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复被提为右通政,赵荣被升为太常少卿,被命令出城与也先谈判。果不其然正如朱见闻所言,喜宁发现了问题打理反对,于是也先派使者答复于谦,只跟够等级的几人商谈迎回太上皇朱祁镇的事宜,却被于谦一口拒绝。众人沉默不语,但于谦并未停住话语继续说道:安定门,陶瑾守!东直门,刘安守!西直门,刘聚守!朝阳门,朱瑛守!镇阳门,李端守!崇文门,刘得新守!宣武门,杨节守!阜成门,顾兴祖守!八个门已经报完,可剩下的一个门谁都不希望被念到,虽然出门迎敌固然危险,但是这个城门守住也难如登天,因为此门正对着也先大军,是瓦剌主攻的大门——德胜门。
齐木德挥着马刀砍向晁刑,晁刑一个纵跃躲了开了。齐木德变砍为刺直追晁刑而去,晁刑的铁剑门徒抛出棉布包裹的大剑,晁刑接住反身挡去,噹的一声宽大的剑面挡住了马刀的突刺。两人身形一错晁刑顺势从棉布中抽出了铁剑向着齐木德劈了下去,齐木德挥刀来架。两个兵刃刚一碰撞上就溅出大片火花,齐木德只觉得双臂一沉,虎口发麻不禁单膝跪地这才挡住这犹如山崩地裂般的一击。梦魇沉默片刻问道:你要做了天地人的中兴之人一统天下天地人,重振中正一脉后,我是否有食之不尽的鬼灵。卢韵之知道梦魇又在开玩笑,不过作为鬼灵总有不断吞噬其他鬼灵的欲望,其中饕餮最为强烈,而梦魇为了让卢韵之用鬼灵疗伤已经许久未曾进食了,也的确难为他了。于是卢韵之低声说道:今晚我们去郊外坟场,我多招点鬼灵前来,让你一饱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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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奔出城外几里地后,月下的三人放缓了马速慢慢前行,白冷的月光下三人中两人的面容清晰可见,一人是卢韵之,在他身后与他共同骑乘的是杨府以前的小厮阿荣,卢韵之说道:我们赶一晚上路,明日正午在休息,守城的那些军士是朱见闻安排的亲信,除了他们沒人知道我们离城了,我们此番行动一定要避开朝廷的鹰犬,尽量做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阿荣你自己尝试一下骑马,很简单的慢慢就掌握了,我來教给你骑马的技巧。说着卢韵之勒住了马匹,让阿荣下马,阿荣下马蹬着马镫翻身上了旁边那个空马,他倒不是很怕骑马,只是扭头看了看那个浑身披着斗篷的人,卢韵之大叫声倒在地上,五人一拥而上对着卢韵之拳打脚踢,过了一会,才把卢韵之架了起来。卢韵之的形象狼狈不堪,头上沾满了白雪,衣服也被撕扯的歪七扭八,也算是衣服质量好,没有扯烂否则会更加狼狈,他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隔破了,顺着嘴角流出了鲜血。四人架住卢韵之,卢韵之不断扭动着身子,但是年长几岁的那四个少年的确比卢韵之力气大的多。卢韵之被控制中,不管身体怎么使劲却依然动弹不得。
杨郗雨见阿荣走远,低声说道:我不喜欢那个陆宇,成天油嘴滑舌光就会仗势欺人,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可是我爹非要我和他相处,还说什么他这是开明的举动,让我们两人婚前相处,本就是有违礼节了,只为了让我先熟悉未來的夫君,还让我知足吧,这算什么,为了官场上的结盟卖女儿吗。说着说着,杨郗雨有些自顾悲伤,好似在跟卢韵之暗示着什么一样,生灵一脉众人应了一声,驱出鬼灵扑向卢韵之等人,而卢韵之也从小包裹之中拿出了几只竹筒扔在地上唤出一团团灰黑色的烟雾向着对面迎来的鬼灵针锋相对而去,方清泽则是一边大笑着左手不停地向着空中撒着铜币,铜币所到之处青光大盛撞击的生灵一脉的鬼灵沙沙作响,右手持刀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生灵门徒冲去。
