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竹吩咐挽辛去仔细检查一下芙蓉送来的东西有无异样,挽辛离开了两刻钟不到便拿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字条回来了。母后!端沁看出母后是真的不受威胁,万般无奈之下只有投降。她死死抱住姜枥的腿认错:母后,儿臣错了!求母后不要不管儿臣!
随后慕竹将编排好的霜降为何出宫、缘何又冒险回来的理由,声情并茂地讲给在座的人听。众人听完又是一番议论纷纷,皇帝立即下令带霜降来凤梧宫。公主殿下,嫔妾虽为后宫最末流的采女,但毕竟是天子嫔御,还望公主给予应有的尊重。慕竹对李允熙的态度忍无可忍,她尚未成为嫔妃就已如此嚣张,真不知道今后这后宫里还有人治得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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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藏头诗,每句首字连在一起就是贺御妻凤舞,在座妃嫔无不惊叹艳羡皇帝对皇后的用心,端煜麟更是亲热地执手凤舞近观屏风,在旁人看来帝后夫妻情深,只有凤舞心中暗叹,端煜麟这是欲将韬光养晦的她推至风口浪尖。郡主客气,奴婢不冷!不急着换衣服!子墨微笑着说,但是心里却是咬牙切齿地回话。
话说这位句丽国公主年纪不小,如今已是双十年华,别的女子在她这个年纪怕是都做了母亲了。可是李允熙不同,她的眼界极高,认为寻常男子根本配不上自己,要嫁就嫁世间最好的男儿!在她十七岁的时候,李国主也想过将其许配给本国的大将军,但是被李允熙以山野莽夫不足为偶的理由拒绝;十八岁时,李国主又想劝她与月国储君金虬联姻,结果又被她回绝,理由竟是月国虽富裕金钱,但到底是蛮夷未化之地,以她贵女之身奈何委屈求全?不去!;之后又为其安排相亲无数,皆以各种理由拒之;到最后国主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好任由李允熙自己做主,放手不管,然后这一拖便拖到了二十岁。再会了,我的好兄弟……端禹华望着被马蹄卷起的尘埃,朝着律昂的背影缓缓地挥了挥手。
那好,朕一会儿便过去。但是,你要答应朕好好养伤,不可伤心费神。端煜麟再三叮嘱。姐姐!救救家兄吧,妹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李姝恬素面朝天挂着两行清泪,径直扑到李婀姒的怀里苦苦哀求。
父王希望我能得到瀚朝皇帝的宠幸,留在中原做皇妃。可是我都受伤了也不见皇帝来慰问一下,反而迫不及待地与李允熙相好!可见皇上对我无心……而且,只要一想到要与李允熙共事一夫我就觉得别扭。上好药的金蝉翻身侧卧在铺上,与侍女聊天。凤卿这才把矛盾的根源指出来,朝柳芙抬了抬下巴:呶,你准备处理她?
李婀姒一见端禹华上来,立即如小鸟般扑入他的怀中,端禹华也毫不客气地紧紧揽住佳人。你再惹我,我就咬你!仙渊绍将子墨放下来还威胁似的冲她龇了龇牙。
李允熙的到来打断了正在排练的歌舞伎,她们不得不停下来给李允熙请安:奴婢拜见长公主殿下!惊魂未定的椿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男子心里狂跳不止,也不知道是被刚才的危险所惊吓,还是由于刚刚经历了一把英雄救美的桥段而心生异感。情迷片刻的椿很快恢复冷静道:你是谁?为何躲起来吓人?可知道因为你的惊吓险些要了本小主的命?
别以为李允熙会就此偃旗息鼓,她立马便展开了新一轮进攻:智雅把本宫给静采女准备的东西拿上来。智雅不敢磨蹭,立马端着一个盛满华丽衣饰的托盘走上前来。李允熙拿起一对玉垂扇流苏刚想往静花头上戴,却发现她的飞仙髻上原来绑着两条绞纱发带。李允熙不屑一笑,毫不客气地出手扯掉发带,同时抱怨道:哪个不长眼的奴婢敢拿这等次货往小主头上绑?她这话是故意暗讽静花身份卑贱、品位低劣,她刚刚承宠哪来得及有自己的侍女?这发髻、衣饰显然都是她自己打点的。怎么搞的?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狗咬了呢?是哪只畜生干的?狗的主人呢,怎么不看好这畜生?统统给朕打死!端煜麟袒护婀姒,不但连狗都不放过还迁怒了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