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中午,三台广场已经汇集了将近二十万民众。只见平时宽广无边的三台广场现在居然全是黑压压的一片,除了人头就看不清楚其它了。二十万民众分成上千个小***,听着***中心的一个人在大声地演讲着。这些颇有目的的人向许多只是半懂半模糊地民众讲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言真意切地话语打动着民众,他们慷慨激昂地演讲鼓动着民众。闻,顾原开始想笑,但是在曾华面前他怎么敢笑;后是更不敢吐,只好强作欢颜继续在后面翻译曾华越来越恶心肉麻的情话。做一名古代政要翻译也难呀!
时空似乎停顿在了这一刻,最后还是这个黑影打断了这个沉寂。这个不可战胜的黑影终于放下了他手里的长槊,他努力地想在马上坐正,但是身体却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最后轰然向地上倒去。在那一刻,数万燕军将士们都听到了那声叹息,那声从冉闵喉咙里发出的叹息,不知道是壮志未酬,还是已经解脱。但是旧派名士并没有就此退缩,他们继续坚持自己的信念,并通过各种途径宣扬自己地天惩论。由于以前思维的惯性,使得这些占了天理的旧派名士处宣传的劣势而效果居然还不占下风,竟然还能与占尽优势的新派拉锯一番,这让曾华不由地感到一阵后怕,要不是自己是深受教育的好同志,认识到舆论的力量,自己的一番事业可能就在这次自然灾难中毁于一旦或者倒退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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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曾华却好像忘记了这么一回事情,只是看着眼前地高车,愣愣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口中却轻声地叹道:可惜了一辆好敕勒车!是夜,这场为曾华接风洗尘的欢宴一直到深夜,至少有一半人喝得大醉,曾华本来想回家好好歇息一下,却被人给抬回去了。
前面唱的是金沙滩。伙计一边忙碌着一边继续解释道。他很快就把曾华假借前古不知哪朝而编撰的杨家将故事简单说了一遍。在他的话语中,薛赞四人也明白了。这个不知哪朝哪代的杨门八父子忠烈剧本一出来就深受北府百姓们的喜欢。原本就被说书等手段煽动得热血沸腾的北府百姓更是被这忠烈满门,可歌可泣的抗胡壮举感动了。所以只要你一唱前面那两句,马上就会有人接上自古忠良千千万,为国为民保河山。苏武牧羊世罕见,节『毛』尽脱志更坚。顾耽连忙一看,看到两个人正跪在地上抱头大哭。左边那个人顾耽知道,是晚上刚偷偷逃进来的柏岭县都尉府的一名军官,以前在乐平郡治沾县进学时见过面。右边那个人顾耽更是熟悉,他是孟县的教谕蒙滔,他应该跟孟县县令一起坚守在孟县。
臣等恭迎大将军凯旋归来!在长安东门站着一排的官员,穿着长袍皮裘,正在拱手施礼高声言道。原来是长安的官员出来迎接曾华。站在最前面的是王猛、车胤、毛穆之和朴这四大巨头,按照官职品级算这四人应该是平级的,但是曾华一眼看去却发现这四人并没有站在一排,而是以一种非常微妙的位置站立在那里。回家真好!曾华扬着马鞭感叹道,他座下的风火轮也似乎感觉到了这种气氛,不由地噗哧两下,喷出几口白气来,前蹄还不由地在地上刨了两下。家的感觉真得很让人温暖,就是大雪纷飞的冬天也会感到一阵暖流从心底涌起。
对付叛乱北府和曾华一向都不手软,而且北府的军事体制让平叛没有那么多困难,精锐的府兵和厢军跟起事的民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加上北府的舆论宣传在这个时代恐怕是世界第一,很快就让叛乱地区的民心走向恢复过来。良玉先生,不是我草芥将士们的性命,只是时不待我呀!冉闵长叹了一声,轻声对自己地这位谋臣说道。
在三台的南边,东边和西边有三条宽阔的大道,而南边的大道更是除了宽还是宽,变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广场,正横在三台的前面。中间有三座白汉玉华表正对着三台,让这个比稍东北地大神庙广场要宽广平坦一倍地广场显得没有那么空旷。曾华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到另外一个话题去了,从战略和战术上讲,兵少有兵少的打法,兵少由于势弱,所以必须以战术奇正变化来改变劣势,获取局部的优势;兵多有兵多的打法,兵多由于势强,只要战略得当,战术保守一点也无所谓。但是兵多兵少两种打法都只同一个目的,那就是通过战略布局和战术手段,将战场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其实这次西征,从我们占据铁门关开始,胜利就已经属于我们了。
大将军,浴火方可重生,洗涤才得清新,大将军亲率大军整理西域,安顺万民,是件大功德的事情。看来惠已经在心里盘算清楚了。所以上来先对曾华一顿赞语,完全是以对征服者的语气在表白自己的一番心意,接着话语一转:大将军,不知今后北府将会如何治理西域?两支骑军眼看就要撞到一起去,北府骑军和燕军骑兵的前锋都能互相看到对方地眼珠子了。这时只见燕军骑兵拔出马刀。咬牙切齿地大声吆喝着,眼睛眼看着就变红了。而北府骑兵却不慌不忙,他们快速地急射了两轮,然后把角弓往后一背,把树在马鞍后面的骑兵枪取了下来,刚一放平,锋利雪亮的枪尖就迎上了燕军前锋骑兵。
相则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从东边越过正中,正在往西边落去。现在是深秋季节,而且今天是个多云的日子,太阳不是很猛烈,但就是这样也晒得联军将士们七荤八素的,尤其是刚才正午的毒日。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又有百余骑急驰而来。不过这次那些骑兵们的铠甲却与刚刚出现的民间猎兵团不同。他们那一身白色地铠甲应该都是铁甲片缀集而成,而那些铁甲片应该都保留了锻打造成的灰白色。不过他们的铠甲样式都是一致的,看上去好像是同一家作坊制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