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氏父子出发在即,仙渊绍却闹起了别捏,原因无外乎是出征名单中没有他的名字。谭芷汀望了望窗外的天空,俨然是夜幕已降。她惊讶地问出一连串问题:天都黑了?我睡了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都办妥了?
凤舞这回算是被女儿的好运气给打败了,她无奈却也不得不接受既定的事实。只不过海棠是她命白悠函*的人,这颗棋子不能浪费。凤舞收敛了失望的情绪,摆出她最拿手的贤惠笑容:恭喜皇上既守江山又得佳人,当真是双喜临门!不过,臣妾想着不妨喜上加喜,来个三喜临门吧?除非……是皇后自己‘不小心’出了事!或者,是皇上不想让这个孩子活……皇帝忌惮凤氏的势力不是一日两日了,现在皇后怀孕,皇上大概也是焦虑两难的吧?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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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姐姐何需艳羡?皇贵妃与德妃的风姿半分不输豆蔻少女,更何况姐姐们的高贵典雅是她们一辈子也学不来的!洛紫霄这番恭维之言虽说有些夸张,但是听到耳朵里却有几分舒坦。徐萤轻哼一声,算是暂时揭过去了。这日晌午,姜枥毫无睡意,便唤来霞影询问女儿的情况:公主现下在做什么?都住了这许多天,怎么也不见她张罗回去?驸马也是的,都不来接!姜枥虽然欢喜女儿陪在身边,但毕竟是嫁出去的闺女,也不好长住在娘家。
怪不得呢。我觉得你做事蛮机灵的,正好我身边还缺人,我跟皇后娘娘求了你来吧,你看如何?罗依依想不如就趁此机会留她在身边伺候。真的会是凤卿吗?她们姐妹虽然少了一份自幼相伴的亲昵,但到底血浓于水,凤卿会恨她至此?显然不至于。那换个角度想,不是恨她,那便是恨她腹中的孩子?
端煜麟与秦殇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开口问道:秦殇……不,你应该不叫秦殇吧?说吧,你的真实身份。这个是你的吧?还你!端沁进屋前抛给秦傅一样东西,秦傅接住一看竟是去岁沁雪园之行后便不知所踪的半块鸳鸯佩。原来是被端沁拾得,这样说来那天他所经历的一切便都不是做梦了。
不必了。我自己的身子我心里有数,真的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都怪这小家伙太娇气了,受不得一丝委屈!朱颜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肚皮,双眸中闪耀着母性的光辉。子墨听从了朱颜的意愿没请郎中,但还是想亲自去医馆抓了几副上好的安胎药。二表哥一走你就对人家这么冷淡啊!好伤心。冷香的笑意中完全看不出半点失落。
儿臣(臣妾)恭送皇上。剩下的几人目送圣驾离开,之后端璎庭和琥珀立即进入寝室亲自照看夏蕴惜。凤舞在千秋殿安排了几个房间给太子一行人下榻,打点完一切留了蒹葭在此照看,便携了妙青回了凤梧宫。子墨抽回手,紧紧抱住渊绍,哽咽道:渊绍,大嫂她好不了了……我们怎么办?我们救不了他……
仙渊弘将绵软在他怀里、自称是自己表妹的女子身子扶正,严肃询问道:姑娘怕是认错亲戚了,在下与内弟不曾有表姊妹,还请姑娘莫要于府中喧哗。仙渊弘示意小厮送客,但是女子却拒不肯离开。凤舞的气势突变吓了妙青一跳,她试探地唤了主子一声:娘娘?你莫不是伤心糊涂了?等您的身子调养好了,一定还能……
凤舞的身子稍微好些,便马不停蹄地查找各种可能导致她流产的蛛丝马迹。根据她的回忆,不适症状大概是从凤卿住进来的时候开始隐隐显现。现在一想,好像凤卿住的时间越长,她的不适症状就越明显!难道问题真的出在凤卿身上?她又算了算,小产的那日也不过离凤卿回府才十来天……果然,凤卿的嫌疑很大。橘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眯起她异色的眸子凑近细看了看尸体眉间的发簪,看来他就是被这根利器穿入大脑而亡的。橘芋将变了形的簪子拔下来,藏好。螟蛉不解道:你收这东西干嘛?这可算是证物,一会儿官差来了是要上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