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不但曾华和众检阅将士肃穆站立,举剑立枪,就是观礼台上的北府官员将领,包括王猛等人在内都已全部站了起来,不但站得笔直,而且右手抚住左边的心口,神情无比郑重。冉操和慕容恪等人不知怎么回事,连忙跟着站立起来,默然静待。但是对江北系的官员来说。他们更希望范敏所出的儿子能够继承曾华的大业。在他们的眼里。既然要取代晋室。就要跟它离得干干净净,不能有任何的瓜葛,要不然很容易死灰复燃。自从晋室南渡以后,他们对晋室地感情早就在战乱人祸中消失得差不多了。而对于曾华发展中期崛起地益梁系来说,他们当然更偏向青城山出身地范敏。更有一部分长水系官员也更敬重范敏,因为在他们眼里,范敏是和曾华一起从梁州偏末之地发奋崛起的。算得上是糟糠之妻,其余的什么桂阳长公主、乐陵郡主都是来摘桃子。
看着这热闹繁华的场面,曾华突然想起一茬来,以前看演义,主角一微服私巡就会遇到不平事,然后是主持正义,为民做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遇到这种狗血的桥段。或者是英雄救美这个非常老套地俗段子。这里西边百余里就是敦煌郡治敦煌城,再西渡过置水就可以直出阳关进入到西域高昌了。咸康元年(公元335年),前凉文公张骏将敦煌、晋昌(永和年分设,治冥安,今甘肃安西县东南)、高昌三郡和西域都护、戌己校尉、玉门大护军三营归一设为沙州,州治在敦煌,以西胡校尉杨宣为刺史,开始经营西域。谢艾果然是凉州的重臣,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不过他更关心的是地理文治,与曾华关注的全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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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一阵后,这标北府骑兵再次一转。向回奔去,因为柔然联军上下已经被这挑衅的箭雨气坏了,正蠢蠢欲动。但是先前带头地北府将领却一下子落在最后,而且一下子勒住坐骑,定在那里,然后不慌不忙对着开始骚动地联军军阵又是一阵箭雨。只见他时而反手一箭,时而扬手一箭,时而背身一箭。时而侧身一箭。动作干净利落,姿势连贯优雅。而在他对面,却有联军军官和贵族时不时地一一中箭。纷纷翻身下马。敢情这厮把联军军官贵族当成箭靶子了。刘顾等了一下才平复一下自己地情绪,然后继续说道:枢密院参军署计划如下,北府军主力出壶关,直指城,意图与慕容评主力接战,只要慕容评一军大败,汲郡、河南之敌就不足为患了。而我朔州全军,并州、漠南一部分兵马围剿刘悉勿祈部;漠南大部军出东南,直指蓟城,切断幽州;漠北全军沿鲜卑山南下,直取平州后翼,抄其老窝。
当众人等待一会后,只见王猛、车胤、朴刚才陪同曾华出城的北府重臣回到座位上,向众人略一点头,示意盛典即将开始了。富贵,看来你对这里很熟。曾华转过头来对钱富贵说道。钱富贵是个外来户,有个汉名已经不错了,所以也不可能有什么字。
王猛深有感触道:的确是,据说冉操现在百般讨巧,重新得魏王的信任,这恐怕有高人在后面指点。不过这是魏王的私事,我们不便深涉,要不然反而影响了我们两家的情义。还有,速速将缴获地部众、牛羊、马匹和乙旃须大帐中的财物清点一下。曾华又想了想说道。
曾华放下手里的长竿,然后笑着说道:诸位看历史上的决战,很多都是优劣分明,可是劣势一方为什么还会选择这条凶多吉少的路呢?因为那是被逼的。不选择决战只有死路一条,选择决战说不定还有机会,历史上以弱胜强的例子比比皆是。袁纥耶材坐在右翼最末尾一个位子。他坐在那里一直觉得不舒服,一个仆人出身的敕勒穷小子,什么时候见识过这么大的场面,和这些各部大人坐在一个帐里,还有正中那位让各部大人也瑟瑟发抖的大将军,袁纥耶材总觉得自己在做梦,而且认为自己能坐在这里纯粹是为了凑人数。大人物开会,就这么几个人总不好看吧。
这一百余厢军轻骑很快又停在联军阵前两三里外,这是一个安全距离,就是联军想暴起追击也足够让他们拔腿逃走。在徐家一家老小的期盼下,徐涟在第六天回来了,跟着回来的还有三千北府骑兵。
最先与北府军遇上的是张遇的兵马,这支老早被拿来做炮灰的燕军前军右翼很快就被击溃,上万军士丢下兵器在原野中撒腿就往后跑。他们大部分人上个月还是农民和奴仆,死亡的气息让他们惊惶失措,人数的但是北府西征军却截然不同,从他们赶着牛羊西征就可以看出来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北府军可以避开前朝经营西域最大的问题-粮道补给问题。他们可以像数百年前的大月、乌孙先人一样,赶着牛羊一路迁过来。
.更加活泛了,希望把握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立下一份大大的功勋。仿佛翟斌地诚心感动了苍天,燕国派来了同为丁零人的归义王翟鼠和左司马刘准,率领三千其部人马偷偷南下,支援翟斌,并带来了燕主慕容俊的册封,封翟斌为建义大将军、河南王。大将军,我明白了,对手将领的性格也是我们推演战事的重要依据。刘顾凝重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