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开口说道:朱祁镶这个老狐狸,早知道当时在济南府我就不该出手救他,今天一大早他不在封地养老,反跑到朝堂之上指手画脚起來,本來弟妹安排的天衣无缝,双管齐下,我和见闻也准备好了奏折和激扬慷慨佯装愤怒的说辞,结果朱祁镶这个老混蛋到了,朱见闻这个统王世子哪里还有说话的权力,只有我一人上奏折,效果自然不佳,于谦适时的递上去了他的奏折,朱祁钰批阅说你为国操劳有功,办法鲁莽是过,这龟孙子皇帝,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卢韵之说道:我在风波庄也学了一些御气的话还未说完,只听酒馆外嘈杂声顿起,众人寻声望去却见大街上有自己的兵卒在奔跑,曲向天眉头皱起,放落了抓在手中的酒杯,向着门外走去,
谭清冲着卢韵之说道:帮我把玄蜂拿來。卢韵之略微一迟疑,从怀中拿出谭清装着玄蜂的小罐子递给她,可是卢韵之却是暗自防备,两根铁刺从袖口中慢慢滑落出來。谭清接过小罐子,然后把手指头在短刃上轻轻划了一下,把自己的鲜血滴进小罐子中,接着是一阵摇晃,然后打开小罐子,把鲜血倒了出來。伴随着玄蜂在罐子中发出的阵阵翅膀震动的声音,一大滴晶莹透明的液体从罐子中流出來,谭清用手接住,撑开晁刑的嘴巴,把手上的液体倒进去大半。其余液体则是抹在了晁刑身上被蛊虫咬到的地方,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一番,晁刑响应的啊了一声,吐出一口恶气。广亮点了点头,倒也不在意只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略有疑惑的看向曹吉祥,他并不知道曹吉祥就是高怀一事,所以对秦如风所谓的话家常有些不解,饶是如此却也不多问,冲众人抱了抱拳转身离去了,
中文(4)
一区
谭清却嘟起嘴答道:臭美的你,不过今天是什么喜事啊,你如此开心,我的意思是我得叫你哥了。酒席开始了,杨准还是那一付市井小民的样子,抚着胡须坐在椅子上,同桌的是六部尚书和北京朝廷派下來的几名锦衣卫,兵部尚书对杨准一直沒太有好感,毕竟南京六部多为闲职,只有兵部重权在握,所以兵部从上到下说话都透着一股底气,
谭清此时对白勇问道:什么是隐部?白勇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太知道,是主公建立的一支神秘力量,估计就是在泰山脚下的那几个黑影吧。卢韵之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我当时分兵的时候让豹子挑选了不少人,用于保卫和暗杀工作,行动隐秘的很,所以叫做隐部。具体详情我不便多说,等找个合适的机会,不用担心旁人听到的时候再给你们慢慢道来。卢韵之笑着回过头來,轻声说道:伯父,你醒了。说着卢韵之走上前去,搀扶着那人向院中的石桌石椅走去,刚才倚在门上的那人正是卢韵之的伯父,铁剑一脉脉主晁刑,晁刑问道:侄儿,我这是在哪里,怎么我的腿脚有些发软。待卢韵之把晁刑扶到了石椅上坐下,就蹲下身子,替晁刑揉起了腿口中说道:伯父,您现在是在霸州,之前您中了蛊毒,昏迷了几个月了,所以猛地一下床有些腿软,待我给您舒筋活血一番就好了。
坑洞旁边的人大惊失色纷纷愣在当场。曲向天第一个反应过來纵身跃下。地面却合拢了。方清泽也跳了下去抡起铁锹铲向地面。却觉得地面上好似结实无比好似底下是实心的一样。毫无悬空感。心中焦急万分正想不停挥铲。却听白勇说道:我來试试。朱见闻想來想去毫无办法,于是传令召集各路藩王以及义军将领,他有话要说,半个时辰过后,众人齐聚院落之中,朱祁镶威严的站在台阶之上,他的身旁站着低垂着头的朱见闻,
慕容芸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下心來,视而不见真乃装糊涂和稀泥的最高境界,却听韩月秋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是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好自为之,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听说你总是在防备着韵之,还时不时的给向天吹吹枕边风,当今乱世,能有这样的兄弟情义不容易,可别为了几句谗言同室操戈反目成仇,不管是对他们兄弟之间,还是对中正一脉都沒有好处,谁若是阻碍了中正一脉的发展,就别怪我韩月秋心狠手辣。这便得了。卢韵之说道,方清泽不太明白卢韵之的意思一脸疑惑,卢韵之继续说道:当时你也是被逼无奈才除此下策,伯父自然也不会怪你,不过,毕竟是追随他多年的门徒,如同亲人一般一起走南闯北,心里有些难受也属正常,过一阵就会好了,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有跟自家人记仇的道理。说着卢韵之看向方清泽,豹子和谭清,
右指挥使忍住疼痛破口大骂起來:你他妈的混蛋,原來那是你女人啊,本來就是个暗门子,我们兄弟三个都试过,才敢把她弄进万紫楼的,而且我告诉你,不光我们三个玩过,进万紫楼之前,卫所不少兵士都玩过,她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臭圈子。杨郗雨声音顿了顿又说道:可是现在就不同了,你屠杀了这么多军士,于谦定会参上你一本,说你拥兵自重穷兵黩武,朱祁钰和于谦是一条船上的,虽然现在身体不好但是大印一盖收你的兵权怎么办,别忘了你现在是大明的子民,若是你自立为王打下江山自然沒人敢说你,可是你打下江山之前,包括现在这种状态下,一旦你抗命不从起兵作乱,那就是造反,百姓多未曾开化,分不清是非曲直,一心认定你是反贼怎么办,到时候你失去了民心怎么办,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好说好说,石兄真是客气了,咱们共同匡复大明天下,若是成功您可是首功,老弟只不过想落个安稳罢了。卢韵之笑眯眯的讲到,卢韵之來到京城西侧郊外的排房中,这是他第二次來,修建好的时候曾來过一次,提了一些建议后就再也沒來过,今日一见工匠果然用心了,看來方清泽的真金白银果然好用,卢韵之所提出的近乎苛刻的要求一一被满足,
谭清和白勇听了卢韵之的话点了点头,卢韵之又说道:你们先去歇息吧,我想师父会见我的,我也会跟师父好好谈谈,你们去吧。于谦答曰:怎么伍好失踪了,怪不得我派人出城也是寻不到他的踪迹,不会是已经遇害了吧。卢韵之自顾自的摇摇头说:应该是不会,我还能算出他一星半点卦象,估计是被人困住了,并且用阵法挡住了我的推算。说着卢韵之冲着于谦又一抱拳说道:谢于兄指教,咱们去决斗吧,别让众人等急了。于谦点点头,两人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