董德在阵下大喊:主公让我董德來会会他,小小守备就如此狂妄。卢韵之点点头,身体更加急速的向后飘去,然后凌空一转落到董德身边,双手一拍空中挡在卢韵之身前的鬼灵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陛下一定保重,我们还有重逢之日说着对杨善和工部侍郎赵荣说道:还请两位大人回朝之后不要提到我,于谦固然可怕但我也是可以算透天下,两位大人只要守口如瓶卢某日后定当报答,可要是出卖我,那......卢先生不必说这些了,还是那句话,老夫坐观先生成败。杨善狡黠的一笑答道。赵荣则是摇着脑袋说道:卢韵之是谁,我不认识也不晓得,这一路上我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卢韵之也站起身來,伸手对白勇说:坐下说吧,白勇兄弟,卢某哪里胜过你了,早上不过是误会,你和董德也是随便玩玩罢了,我害怕你们双方再相互伤到这才阻拦的,我并沒有胜过你。曲向天笑了起来:看你这猴急的模样,哪里像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说吧是哪家的姑娘?政事院首座,黎可的女儿,不过确实生的美艳动人,也怪不得我心急。秦如风讲到。
卢韵之低头一沉思,然后说:我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浑身也是毛骨悚然冷冷的,我感觉有些害怕,但更加特别的是我能感觉到哪里有人在盯着我,就好像走路的时候背后有人看你的那种感觉一样,我顺着这种感觉看去却感到却有一个东西再看我,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盯着我看。谢理听了卢韵之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都说你们三房怪人多,的确如此,你们都是天资非凡的孩子,不怪师父这么看重你们三房。你们五人各不相同,都有自己的擅长之事。日后多加努力定可成大器。果真正如老板娘所预料,卢韵之的确没钱:老板娘,在下出门急,身上并无银两。卢韵之平日里的从不带钱,平日都是方清泽和英子拿着银两铜币,如今又是分别得匆忙自然没有盘缠可用。本店小本买卖,概不赊账,没钱就请便吧。老板娘眯着眼睛回答道。她扫视了一眼坐在原地不动的卢韵之,突然面色一变,满面娇羞心中暗想:这倒是个漂亮的男人。不禁心中大喜,态度也随和了许多,问道:客官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您这么仪表堂堂之人怎么可能没带钱呢。
气由心生,颜色代表了这个人的性情,仗义半从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我们风波庄各类人等都有,有些看似粗鲁实际则是个厚道人,有些附庸文雅的人则是内心狡诈之徒,这些从气的颜色就可以看得出來,当然我们风波庄只练体御气,不管内心是否正义,只要不搅乱风波庄的秩序我们都欢迎,可是每个人只能有一种颜色,曾经也出现过两种颜色的气体,你为何会出现红黑白三种甚至更多的颜色组合,我不知道,的确很奇怪,还有卢先生你知道练气需要多久吗,十年,你又知道具化成型需要几时吗,二十年,卢先生你真是神人。段海涛严肃的说道,方清泽冲着那群刚才还在追赶自己的人大骂几声,吐了几口口水后才开怀大笑。曲向天,方清泽,卢韵之三人翻身下马抱作一团,顿时眼中都充满了泪水,兄弟三人终于在这霸州相聚了。
高怀笑罢说道:老掌柜,你知道我们为何刚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吗?老掌柜摇摇头,张具却紧张的摸起桌子上的腰刀看着几人,高怀摆摆手让张具不必紧张说道:曲向天这个逆贼,反叛国家,我们刚才带领小拨人马去进攻他们,没想到这厮甚是顽抗,我们又势单力薄,反而被他们突围我们身上全是这些逆贼的血。说完高怀指了指墙角的那堆带血的衣服。董德也翻身下马,扶住阿荣说道:比较什么师父,咱们都是为主公效力,你我就以兄弟相称,我年长几岁,以后就是你董大哥,你则是我的阿荣兄弟,哈哈。阿荣自小作为奴仆,虽然杨准是个好老爷,可是毕竟为人奴仆就要低三下四,沒想到现如今有卢韵之的器重把他当朋友对待,又有了董德这个大哥,一时间欣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