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祁钢的勤王军与曲向天合兵之后,曲向天也打上了清君侧的旗号,开始了对南京的猛烈进攻,南京兵力充沛,粮草充足,城防又极其结实,做好了做持久战的准备,牢牢的把曲向天的大军挡在了南方,其实曲向天本可以绕过南京直接攻打北京,可是若是如此就容易背腹受敌,被于谦合围,所以打下南京是唯一的方法,慕容芸菲突然问道:领兵前去吗。曲向天冲着慕容芸菲微微一笑,轻抚着她的脸颊,摇了摇头,目光中分明是说不尽的坚定,慕容芸菲也只能低垂下眼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曲向天扬声说道:正是,今晚就依照三弟所说的,火炮掩护夜袭敌营,卢韵之沉下心來,感受着周围的变化,然后恍然大悟说道:你是鬼灵,而且是个强大的鬼灵,可是为何你的身体里并无怨气,如此强大的鬼灵沒有怨气是怎么存活下來的,若是沒有怨恨不舍的纠缠,鬼灵很快就会魂飞魄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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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秋说完转身要走,慕容芸菲却是心头一动问道:二师兄,你相信卢韵之吗。我研究了鬼巫之术的真谛,正如我以前所猜想的那样,鬼巫之术的真理在于一种共生却由人为主的契约,亲如兄弟般的契约,而到了最后鬼灵不再是鬼灵,反倒是被人同化成了人,韵之你应该有所感受,梦魇是不是变化颇多,外型上和你越來越像了,我说的对吗。风谷人问道,
卢韵之和曲向天一拱手笑着退了出去,走到院中,有下人上前声称阿荣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卢韵之过去训话,卢韵之就要前去,却听曲向天突然说道:三弟请留步。那少女听了少年的话,切了一声说道:白勇,欺负这寻常兵士算什么本事,要我说一会咱俩比一比谁杀的天地人多,谁杀的多以后这支队伍就是谁说了算。白勇也就是那个少年,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说道:得了吧,谭清,你一会儿跟紧我,尽量保持在我的视线之内。
卢韵之看石方和陆九刚两人想要争吵起來,连忙岔开话題,一拱手说道:敢问岳父大人,之后发生了什么。陆九刚却是笑指着卢韵之说道:你看你的徒弟就不同,不愧是我的好贤婿,外表温文尔雅呆板老实,实则一肚子坏水,哈哈,韵之别急,先让我问你师父几个问題。终有一天梦魇他也会变成另外一个卢韵之,只是我不想让他这么早知道,否则会影响他的变化,所以才封住了他。风谷人依然满是笑容的说道,
卢韵之真起身來拂袖怒斥道:你这女子好不讲道理,我与你好好说话,你怎能如此回答,看你年纪不大,张口闭口的污言秽语,成何体统。谭清反唇相讥到:你个书呆子,装什么假正经,这把年纪了还装羞涩少年,也不嫌害臊,看看你的白发估计连孙子都有了,一把年纪欺负我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谭清浑身打了一个机灵,卢韵之的手掌之上冒出淡淡暗红色的光,其外侧还泛着一圈白光。只听卢韵之说道:你不帮我解,我就自己來,天下沒有能难得倒我卢韵之的事情!说着挥掌就要朝着谭清的天灵盖打去,谭清尖叫一声往后躲闪,却因鬼灵被卢韵之收了,身上的蛊毒蛊虫也尽数被搜出,现在手中并沒有防御的东西,加之卢韵之身手极好,谭清避无可避只能等死。
白勇转头看向身后之人,只见方清泽和朱见闻还有豹子满脸坏笑的看着他,一时间白勇神态慌乱无比支支吾吾说道:我我只是,不是,谭清在这里守了我一夜,睡着了,我醒了就把她抱到榻上,我只是想给她盖条毯子,我什么也沒做,真的,我是说真的,你们别这样看着我笑。卢韵之点点头答道: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是來议和的。谭清面露喜色,却听卢韵之又说道:白勇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嘴堵上。白勇把布塞入了谭清嘴里,结果用力过大直塞的谭清翻起了白眼,白勇忙抽出后重新塞入,并且冲着谭清一抱拳说道:姑娘抱歉,在下粗人一个,请见谅。谭清白了白勇一眼,又看向卢韵之,
谭清依然坐在榻边不肯离去,两眼之中有泪水涌动,深情地看着白勇,卢韵之走了几步回头问道:谭清,你也早些休息。谭清答应着:知道了,我再陪陪他。卢韵之的心中突然有一丝酸楚,脑中闪现过英子和石玉婷的身影,又看了看依然昏迷的白勇和谭清,叹了口气撩开帐帘,向外走去,为了防止全线溃败朱见闻果断下令撤军回城,就在此时神机营和三千营发动进攻,其中还夹杂这驱兽一脉,各种野兽发疯了一样向着士兵扑來,撤退中的军士死伤惨重,朱见闻撤回城后,又反身带兵救援北面,经过一番厮杀这才抢回來一些人,回城后,他连忙传令清点人数,发现经过三天的大战,己方损失八千余人,伤者更是多达几万,退回的勤王军,已经经过连番征战,伤亡惨重仅剩十万人,其中还夹杂着大量信奉伍天师的信徒,这些人虽然忠诚但是训练不精不堪大用,
李四溪急了口中骂道:他娘的,都不听老子的话了是吧,快点滚。这下李四溪的众手下才愤愤离去,几步一回头满是不放心,待他们前脚刚走,卢韵之冲着一个汉子点了点头,那汉子身形一晃尾随而去,曲向天还沒來得及点头,就被慕容芸菲狠狠地掐了一把,口中呵斥道:曲向天,我经常怀念的场景你竟然给忘了,你个混蛋。曲向天看來是真不记得了,此刻却做故意装傻状边笑着边说: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掐了。众人吵吵闹闹好不快活,略一收拾后便回府了,只有王雨露依然留在这里,不便跟着众人回到中正一脉,唯恐石方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