栋用灵火之术把手插入石先生体内,并且抓断了石先生的脊椎,石先生是靠着强大的意念和御土之术的反噬支撑力才没有立刻倒下,坚持的帮着韩月秋脱困。
伍好嘟囔着说:下手真狠,疼死我了,我自从离开中正一脉也就没练过拳脚。你们可不知道,我在这里现在可是最得宠的弟子,这里可没有那么多功课,师徒加起来也就五六人而已,不过一会你们就知道为什么老朱来拜会这个八竿子打不到的皇叔了,对了你们几个怎么样,哎呦我这狗眼,没看见这三位美丽的姑娘,玉婷你又漂亮了,怎么不高兴啊。这两位姑娘怎么称呼,待我算上一卦猜一下。英子边安慰着石玉婷边问已经满脸愧疚之意的卢韵之:卢郎,你刚才到底怎么了?卢韵之低头沉思片刻答道:我忘记了,只是记得漫山遍野的敌人,我迫不得已使出御雷之术,而且打的如此真实,你在我面前就好会动的敌人一般,所以我猜测我肯定是把你当成梦中的敌人了,可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可能是个巧合吧。
五日后,众人到了野狐岭,也先率众送行的队伍早已回去了,只剩下伯颜帖木儿还在依依不舍的一直伴随着朱祁镇,同时孟和与齐木德两人还在和卢韵之晁刑两人细细盘算着日后的细节。朱祁钰望着朝下的这群大臣,叹了口气说道:那就依汝等所言,再派一队使臣前去吧,朕倦了,就此退朝吧。众大臣离去后,只有于谦站在原地不动,朱祁钰喝退太监,自己走到了于谦身旁说道:大哥,你看派谁前往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