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请到家宴中的人,多是徐有贞的贴心人,起码不会是墙头草或者石亨曹吉祥的人,看到自己的领袖叹气了,纷纷停下了觥筹交错的喧闹,忙问徐大人为何叹气之类的,既然如此,除了眼前的商羊,也就是说还有三个恶鬼沒有现身,故而龙清泉才想要速战速决,先打败商羊再说,就在这时候,突然龙清泉感到后方猛然冲來一个东西,速度极快力量奇大,也亏了孟和之前说过那一句,才让龙清泉留了心,
马血燥热,只能解一时之渴,马肉半生不熟的吃到肚里,就算蒙古健儿肠胃再好也撑不住多久,除了少数人,大多各个病怏怏的趴在马背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们想不明白,什么时候汉人的骑兵骑兵变得这么厉害了,这么久追击之下依然如此精力旺盛,就这样,蒙古人渐渐支撑不住了,倒在路上的,跑散的,自己去谋生路的比比皆是,就算是百夫长杀了不少逃兵也屡禁不止,到最后所幸不管了,否则现在这等狼狈情景再惹得士兵不高兴,发生了病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到时候怕是要把统领自己的性命都交代在路上,徐有贞被调往广东了,但曹吉祥和石亨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当年三人三足鼎立多好的盛世,是徐有贞首先打破了平衡挑起了争斗,现在仅仅是贬官到广东担任参知政事,这太不够了,既然徐有贞去当参政,那就让他到阴间当参政去吧,
星空(4)
五月天
哼,想逃过我的五指山,他徐有贞还得练上五百年,我在他府中可是有内应了。石亨说道,边说着脑中还呈现出那日阿荣手下的一个仆人,给他通风报信的情形,这一想就更加胜券在握胸有成竹了,故而一时得意说漏了嘴,十五日后,明军各路大军汇聚亦力把里城下,最初前來的大军已经修筑了好了城寨,明军从容进入,并沒有急于攻城,一來是甄玲丹沒有下达命令,二來是实在沒法攻城,因为亦力把里首都亦力把里之下围满了这个国家的居民,他们都嚷嚷着要进城避难,甚至有人打着要去参军的名号进城,往日里只有抓壮丁才能补齐兵力的情况掉转了个个,
撒马尔罕城中,高门大院中住满了军士,所有的门窗都用棉被蒙住,屋内鼾声震天响,他们一丝一毫都听不到外面的声响,甄玲丹把大军分成了七队,轮番出去唱,会唱的领着唱不会唱的跟着唱,唱到最后大家什么都会了,燕北说道:不错,江山代有才人出这句话说的沒错,可是上位的人不是不聪明不优秀,但是像您和已故的于大人这样雄才伟略的人,怕是百年难遇啊,英雄总是出现在同一个年代,怕是您死后天下要许多年都沒有你们这样的人了,人的寿命有限,长命百岁是不可能的妄想,不一定非要推倒你才能上位,一旦你驾鹤西去一样可以,到时候大权旁落,朝中沆瀣一气,矬子里拔将军,出來个不开眼的当家,那就真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是一种灾难,就算有同样的治国枭雄出现,可是您能保证他们不像于大人那样忠心耿耿为国为民,或者向您这样闲云野鹤不喜权势,我想您保证不了吧,那时怕是国家战乱四起改名换姓未可知,甚至还可能出现石敬瑭儿皇帝那般的丑闻,退一万步说,一旦沒有权臣的存在,沒有内阁的把权,那权力自然回到皇权手中,自古昏君还少吗。
这两日中正一脉可是热闹,卖了良田和乡下的小房,杨郗雨和英子也拿出了不少首饰布匹变卖一空,总算是又凑了五千两银子,卢韵之不禁泛起了愁,这么大的家业竟然缺钱,说出去恐怕也沒人信吧,三天后,卢韵之回到了中正一脉大院之中,沒有人知道他这三天去了哪里,他绕着院落走了一圈,点了点头尤为满意,隐部的防卫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就算是现在的卢韵之也很难迅速攻入中正一脉大院之中,
卢韵之轻咳一声说道:你执行我的意思借他人之手削弱石家,做得很好,但是你不该看着石彪去送死,且不说他的官位较高,若是他一战死难免军心动荡,其次石彪可是石亨的亲侄子,叔侄二人荣辱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动了石彪岂不是就等于直接告诉石亨我要动你了吗,现在正是两军开战之际,若是石亨再在京城坐不住了,那天下可真的要打乱了,所以说你当了一辈子政客,聪明了一世,却糊涂一时,我说让龙清泉给你擦屁股你说说的对不对。说着卢韵之冲着朱见闻坏笑了一下,石彪年纪也不小了,遇到这等动脑子的事情却依然焦躁万分,不耐烦的说道:那还不是卢韵之清心寡欲,或者说沽名钓誉更好,装作不爱权势,实际上是故作清高,结果沒想到被叔父捷足先登了。
嘿嘿,咱们别互相吹捧了,刚才我三弟在楼下打架了。方清泽抬眼看着董德问道,蒙古人骑兵马多,一骑一般配备两到三匹马,可以轮番换骑,栽倒的马隔开脖子喝马血,马肉也可以食用,不过问題是每次还沒等食物准备妥当明军就慢悠悠的杀过來了,好似不知疲倦一般,
蒙古狼骑是蒙古草原上有名的铁军,历史悠久得很,战斗力和王者之鹰不分伯仲,近几年风头却是大大的盖过了王者之鹰,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王者之鹰相当于汉人皇家的大内侍卫,只负责保护大汗在危急关头才会让他们参与到普通的厮杀当中,而狼骑则不同,从事的都是高难度工作,斥候密探,冲锋陷阵,诱敌深入,撕开敌人的防守圈等等,总之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狼骑,哪里有狼骑,哪里就能获得胜利,曲向天在安南处理了一系列杂事,心中自然是郁闷无比,这等烦琐事务向來不是他处理的,皆是慕容芸菲代劳,自己只管练兵打仗,不喜欢处理,不代表沒能力处理,很快安南国内井井有条起來,儿子曲胜天天闹着要妈妈,曲向天可沒有卢韵之的福气,一龙戏二凤,他连个婢女也沒有,家里都是些使唤佣人,自然不敢得罪曲胜这个小少爷,所以全家上下只要曲向天和慕容芸菲不在,就沒人能管得了他,
卢韵之笑了:你若如此,你就不叫甄玲丹了,我认识的甄玲丹虽然向來和我不隶属同一阵营,但是却是位顶天立地的好汉,我愿意用人头替你担保。谁啊,你费什么话啊,快把他叫出來。伯颜贝尔急躁的说道,与甄玲丹对决的种种不利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了耐心,在各个方面都毛躁的很,